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越把他细细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看一脸贼笑的迟衡,没琢磨出哪里不对劲,只知道现在燕行绝对是比昨晚弱了不知多少,现在比试总有胜之不武的意思,可是不比又不甘心,遂踯躅了两下。
&&&&迟衡一把将燕行拖入怀里。
&&&&容越大睁眼睛。
&&&&岑破荆从树下转了出来,手拿一根野草闲闲地剔牙,奚落道:“容越,让你别来别来,你非来!看怎么样,赢了是不|要|脸,输了倒是还有脸没!来日方长,以后比也一样。”
&&&&容越顺梯下:“不比也罢,迟衡,你该不会忘了今天的日子吧!”
&&&&临行前,大小将领都来送行,除了受伤的石韦。
&&&&迟衡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石韦的伤了,因为这个时候石韦若不趁此大好时机立势,以后再难找到这等机会了。
&&&&迟衡将岑破荆拉来,旁敲侧击。
&&&&岑破荆岂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却故意装糊涂:“迟衡,你想多了吧?石韦好歹是一员大将,还比我们都年长数岁,就算没我和岑破荆帮衬、就算受伤了又有谁敢欺负他?”
&&&&迟衡哑口无言。
&&&&岑破荆又道:“这样吧我再去找两个好郎中,白天黑夜地伺候。石韦这人又理智,又沉默,我跟他说不了两句就冷场,我又不像你,说两句就逗得人家笑一天。”
&&&&迟衡一脚踹过去:“滚,利索点!”
&&&&岑破荆倏然跳开,咧嘴大笑:“你的心到底要被劈成多少半?我最受不了你这个磨蹭劲,都有枕边人了,指着一个喜欢行不行?行行行,你都开口了能不行吗?你放心,带将带兵石韦有他自己的一套,不是一下子让人折服,而是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时间一长就让人敬佩得不行。所以别看现在这些将领蠢|蠢|欲|动,再过半年你看一看,绝对一个比一个忠诚。”
&&&&“能力是能力,际遇更重要,我不能让他一直笼在降将的Yin影之下。”
&&&&岑破荆啧啧作声:“我怎么看不出他有Yin影?作战时的那股英勇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再说了,昨晚说起战略,他可头头是道,我们三人也没他一人想得多!”
&&&&“那是!我看中的人!”
&&&&“哎呦妈呀,你看中的人?怎么一转眼就换人了,把燕行搁哪里好啊?信不信他一剑劈过来你俩都死翘翘?”
&&&&迟衡咬牙切齿:“我、看、中、的将、领!”
&&&&岑破荆懒得跟他咬文嚼字,打哈哈:“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对了,你最好跟容越交代几句,这小子没一点眼力,刚才还问我燕行怎么回事呢……不点透他死也不会明白,你让他平时照顾着石韦一些,比我说强。有我和容越撑腰,石韦不会受一丁点委屈的。”
&&&&迟衡笑了:“石韦没那么弱,你一人就够了。”
&&&&岑破荆拍了拍他的肩膀:“迟衡,我觉得挑人的眼光是不错,但路子不对。你要是总爱惦记,就该找一个弱一点儿的,小鸟依人,随时带在身边多踏实多放心。”
&&&&“……小鸟依人?”
&&&&“对啊,专门用来暖床,累了回去抱着当枕头就行了。别成天打打杀杀的,沙场上,刀里来血里去,你不Cao心谁Cao心?更别说燕行这种飞檐走壁的异类,他跑了都不知道上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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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一七五
&&&&【第一百七十五章】
&&&&迟衡忍俊不禁。
&&&&岑破荆抚着胸口恨铁不成钢:“反正生米煮成了稀饭,燕行这人也是不错的,心无城府,做人做事干脆。我本来还以为你和石韦……哈哈,本来吧,我想着石韦这辈子就毁了,败过一次,打杀心也淡了。不是我说,你若是在炻州时直接把他拿下,让他在你的被窝里运筹帷幄,就挺好的,你一举两得……”
&&&&迟衡一口血喷出:“你说戏呢!”
&&&&“石韦是我见过的长得最俊的男人,身条又好,腰又直,脾性也不错,暖床还能亏了你?”岑破荆斜了他一眼,“你这桃花一年四季连着开啊,不带停的,我得找个神仙给相相,看看我的桃花树死哪里去了!”
&&&&迟衡领了五千人往夷州去。
&&&&早就接到了迟衡的信报,梁千烈一路放行,所以这五千人一路上没有遇上大麻烦。八月,秋高气爽,马踏清霜一路东行,迟衡率众鞭马快行。五千人中有三个校尉,一个名顾离道、一个名陶元、一个名师锁崖。迟衡着力要栽培他们,诸事放手给他们,自己仅在一旁提点,并不太干涉,那三人胆识被越练越强,迟衡喜在心中。
&&&&夷州的形势比元州好。
&&&&梁千烈和封振苍是两相抗衡的,所以战线始终胶着在夷州的小城宁清城。不提五千人浩浩荡荡进了宁清城,梁千烈见了迟衡,自然喜上眉梢:“好小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