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言顺的太夫人,却到时高氏,自然赶到家庙守制。
&&&&没想到,天家的变故来得如此迅猛,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以至于现在连留在峻儿养老,这点小小愿望都达不成。时时刻刻被高家那女人挟迫。
&&&&郑氏一腔怨念无处排解,就听得齐峻厉声反问道:“答应?您让儿子如何答应?您老该不会以为,玉玺这么重要的东西。真会在儿子手里吧?”
&&&&齐峻似乎已经习惯母亲的无理取闹,当下就拿说辞给堵了回去。
&&&&见儿子态度如此激烈,郑氏心道他到底还是没忘掉姓文的女人。她心里沉重叹息了一声,酝酿半晌后,才对齐峻道:“你小子不用跟老娘横!你以为那点小心思。为娘瞧不出来。我也不是真让你亲自到南楚犯险,只不过提醒,你若想齐氏彻底摆脱嫌疑,这次到是个好机会。”
&&&&齐峻不明所以,怔怔地望向母亲。
&&&&见他能沉静下来听自己的话了,郑氏忙把儿子拉到罗汉床上坐下。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可以先应下,再做出派人到南朝打听的姿态。先帝爷生前最宠爱的就是文昭容,最疼的皇子也是四皇子。你不是说。舒娘身边,有你大哥派在她身边的番莲吗?你只需要派人到南边跟她取得联系,好歹寻些线索回来!你之前不是说过,番莲那小蹄子,跟在他们身边寸步不离吗?反正四皇子不在了。若真有玉玺的下落,这机会不能浪费了。到时。补偿他们母子俩一大笔银子就成了,你既向高家表了忠心,保住了祖宗基业,又得爵位,好处他们也没少得……”
&&&&听完郑氏自以为计的一通念叨,齐峻满脸惊愕地望向母亲。
&&&&他怎么也没料到,事到如今,母亲对还不死心,都到这地步了,还想从高氏讨到好处,这无疑是与虎谋皮。
&&&&听了母亲这番没节Cao的图谋,齐峻便是再愚孝,也受不了她这论调。
&&&&什么叫白白浪费机会?她完全没顾忌舒儿母子的周遭安危。
&&&&当下,齐峻也顾不得孝道礼仪,冲着郑氏喊道:“母亲,咱们齐家欠舒儿的还不够多吗?何必再给她娘俩带去一些危险!”
&&&&对儿子的过激反应,郑氏好似并不在意,她敛了敛面上的神色,过了好半晌,才一脸正色地对齐峻道:“你以为,就你知道这样一来,会为他们带来凶险?为娘知道你担心什么,是怕万一泄露出去,给他们见弃于南楚的小皇帝吧!”
&&&&听了郑氏思路还算清晰,齐峻不由愣不住了,继而又问道:“母亲既然知道其中有凶险,为何还要儿子那般做?”
&&&&谁知郑氏闻言,不以为意地将手掌一摆,解释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今外头的人早传开了,说那东西在你手里……想来也是因为这个,舒娘父女在南朝的日子过得并不好。上次,为娘到厉家吃酒时,遇到了娆儿的婆母,听她话中的语气,似乎舒儿娘俩早不在金陵了,她带着孩子不知躲到哪里去了。连她继母生的小兄弟,也一并失了踪,想来,你岳父早已有了定计,把人转移走了。要不,为娘也不会出这馊主意……若你能从南边找出线索,说不定还是祸端此次可以一举解决了。万一真的没有,你做出这番姿态来,高家那边也不好说什么。据为娘猜度,此回高家那女人是真包不住了。作为前朝的勋贵,厉家内部早乱成一团了,他们想得到这种机会,还找不到了。说是,高家一批心腹将领,在前线立了功,他们想重新封爵……”
&&&&听到母亲将原委尽数道出,齐峻一颗心还是微微沉了下去。
&&&&他的情报系统比郑氏的迅捷,自然知道母亲所说的,也并非完全没道理。
&&&&可此次高氏这次出招,明摆着是要他们齐家彻底跟文家决裂。如果自己没料的话,伪梁那帮人,想借齐家之手,公然挑拨南朝的君臣关系圣女狂妃,智斗霸情王爷。
&&&&到时,不管他有没有真的向舒儿打听玉玺的事,只要他有所动作,高家安插在南楚朝廷内的细作,就会将此事说得跟真的一样。
&&&&到时,舒儿他们父女在那边,就彻底没退路了。
&&&&这种陷老婆孩子于险境的事,他如何会去做?
&&&&见儿子面上的神色,似是不为所动的样子,郑氏知道他放不下文氏女,又补充道:“为娘乃一介妇孺,不知朝堂那些大道理。此事你好生斟酌,让齐府好生渡过此次危机才行!”
&&&&郑氏的话,让齐峻陷入一种迷思。
&&&&此事凶险,动则得辄,还是先跟郦老先生商量后再说。如今的情形,还是跟高氏先虚以委蛇为上。
&&&&想到这里,他安慰了母亲几句,就跟对方告了辞。
&&&&齐峻所不知道的是,年后开春以后,她领着施家女眷到陆公子府做客回来,还真的有了叶照丢失的那块古玉以及玉玺的下落。
&&&&带着孩子坐上马车,舒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