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如何能快活,帝王之家也未必就没有真情,你这样岂不辜负了陛下一番心意?”
&&&&白唤梅没再做声,沿着回廊慢行,忽然道:“阿檀,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么?”
&&&&白檀想了想:“诗经里说‘既见君子,我心则喜’,喜欢一个人自然是快乐的。”
&&&&白唤梅摇头:“你会时常想起一个人,会尝试去体会他的心境,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他挂念他,想起他有时是快乐,有时却是忧愁,甚至是愤怒,你的情绪都围绕着他,那就是喜欢了。”
&&&&“是么?”白檀将信将疑。
&&&&白唤梅大概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看看天色:“算了,你早些回去吧,你都这么大了,心里记挂着谁难道还没数么?哪里用得着我多说。”
&&&&说完便带着侍女走了。
&&&&白檀本也没放在心上,径自出了宫门,心里还回味着她的话。
&&&&她记挂着谁?她想了一下,脑海里霍然浮现出的人影吓了她一跳。
&&&&“恩师出来的正巧。”
&&&&白檀豁然抬头,司马瑨立在车旁,褒衣博带,散发从容,衣襟还微微敞着,脸色沉郁如这晦暗的天色。
&&&&那脑海里的人影一下就到了眼前,她呆若木鸡。
&&&&司马瑨走过来,以为她诧异自己忽然出现,便解释了一句:“本王经过宫城附近,便来接恩师一同回去。”
&&&&白檀“哦”了一声,跟着他上了车,简直像是踩在了云上,脚下都没了轻重。
&&&&车中悬着灯火,司马瑨坐定才看到她手中的瓷瓶,接过来看了看:“这是平罗散吧?恩师问陛下要的?”
&&&&“贵妃给的。”白檀喃喃。
&&&&“此药甚烈,入骨三分。”司马瑨扯开微微浸了血迹的棉布。
&&&&白檀拎拎神,将药倒上去,捂在他伤口上,没想到他真疼得变了脸色,眉头紧蹙了半天才散开。
&&&&“一般叫人疼痛的药都是良药。”她赶紧安慰他。
&&&&司马瑨舒了口气,忽然揽住了她的腰,抬起脸来:“恩师才是本王的良药。”
&&&&“……”白檀对着他的视线,脑中似有根弦越绷越紧,最后倏然断裂。
&&&&不不,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啊啊啊啊啊!!!
☆、第40章 立储
白檀忽然就抵着车厢不动了,别过脸去不发一言。
&&&&司马瑨看了她半天也不见她动弹一下,那伤口上的布条最后还是自己给绑好的。
&&&&平罗散的确有效,不出片刻便止住了血。
&&&&车厢中灯火随着行驶摇摇晃晃,白檀的侧脸也明明灭灭,像是凝了一层细细白白的膏脂。
&&&&司马瑨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伸出手指蹭了一下那侧脸,哪知她竟然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瞪了他一眼,愈发往角落缩了缩,就这么缩了一路,到了东山脚下也没见她开口说过话。
&&&&这还没什么,进了别院她就直接回房关上了门,从头到尾都没看过他一眼。
&&&&司马瑨对着她的房门回忆了许久,无外乎就是之前挑逗了她一句,以前也没见她在意过,今日这反应为何这般激烈?
&&&&宫中自然不缺他的眼线,他特地叫祁峰去询问了一下,祁峰很快就回来回话,白檀出宫前去过御书房,后来也见过贵妃,至于到底与陛下和贵妃说了什么,无从知晓。
&&&&第二日一早有课,西厢房里如往常般传出了朗朗书声。
&&&&司马瑨起身时发现伤口竟已开始结痂,整了整装便要出门去军营,刚走到院门口,却见高平挡在那里。
&&&&他垂着头一板一眼:“陛下口谕,即日起殿下禁足于宅,不可外出。”
&&&&“凭什么禁本王的足?”司马瑨理了理身上胡服的立领,接过祁峰递来的剑配上,根本不将这话放在眼里,仍旧准备出门。
&&&&高平没什么表情:“义城侯参了殿下一本,陛下不愿重罚殿下,但至少也要给个交代。”
&&&&司马瑨冷笑一声,越过他就要出门,高平纠结了一下,还是没敢挡。
&&&&“殿下没听清楚吗?”白檀已经从西厢房里走了出来,黑发白衣立在廊下,手中捏着的羽扇在指间转着圈:“陛下叫你禁足,你这是要去何处?”
&&&&司马瑨偏头看过去:“恩师可算是理会本王了。”
&&&&白檀视线游移了一下:“为师还有课要授,殿下若是还听为师教导,就赶紧收脚回来。”说完转身回了西厢房,脚步竟有些急。
&&&&司马瑨还真收回了脚,问高平:“禁足几日?”
&&&&“陛下没说。”
&&&&司马瑨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