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策趁机再进言:“这一战,对于元州是生死存亡难测,对于城主,却是大好时候!如今,杭竺的重兵压在元州边界。待朗将出征炻州之后,杭竺定就会出兵元州与驻兵交战。如果在这等绝佳时机,城主出兵,则杭竺必定后防空虚首尾难顾。他若不调兵回来,您一路强兵攻到泞州城都畅行无碍——到时杭竺就算拿下元州城又如何,城主已是胜券在握;他如果调兵来防守,泞州那么长,等Jing兵到了,您至少也拿下了矽泞小城,一口气夺下百里之外的安泞城要地。安泞城拿到手了,杭竺就剩跳脚的份了。无论如何,城主都是赢的一方。”
&&&&纪策修长的手指画在地图上。
&&&&这倒是用元州做诱饵,真正便宜了矽州,麻七麟听了这些话,心中更有忖度。
&&&&“退一万步来说,矽泞小城本就是矽州领地,趁机夺回是天经地义。无需大动干戈,麻二公子领一千Jing兵足矣。”
&&&&麻行之跃跃欲试:“一千够吗?们的驻兵近万。”
&&&&纪策淡淡一笑:“那是以前。泞州的兵不是无源之水,他要压元州,必然得从抽调良将和兵员,后防空虚是必然。”,“迟副将,你来说说如何攻下矽泞小城和安泞。”
&&&&迟衡有条不紊地指着矽泞关:“二三月的矽泞关风沙极大,麻二公子与末将可在黄沙掩饰之下,进攻矽泞小城,以疾速攻下之后,快兵东行。我们的马和兵一定要够快,赶在援兵到来之前,一路杀到安泞城。”
&&&&麻行之道:“取矽泞小城是轻易,到了安泞如何,驻守安泞的是杭竺之弟杭戮,也是勇将。”
&&&&“麻公子可有信心取他性命?”迟衡反问。
&&&&麻行之和麻七麟尽皆沉默。
&&&&“十年前的勇将,十年后未必就是。杭戮性格急躁,最经不起激,末将只领一千Jing兵到城门下叫战,他必然出战。若拿下了他,安泞城何愁拿不下?”迟衡微微一笑,满是自信,“若没有记错的话,安泞已有十年没有任何战乱了,它的守护,必然外强中干。我们的兵只要够快。”
&&&&麻行之眼睛亮了。
&&&&迟衡向麻七麟一抱拳朗声说:“城主,只需一千Jing兵,麻二公子与末将必能将安泞攻下!”
&&&&看着三双年轻的眼睛。
&&&&麻七麟忽然大笑:“好!老夫这就给你一千Jing兵,看你们如何调遣!”
&&&&当日,麻行之即被命为统领一职,领了千余Jing兵悄然前往矽泞关,迟衡伴随左右。而纪策则被麻七麟“留”在矽州城。临行前,迟衡仍有一丝顾虑:“纪副使,矽泞关肯定不在话下。安泞能费点时间,但也无大碍。可是将安泞拿下之后,若无驻兵,是极难守住的。”
&&&&纪策诡谲一笑:“一千Jing兵只是前锋,只要攻下,麻七麟老狐狸肯定会大量增兵的。你只管往前冲。甚至,不止于安泞,你若觉得哪里还能走,就去攻。只要能打胜战,麻七麟就有兵给你。”
&&&&“可是,泞州如果强大了,以后就麻烦了。”
&&&&纪策拍了拍他的刀:“你尽管放心。麻七麟已经六十余岁了,他为谁做嫁裳还不知道呢!你现在就是颜王军的‘副将’,你攻得越快,元州那边解困得越快。”
&&&&迟衡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我们什么时候进攻矽泞小城?”
&&&&纪策在他耳边,说了一个日子:“不要早,也不能迟。早了,杭竺的调兵没有陷入交战;迟了,元州损失就大了。给杭竺来个措手不及。还有,我不在身边,你该拿的主意,得自己拿!”
&&&&军鼓雷响,军旗簌簌,一千Jing兵威风凛凛。麻行之指着Jing兵自豪地说:“迟副将,你看这一千Jing兵如何,是我平日里亲手带的,爹爹还总说我少不更事!”
&&&&迟衡目视远方,天际一股黄沙卷起,昏昏的天昏昏的地,浑浊一片,令人看不清前方:“统领,可以出发了!”
&&&&麻行之手指长鞭,一声令下,千余Jing兵如怒chao,涌向矽泞小城。
&&&&可怜矽泞小城的驻兵,还正奇怪今日的黄沙似乎不同以往,有股莫名的血腥之时,矽州的Jing兵如从天降,迟衡一马当先,挥刀如麻,厮杀不多时,已杀入城中。
&&&&矽泞小城的驻城头领仓促挂帅上阵,麻行之一箭穿心,将他射下马。
&&&&多数人没来得及反抗,就已毙命。不多时,城内血腥翻滚。
&&&&其时,黄沙未息。
&&&&这一战杀得轻易,麻行之首战告捷,要停下整兵。迟衡道:“统领,兵贵神速。延误佳机,若等泞州各城池派援军过来,要拿下安泞,可不是一千Jing兵能办到的。至于矽泞小城,统领无需担心,令尊肯定早有安排。”
&&&&麻行之也是年轻顾虑少,果真趁夜挥兵向东。
&&&&矽州的战马膘肥体壮,一千Jing兵胜战之后士气正盛,四蹄劲急,千里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