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们还形影不离了,越看越像那什么。你悠着点,别气走了一个曲央,再搭上一个容越!”
&&&&迟衡给了他一拳:“想什么呢。容越跟着我来炻州,给谁都不放心,我得护着他。”
&&&&“你就是这样,把人护得太严实,护着护着味道就变了。”
&&&&“不会,容越缺心眼。”
&&&&迟衡做事,岑破荆从不担心,他既然要五十人,必然是胸有成竹的,便给他划了五十个身强体壮的。迟衡带着容越,与甘纳和曲央告别。甘纳望着迟衡及五十Jing兵,道:“炻州王手下有好几员大将,功夫了得。本王祝你马到成功!”
&&&&一旁的曲央一言不发。
&&&&忍住心中的难过,迟衡笑着说:“出兵作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曲央,你不给我句好听的?”
&&&&曲央目无表情:“保重。”
&&&&今年的雨水确实比往年多,流言很快传开。
&&&&且先说岑破荆这边。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流言就是人嘴里的雨,说下就下得满地都是。两日之后,信报纷纷回来:得了消息,各个寨子均有波澜,引得人人纷纷去抢割瘴草,哄抢过后,人人都煮着吃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唯有一个寨,名地姆寨,地广人稀,手脚慢的寨民发现,一夜之间,瘴草竟然全被割完了,不止是草,连根都给铲平了。
&&&&正中目标。
&&&&岑破荆与甘纳及曲央带着千兵径直去地姆寨端炻州王的老窝。
&&&&那边不表。
&&&&这边迟衡率颜王军众人策马扬鞭,穿越沼泽及诸多chaoshi之地。
&&&&尽管快马加鞭。天气很不凑巧,下起了瓢泼大雨,山洪爆发,山泥崩下,断了前路。紧赶慢赶,到达东龙山已是第四天,天却大晴。东龙山草木葱茏,古树林立。迟衡的心都凉了,心想流言传出去,炻州王要是手脚快怕是早来拜过了。
&&&&迟衡令重兵隐在暗处听令。
&&&&他和容越扮作普通人的模样,找到守溶洞的老人,老人眼皮垂垂:“又不过节,哪有人来?你们俩小子不拿贡品还想进去?小心冒犯了神龙!”
&&&&说罢把他们赶走了。
&&&&然后继续耷拉着眼皮睡觉。
&&&&乘他不注意,迟衡与容越二人蹑手蹑脚进去了。先去探探情况,才知怎么应对。
&&&&这是一个天然大溶洞,头上垂下的钟ru,地上突兀的石笋,遍布溶洞,摸上去shishi滑滑的,不一会儿就shi鞋了。滴滴答答的水声在空洞的溶洞中回响,叮叮咚咚,千百回应,十分热闹。溶洞多水,年深日久,小溪汇成潭,据说东龙溶洞无底深潭就达四个之多。
&&&&溶洞纵深向前,漆漆黑黑,隔一段路才有一盏松节油长灯亮着,灯火颤颤,四处极其昏暗。
&&&&越往深处,越觉得寒气袭骨,不一会儿寒毛都竖起来了。
&&&&还不能大声说话。
&&&&因溶洞多蝙蝠,稍微不留神,就听见扑棱棱的声音,发出尖利的叫声,一个撞一个十分热闹。
&&&&“怕吗?”迟衡问。
&&&&“有什么好怕的!”容越抹了一把脸,“要是拿着青龙戟就好了,也能当个拐杖使使,这一脚深一脚浅的都没有个虚实,这就是龙住的地方啊?时间长了龙也会得风shi吧?啧啧,打死我也不要在这种地方。”
&&&&迟衡看得津津有味:“奇奇妙妙的,真有意思,看那石钟ru像不像一只靴子?”
&&&&二人看一看停一停,望望上边,探探下边,好在蜿蜒曲折,但并无岔路,只是一条道走到黑。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了最里边的东龙神位。迟衡笑着说:“看来,神龙溶洞是个死胡同,进得来,出不去。”
&&&&几根灯烛将神龛附近照得明亮。
&&&&此地豁然开朗,比别处宽了许多,最前方是神龛,神龛之上果真盘着一条石龙,虽不是雕刻,比雕刻更生动更野趣更恣意妄为,看看神龛上的贡品,果然水果都是干瘪瘪的。
&&&&神龛的左边是一个深潭。
&&&&深潭有多大?只有灯烛照的地方能看清,水都是黑的,看不清的地方,一直延伸到溶洞的深处。
&&&&容越捡了块石头,噗通一声,没个声。
&&&&可知深不可测。
&&&&容越恭恭敬敬合十拜了一拜。
&&&&“这不是紫星台的神啊,也可以胡乱拜吗,再说拜神龙的流言也是咱们自己传出去的啊。”
&&&&“神灵可敬。”
&&&&迟衡笑了。
&&&&每次容越说到道啊神啊的时候,迟衡都感觉很怪异,这么一个桀骜不驯的人,有些东西可怕的根深蒂固着。因为他信,所以就有,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