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方才我已同你说了,你此刻说是想说实话,倒还来得及不然,可就别怪我不念一起伺候主家的情分。”
&&&&话音还没落,站于青儿身侧的家丁,一板子就落了下去。
&&&&“啊……”
&&&&管家看着那一板子连着一板子的落下,面色不改,反倒是眼前这贱婢一直不说实话他这心里还甚是恼火,原本这些个下人都是经了他的手,才能进了这院子伺候主子,哪里知道又生出这么一个胆敢欺主的。
&&&&之前倾云居小兰不知劝主被舒老爷亲自贬了这事,他这心头还后怕着,生怕舒老爷怪罪他没好好当下这管家的值,如今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来,这丫头若是不说实话,他哪里还念得什么怜香惜玉。
&&&&一顿板子下去,那青儿的腰侧自是血rou模糊,生嚎了几句,也就坚持不住了。
&&&&“老爷,奴婢招,奴婢说实话,拿热水去烫伤大小姐手的事,是二小姐使了银子收买了奴婢,奴婢也是被逼的呀。”
&&&&“你这贱死到临头还想咬一口主子,快说,你方才所言可是实情?”管家一听这事幕后之人又是那频繁生事的二小姐,当下就谨慎的回头察了眼舒老爷的脸色。一看那脸色Yin沉的像洒了墨一样,他这心里便知不好,只得回头紧着又逼问了那青儿一句,免得回头生出纰漏。
&&&&“回管家,奴婢不敢撒谎,这事是二小姐让奴婢做下的,奴婢原本不肯,可二小姐就拿以前奴婢偷拿了二小姐好处的事相威胁,奴婢胆怯怕老爷知道,才应了这事,老爷,这事真怨不得奴婢。”青儿这心里原本就是摇摇晃晃,此刻又挨了一顿板子,身子一疼,这哪里还能坚持的住,自然而然就紧着将自己和舒初柔当初是如何设计舒清瓷的这事一一交代了个清楚。
&&&&管家听着这丫头说的那后一句就来气,本这做舒家的奴才就该要比做旁的人家要警醒些,她若不是一开始使了坏心思偷拿了好处,又怎得会摊上今日这事,这事若说怨不得她,难道还得去怨银子不成。
&&&&“你这贱婢休要替自己求情,看待会老爷怎么收拾你。”
&&&&冷眉冷语的呵斥两句,管家当着自家主子的面也不敢多造次,回身就朝着舒老爷走去。
&&&&半弯下身子,谨小慎微的问了一句,道:“老爷,这事您看该是将二小姐叫来一趟,还是偷偷将这丫头处置了?”
&&&&舒家最近几日连连生出丑闻来,眼下又将近太后寿宴之期,这舒家既然准备在这太后寿典上露个脸,自是不想再在这个节骨眼上,生出些让旁人捡了个闲言闲语的事情来。
&&&&管家好歹也伺候了舒老爷多年,舒老爷方才不直接在清兰院审了这贱婢,偏要吩咐人来这人少的偏院偏厅审,可见寻摸的多半也是这个意思。
&&&&不过,他这番猜测倒也合了舒老爷心思。
&&&&舒老爷皱眉看着那一身狼狈的婢子,良久才开口回了管家的问话。
&&&&“去,将二小姐请过来。”
&&&&管家抬眼一愣,眼里闪过一抹不解,但依旧不敢多问,只吩咐了个下人去倾云居请人。
&&&&“在将大小姐一并请过来吧。”舒老爷沉默半天,忽而又加了这么一句。
&&&&“是,老爷。”管家忙又吩咐了小厮出去。
&&&&舒老爷此举管家并没有看明白,但当两位小姐都进了偏院,他这隐约间又似明白了一些。
&&&&“拜见爹爹。”
&&&&舒清瓷同舒初柔一并行了礼,随之二人互看了一眼,分别站在了一侧。
&&&&舒老爷眉头依旧紧蹙,他看了眼舒初柔,又看了眼舒清瓷,随之目光落在了舒清瓷肿成馒头的手上。
&&&&原还是有些飘忽不定的目光,瞬间坚定的挪向了舒初柔。
&&&&“柔儿,爹爹问你,那丫头你可认得。”
&&&&他指着地上的青儿,脸色难看至极。
&&&&舒初柔自打将青儿安排出去,就知这该死的贱婢成不了什么大事,不过她方才见到舒清瓷的手肿成那般模样,这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
&&&&只不过眼下她却没那么多空夫得意,而该是好好演一出戏来。
&&&&既然她敢将这个明知会坏了她事的丫鬟放出去,那么这心里自然想好了一个对策。
&&&&只见舒老爷的话刚问完,她转头就看向了舒老爷所指之人,眼神短暂迷茫,随之迟疑着回了话。
&&&&“这丫头不就是每日里去我房里送饭的那个吗?”她疑惑的看了眼舒老爷然后又将目光对向了地上的丫头,脸色略有惶恐,“爹爹,她这是犯了什么错了吗?怎得打成这副样子。”
&&&&先发制人、明知故问,方能先发质人。
&&&&舒初柔平日里就是个心机颇深的女子,这睁眼说白话的功夫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