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等咱们从燕京回来,想来,他们就应该有消息了。”
&&&&舒眉闻言一惊,忙问道:“二哥,你们林家在德州也的暗哨?”
&&&&林盛宏微微一笑,解释道:“现在几国并立,当然在各处设点。况且,这里虽然属于邵家,离燕京也不算太远。如此重要的位置,当然要派人打探消息。”
&&&&听到他这番话,不知怎地,舒眉突然间心里松快了许多。
&&&&原先,四皇子突然出现,林唐几家在南楚朝堂上处处受打压,她还以为叶照想翻身将会有些麻烦。她怎么也没想到,林世叔早留有后手。暗中保存了许多暗中势力。
&&&&想到这里。她对此番取遗诏之事,又多了几分把握。
&&&&既然林家在德州都留有暗中势力。那么高家的老巢燕京,他们肯定也会留有后手。
&&&&这次,把林盛宏一同拉来,这步算是走对了。
&&&&没几天,舒眉两人终于赶到了城南门口。
&&&&由于进城之前,舒眉Jing心化了装,又作了一副男子打扮。在外人的眼里,她十足是个进京备考明年春闱的举人。而林盛宏则扮成商贾模样。两人便这样堂而皇之地进了城邪少的纯情宝贝。
&&&&两人抵达燕京后,并没有立即按叶照给的地址去寻那名公公。而是在城南找了个客栈暂时住了下来。
&&&&照林盛宏的意思,他先要好好打探一番京中形势,待保证一切安全后。再让舒眉亲自上门取回东西。
&&&&舒眉担心夜长梦多,一门心里早点拿到东西,赶紧离开燕京,早日赶回温州府去。最后,林盛宏被她缠得没法子。在他外出寻访了两天后,最终答应在第三天晚上,按照她的提议,上门去拜访那位公公。
&&&&“舒儿妹子白天就留在客栈里,等天色暗下来了,咱们才好上门去拜访。话说。那个地界,白日前去,恐怕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事情决定下来后。林盛宏善意地提醒道。
&&&&“怎么会?晚上街上行人少,不是更容易被人盯上吗?”舒眉有些不解。
&&&&林盛宏摇了摇头,问道:“舒儿妹子可是知晓,那人所居的地方,是什么样地方吗?”
&&&&以前舒眉在燕京时。就甚少出门,哪里会知道那般清楚?!当下便老实地摇头:“什么地方?看二哥找来的地址。似乎是个胡同,我只能肯定,那儿不是荒郊野外!”
&&&&见她一脸茫然,林盛宏“嘿嘿”笑了起来,随后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要说那人还真是谨慎。二哥我找去时,发现那人已经搬了地方。经我多番打探,找人要来了新地址。这不,找到新地方时,起先我还不怎么敢相信。待亲自见到那人后,我才敢确信。妹子,你猜猜我,最后寻到哪里了?”
&&&&舒眉哪里会知道这些?!忙摇头表示自己不知。
&&&&林盛宏神秘一笑,喃喃道:“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想到,那位公公不仅极会藏身,狡兔三窟。还利用灯下黑的盲区,将他那残破之躯,藏到谁也想不到地方去。太监寄身于烟花之地……奇哉,妙哉!”
&&&&“烟花之地?”舒眉手一抖,拎着衣服的手,险些有些拿捏不稳。
&&&&似乎意识到什么,林盛宏语气顿了顿,踌躇了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说道:“这事吧!本不该对你讲的。不过,他既然指名道姓要你亲去,到时,妹子只怕,还得勉为其难走上一遭。”
&&&&“怎会在那种地方?”舒眉不禁蹙起眉头。
&&&&林盛宏摇了摇头,道:“这便是他高明之处!谁会想到,他会闹中取静,跟乐坊的姑娘做了邻居。想来,上次番莲他们来,他怕走露了消息,所以又换了个地方吧!”
&&&&事到如今,舒眉也顾不上太多,忙问起留守燕京的萧庆卿:“二哥可是跟萧大当家接上头了?”
&&&&林盛宏点头:“已经找到他了!咱们拿出东西,由他安排咱们离开!虽然他们漕帮总舵早撤离了燕京。但是在水路上还是有不少门道!万一咱们陆上走不掉了,到时咱们走水路离开……”
&&&&闻声,舒眉放宽心事,跟林盛宏闲话了几句,便开始做准备去了。
&&&&用完晚膳后,天色慢慢开始暗了下来。舒眉将周身的打扮,又整理了一番。她便跟着林盛宏出发了。
&&&&由于白天下过一场大雨,此时空气犹为清新。让这天晚上难得凉爽宜人。傍晚夜幕降下后,天空中半朵云彩都看不见,浅白的明月挂在墨黑夜空中,零碎几颗星子点缀,将燕京夜晚衬托得静谧。
&&&&舒眉头戴玉冠,身着锦衣华服,跟在扮作商人的林盛宏身后,俨然一副寻芳问柳的富家公子模样。
&&&&穿过一道长长的甬道,他们来到了宽敞的门庭前头。两尊Jing雕细琢石狮顶上,是几盏流光溢彩的宫灯,将那门楣上的“鸣玉楼”三个斗大狂草,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