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音澜!
&&&&我跟你没完!
&&&&赵嫣手中绣帕险些撕烂。
&&&&明澜心情好,再加上大家一窝蜂往前面看热闹,她和顾如澜也跟着去了。
&&&&不远处,搭了高架台,足有十米高,最高处放了一盏花灯,远远看去,明亮耀眼。
&&&&那盏花灯漂亮是很定的,更重要的是噱头好,抢了送姑娘能抱得美人归,送给媳妇,年底抱大胖小子,带回家放着能升官能招财……
&&&&这么吉利的花灯,能不抢么?
&&&&这不,锣鼓一响,不少男子前仆后继往上爬,只是爬到高处的寥寥无几,或被抓下来,被踹下来,或者踹断竹竿掉下来,好在地上摆了厚厚的沙子,摔下来不至于太疼。
&&&&雪梨眼尖,喊道,“姑娘你看,那是表少爷!”
&&&&人太多了,明澜还真没看见表哥沐礼,而且不止是他,楚三少爷楚君衡也在,还有几位将军府少爷,抓着竹竿斗起来,或腾空而起,实在是打的人不怕,看的人捏一把冷汗。
&&&&担心之余,又忍不住捧腹大笑。
&&&&手要抓着竹竿,大多数时候用脚制敌,这不楚三少爷把沐礼的脚抓住了,他身侧另一男子手一伸,把沐礼的靴子给拽了下来,直接丢了。
&&&&好巧不巧的扔在明澜这边,吓的顾如澜连连后退,等她反应过来,位置已经被人给占了,挤不到前面去了。
&&&&“你脱我的鞋!”沐礼咬牙。
&&&&楚君衡在数落猪队友,“你傻啊,鞋子一脱,那味道大的熏的我眼睛都睁不开了,你到底帮哪边的啊?”
&&&&“谁脚臭了?!”沐礼崩溃。
&&&&大庭广众之下,居然侮辱他的脚!
&&&&然后,他就穿着一只鞋和他们斗,一步步往上爬,打斗Jing彩绝lun,看的人目不暇接。
&&&&本来人还很多,到最高处时,就只剩四人了,再打到最后,就只剩沐礼和楚君衡了。
&&&&沐礼是沐阳侯府大少爷,沐阳侯府兵权继承人,武功肯定不会差,楚君衡则是楚大将军府继承人……
&&&&想到这里,明澜额头拧紧了,一般人家都是传爵位给长子嫡孙,靖宁伯府情况特殊,就这样,老太爷也没有亏待长房,为什么楚大将军府,最后掌兵权的是楚君衡?
&&&&最后他跟着离王世子造反了,而楚离却连楚大将军府都不住?
&&&&如果说他是庶子,那楚君衡看到他时却敬重有加,一口一个大哥,很是听话,他能说服离王世子帮他,可见和离王世子走的很近,谁家庶子有这份体面的?
&&&&楚离是嫡出,这一点,明澜坚信。
&&&&可为什么最后他一点消息也没有了,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似的?
&&&&明澜越想越专注,心思完全不在抢花灯上了。
&&&&然而,比试台上情况瞬息万变,沐礼和楚君衡争起来,拳脚相交,整个高台都在摇晃了。
&&&&听到高架发出断裂声,四下看热闹的人脸色都变了,赶紧往后退,万一架子倒了,被砸到就太无辜了,只是人太多了,根本就后退不了。
&&&&楚君衡一脚扫过去,沐礼避开,他一脚将台柱打断,整个高架斜的更厉害了,沐礼一脚将另外一边打断,架子又斜了回去。
&&&&这一来一回,高台之上的花灯滑了下来……
&&&&远处,一道身影飞奔过来,身子一跃,就将花灯接在了手里,见高台倒下来,他将花灯抛起,将一旁挂灯笼的长杆拔起,正好把高台卡住。
&&&&接住花灯后,他身影一闪,就到了明澜跟前,她还没回过神来呢,腰肢被抱紧,就腾空而起了。
&&&&场面混乱,都没人知道是谁救了他们,又是哪位姑娘被他给抱走了。
&&&&只看的见两道身影和那盏没有灭的花灯,美成一幅画。
&&&&楚君衡转身追去,他抢了半天的花灯被人捡了便宜,那怎么行呢?
&&&&可是追到屋顶,看到那熟悉的背影,他呲牙咧嘴又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沐礼找了一圈,发现鞋已经没了,只能光着脚,看着他道,“怎么不追了?”
&&&&“追不上。”
&&&&沐礼吃惊,“你居然都追不上?那武功得高到什么程度?”
&&&&要知道那男子还抱着一个人呢。
&&&&楚君衡耸肩道,“再深不可测又有什么用,不正儿八经的抢,尽捡小便宜了,我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再说明澜,要不是抱她的是楚离,她估计能吓个半死,等到了空旷处,她恼道,“你救花灯就算了,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吓死我了!”
&&&&虽然家家户户都点了花灯,但这条街明显比方才那一条冷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