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去请几个人,先把那边收拾起来。”
&&&&鞭炮厂,几乎成了黄大贵的Jing神支柱了。
&&&&他心里只惦记着钱。
&&&&高秀梅茫然,“钱,什么钱?”
&&&&黄大贵又重复了一遍,见高秀梅人有些不对劲了,赶紧自己去看。
&&&&这一看,心里就凉了半截。
&&&&“家里的钱呢!”黄大贵的表情要吃人。
&&&&高秀梅什么都不怕了,她只要想着自己变畜生,整个人都是恍惚的,然后黄大贵受伤,她强撑着,到处求神拜佛的,把她知道的都做了一遍,家里经常做各种法事、道场,她在一一种自己认为对的方式救赎。
&&&&因为这事情,她现在根本不能见血,也不能吃rou,看见rou,就仿佛吃的是自己。
&&&&黄大贵这样问她,暗含着指责,她理直气壮说道:“去哪里?都去给我们家转运了,等转运了之后,这些事情就都会好的。”
&&&&黄大贵隐隐有印象,高秀梅四处算命求神的。
&&&&他还抱着一丝希望:“钱,都在这了?你是不是放到了别的地方,你自己忘记了,快找找,找出来,我们开鞭炮厂,文波回来就可以开工了。”
&&&&“不用找了,都拿去转运了。”高秀梅道。
&&&&黄大贵一颗心就跌入谷底,仿佛一盆冰水从头浇了下来,整个一透心凉。
&&&&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掐着高秀梅的脖子,狠狠道:“你是不是疯了,好几百块钱,怎么就剩下这么几块了!人家让你给就给啊,都是骗人的!”
&&&&这些钱拿去转运?脑子进水了吗?如果真的可以给出去,当时就帮祁南还了,哪里还有这后来的事情。
&&&&可现在名声臭了,钱也没有了!
&&&&高秀梅被掐的眼白都出来了,好容易黄大贵才放开手,她加紧喘息,越想越是气愤:“我傻!你们才傻!你们都要做畜生,我不是!不就是那么一点钱吗?还是我求了人家,才给咱们超生的,你就是鞭炮厂鞭炮厂,要不是我给家里转运,开了还不是炸死人!”
&&&&黄大贵听她这样的糊涂话,又要过来掐她的脖子。
&&&&高秀梅简直忍无可忍,觉得黄大贵失心疯了,她力气不大,拼命地用指甲去挠黄大贵的脸,一时间使出这种跟别的妇人干架的行为,倒是也没有吃亏。
&&&&两个人彻底就掐了起来。
&&&&最后好容易分开来,却谁也见不得谁。
&&&&黄大贵不停逼问高秀梅,究竟钱去了哪里。
&&&&高秀梅撒泼。
&&&&到了最后,黄大贵自己死心了,来的人那么多,谁知道钱去了哪里呢?
&&&&没有钱,还能做什么?
&&&&他彻底失去了信心。
&&&&现在唯一的盼望,就是等着黄文波回来,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家里乱成一团糟,两个老人时不时就要打一架。
&&&&马艳丽根本不敢劝,甚至还有些快意,你们以前让黄文波打我的时候,是怎么样的,现在你们自己掐吧,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就在这样的乱七八糟之中。
&&&&一个看着血看见rou看见动物就会发狂。
&&&&一个看着报纸看着门上的油漆就会头疼。
&&&&这两个人,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们盼着的黄文波,总算是回家了。
&&&&是他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黄大贵整个人,仿佛看到了希望,Jing神了起来,有些事情高秀梅他们不知道,在鞭炮厂商量到时候,黄大贵却是清楚的。
&&&&他赶紧把人拉到一边,也顾不上黄文波的风尘仆仆,问道:“文波,那边的事情办妥了吗?咱们还能继续开鞭炮厂吧?这样才能有钱。”
&&&&问了好多话,黄文波都是勾着头没有回答。
&&&&他看着眼前的父母,都有些不太正常了,只是说道:“爸,家里的事情都是真的吗,怎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鞭炮厂怎么被炸平了?他那边什么时候可以放出来,我们也做不了主啊,还有,怎么祁南就不是我女儿了?”
&&&&两个人都有自己关心的问题,最后都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
&&&&“我看见这报纸,感觉家里出了事情,就急急忙忙赶着回来了。”这是黄文波最后的说辞。
&&&&因为他说着话,就被抓走了,直接就是逮捕,带着手铐的那种。
&&&&黄大贵还一直觉得抓错了人,老两口没有接着撕打,纷纷抱不平。
&&&&警察却是说:“黄文波,守了你很久了,你以为潜逃就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吗?鞭炮厂那边已经都供出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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