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艳艳的一大片,十分好看。”
&&&&“是么?”
&&&&“听说还有许多奇异飞禽,最适合狩猎了。”迟衡轻摇他的肩膀:“明天出去,说不定大有进展呢。”
&&&&颜鸾乐了:“好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那怎么行,迟衡继续说:“朗将,今天还是弄到天亮吗?我陪着你,万一有事,我还能帮着跑腿,说说话也行,研研磨也成,我都喜欢。”
&&&&“跑腿的事都完了。”
&&&&迟衡半是撒娇半是耍赖,说什么都不走,非要陪着,又是递笔又是磨墨又是揉肩,十分殷勤。颜鸾也没多说,继续收拾那些文件,查缺补漏。昨日案上的书卷如今去了十之七八,估计过了今晚就能清空了。
&&&&不多时,依旧是迟衡先困,颜鸾让他先睡。
&&&&一回生二回熟,迟衡没把自己当外人,迫不及待扑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呼吸着颜鸾熟悉的味道,怀着悸动的心情睡去。约莫过了子时,被子动了一动,迟衡醒了,揉了揉眼睛:“朗将,好啦?”
&&&&仰躺着,颜鸾愉悦地说了一句:“终于都完了,这些事,我真是一辈子都不想再碰!”
&&&&睡意全无,迟衡大胆地凑前,撑起左手俯视颜鸾的脸,兴致勃勃地说:“朗将,明天一起出去吧,咱们可以骑骑马,你也别总关在将军府,看看炻州大好形势,说不定还能看出个豁然开朗。”
&&&&“说得跟我想不开了一样。”
&&&&“再说,你多久没有骑马射箭了?这可是一点都荒废不得的,万一那天两军对垒,你一跑马就散架了,我们可还怎么开打?”迟衡说得搞笑。
&&&&颜鸾嗤的笑了:“你们朗将没这么没用!”
&&&&“我知道朗将厉害,听说百步穿杨轻而易举,以前一箭射过去,老远的旗杆都被你射断,把敌人胆都吓破了。还有千里之外取敌将首级的……”
&&&&“千里?除非我的箭能拐弯。”颜鸾哈哈大笑,“不过在阵前一箭将敌将射杀的,倒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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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是强攻就要雄雄起
&&&&【六十九】
&&&&迟衡更来劲了,滔滔不绝:“我还没见识过朗将的箭法呢,明天出去,练练手也让我见识见识,要不容越他们问我,我一个字说不出来,还让矽州泞州的人看轻了。好不好?好不好?”
&&&&一边说,一边轻推颜鸾的肩膀。
&&&&颜鸾被纠缠得没法子:“真是缠人,明天再说,早点睡!”
&&&&说罢被子一盖,两句话的功夫就睡过去了。
&&&&迟衡却睡不着,先是摸了颜鸾的头发,最末将手放在被子上,正好搭在颜鸾的腰部,合着甜美的花香,他的心砰砰砰的激烈跳动,手心沁汗。却始终没有再多动一下,也没敢再贴近一分。
&&&&次日,颜鸾一睁眼,衣着齐整的迟衡早坐在床边。
&&&&眼巴巴地说:“朗将,我备好马了,也和纪副使说了,他说今天没有任何事。”
&&&&先斩后奏?
&&&&颜鸾好笑地敲了一下他的鼻尖:“你呀……怕我累着,就不怕把纪策累着,他才真是一天都没停歇。”
&&&&“他挺高兴,说你就该出去,不然要憋坏了。”
&&&&“真的?”颜鸾嘟囔,“他昨天还都抱怨我偷懒把琐事都推给他呢。”
&&&&迟衡殷勤地递上一件薄薄的红裳:“才没有呢,纪副使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现在正吩咐人采买制作旗帜和冬天的衣物等。”
&&&&“冬天?想得真远。”
&&&&颜鸾也真是憋坏了,许久没好好舒展过,好容易将所有诸事都安排妥当,纪策接手过去了。各司其职,各守其位,大家都轻省。
&&&&更何况迟衡又在耳边叨叨:再过两天征战又开,在平了炻州之前肯定又是不得歇息。再不出去就没机会了。
&&&&颜鸾袖子一甩:“好,走!”
&&&&暖香薰薰,二人骑着马飞奔出去了。真是好天气,风拂过脸颊,像颜鸾的头发拂过一样,舒舒服服的。
&&&&颜鸾的血蹄宝马撒腿就跑,奔得飞快,眼看那红衣越行越远。
&&&&迟衡急忙鞭马,他的雪青大马也是匹上好的千里马,只是从这么卖力过。如今见血蹄宝马甩得远远的,主人鞭子挥得又急,雪青大马血性上来,仰天一声长嘶,甩开四个蹄子跑开了。马力全开,驾风驭电一般,竟比平日快了三倍,树木河流纷纷向后。迟衡大喜,快马鞭上。
&&&&你追我赶,不多时,就到了南山。
&&&&满山的红杜鹃,如一块华丽的裙裾垂下,血色洒过一样绚丽无比。花如怒火,纷纷扬扬,燃烧着整座青山的壮烈。二人站定,仰望红山在上,颜鸾赞叹了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