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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脸色顷刻变得难看起来,番莲忙安慰道:“姑nainai莫要担心,国公爷已派了细作和高手潜入大漠,终有一会将那女人的尸体带回来的。
&&&&这方面舒眉并不担心。
&&&&对比自己,世上最恨高氏的人,非齐屹莫属。
&&&&舒眉只要从他宁愿绝嗣,也不让高氏好过,就可以看出,这对捆绑而成的怨偶,已经到了你死我活,不死不休的境界。
&&&&若不是齐屹的态度,恐怕先帝爷临终前,也不会把扳倒高家的重担,交到齐氏兄弟肩上。
&&&&想到这里,舒眉心头突然产生一些疑窦。
&&&&先帝爷当初把堂姐纳入后宫,真的是被高家父女蒙蔽吗?
&&&&他难道没有一点借刀杀人,借力使力的企图?
&&&&“姑nainai,姑nainai!”番莲的叫声,把舒眉从沉思中唤醒过来。
&&&&“什么事?”回过神的舒眉抬眸扫了她一眼。
&&&&“奴婢听说,高家那女人还留了一些人马到在城里。宫里的那次,还有太夫人被掳。都他们的杰作。不过,这次葛将军端了他们的老窝,应该再翻不起什么浪来了。”
&&&&“哦?!没想到还有这种能耐。” 舒眉只觉以前小瞧高氏了。
&&&&见对方眉头紧拧,番莲以为舒眉担心大少爷的安危,她忙安慰道:“咱们出城的前一天晚上,国公爷的人马把怀柔地界上又巡查了一遍。就连这幽岚山的山脚下,也有宁国府的暗哨,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听了番莲的话,舒眉不由一怔,心里即刻升起许多疑问:“国公爷怎会知道。咱们要来这里上香的?”
&&&&心虚地觑了舒眉一眼,番莲怯怯地答道:“奴婢不敢再隐瞒姑nainai,高家还没倒台的那会儿。四爷就借了三太夫人的庄子,在那儿跟秘密碰头。所以,那儿已经是齐家一个据点了。”
&&&&原来如此!
&&&&舒眉不由想上次,在布庄门口她碰到齐峻时,对方就告诉过她。在齐府那间铺子对面,也有他们的暗哨据点。
&&&&可是番莲将这些告诉她是何意?
&&&&知道别人太多秘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想到这里,舒眉道:“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以后不必如此了!如今,我不是他家的人了,你也从齐府出来了。咱们再谈论宁国府家族秘事。似乎不怎么妥当……”
&&&&对方的话,让番莲神色微僵。
&&&&舒眉怕她尴尬,忙主动打起圆场:“时候不早了超频召唤英雄联盟。明日还有早起,你也赶紧去休息吧!”
&&&&番莲感激地一笑,朝她福了一礼,就告辞离开了。
&&&&虽然身处佛门圣地,这天晚上从睡梦中惊醒后。舒眉不知怎地就再也睡不着了。
&&&&或许是故地重游,让她颇有些伤怀。又或者番莲之前跟自己说了太多旧人旧事,让躺在床榻上的舒眉,越到后面,脑子越清醒。
&&&&过往的遭遇、昔日的爱恨情仇,仿佛放皮影戏一般,在她脑海里轮番掠过。
&&&&胡思乱想了半宿,在黑暗中,舒眉突然一笑,暗暗自嘲道:“果然,要忏悔要洗心,就得到宗教圣地来。
&&&&一踏进这里,让人不得不反省自我,修养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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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窗棂外斜射进来,布匹一样的倾泄而进的光柱里,飘浮着纤尘和飞虫。舒眉呆呆地望着前方的先生,口若悬河地在讲着什么,她在想着自己的心事,一句都没能听进去。
&&&&“文姑娘!”突然姚夫子一声叫唤,将她拉回现实。
&&&&舒眉慌忙从座椅上站立起来:“先生?”
&&&&“唯上智与下愚不移,此句作何解?”姚夫子从《论语》挑出的一句,来考考走神的学生。
&&&&舒眉愕然,沉思了片刻,想起爹爹以前的教导,便试着答道:“只有最聪明的人和最愚笨的人,是不可改变的。天资禀赋决定的!”
&&&&“五姑娘说说!”姚夫子扫了一眼屋内其他弟子,看见齐淑娆跃跃欲试的样子,知道她想反驳舒眉,便也点她起来了。
&&&&“不对,只有高贵而有智慧和卑贱而又愚蠢的人,才不可改变的。”她解答完毕,挑衅地扫了舒眉一眼。
&&&&“孔子乃德行高尚之人,不会这样看低贫贱的人。”舒眉当即反驳她。
&&&&捋了捋颌下的白须,姚夫子带着几分笑意,朝这位思维活跃的新弟子问道:“何以见得?”
&&&&“孔子曾说过‘有教无类’。这里‘上智’是指‘智之最上’。最顶端的聪明人,‘下愚’就是愚之最下。”
&&&&姚夫子颔首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