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句话,因为你说,你最喜欢的是屋后荷塘里的荷花。我想,倘若有了那荷花,你就不会再讨厌我。”
正文卷 第四百零八章 如意郎君(五)
&&&&手握着剑柄,季凌端的眉间流过一滴水,却忽然在这火光之下化成一缕烟。
&&&&“你又何必讨好我?全当我年少不懂事,玩笑话便是。”
&&&&“那之后呢!之后你为何还讨厌我?”女人的身影在那件白色的衬衣上颤抖,她问道,“我知道,你一心想要从军。我一边求着师父,一边想要让你留下。却换来你的一句,无所畏惧。”
&&&&“你明知不可能,为何还要执着这一念。”
&&&&女人忽而笑道,“从小,我的母亲告诉我,决不能动男女之情。我求了家中会算命的长兄,是他告诉我,你才是我的如意郎君。倘若此生有可能,那个如意郎君也只会是你。”
&&&&季凌端的眉角落了下去,不再紧缩在一起,说道,“他是个骗子。”
&&&&“你方才不是问我,那个在你重伤之时照顾你的人是谁吗?”
&&&&季凌端知道那人是她了,可却丝毫说不出话来。
&&&&她的声音像是沉寂于这火光之下的灰烬,无力地反抗,“我只想知道,倘若那时你知道那人是我,你还会这样对待我吗?”
&&&&那个人不是示儿,而是她?季凌端所有的记忆像是错乱成麻,倘若那个策马同游的人是她呢?
&&&&“我不知道……”
&&&&女人像是终于释然了,或许她相信啦母亲的那句,不要触碰情爱,因为情爱是这世上最伤神的。
&&&&“今日我所说的一切,但愿你明日全数忘了。我会保护你,去玉都找颜小姐,但愿从那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季凌端又怎么能忘,那个已经在他脑子里的东西,除非失忆,是再也拿不出来的。而他现在的内心又剩下什么,对示儿的不甘心,对她的愧疚,全部杂糅在一起,无法分离。
&&&&避开刺客的追杀,他终于来到了颜府,只是那时,他才得知,颜示儿已经嫁人,嫁给了一个富甲一方的罗公子。
&&&&他的头胀痛像是要崩裂,他原本以为示儿会等他回来的,却想不到这一次的不告而别,成了永别。
&&&&季凌端从那日开始嗜酒,整日整夜在酒馆里灌醉自己,他甚至不知道哪一刻是真实,哪一刻又是虚无。
&&&&刺客趁此机会追杀他,他本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酒鬼,好在身边的女子一直舍命救他,一次,两次……这就是她所说的再无瓜葛吗?季凌端只是觉得,她已经越陷越深,就像他当初陷入示儿的眼神中那样。
&&&&“你走吧……”季凌端满身酒气地躺倒在地,却一直喊着,“走啊!走啊!……”
&&&&女人为他心疼,那个女人有了一个圆满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却独留他一人伤心。
&&&&那夜,女人独自去找了颜示儿,她挺着肚子而来,身旁还有几个小厮。
&&&&“姑娘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女人放弃了,看着颜示儿轻抚肚子的模样,那般的幸福是季凌端想要看到的,那便不能去打搅。
&&&&回到酒馆,她背起了季凌端的身子,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示儿,我们去骑马,我还有好多地方没有带你去……”
&&&&泪水在眼眶中没骨气地流下,女人的心开始流血,她的脸色发白,看着他满脸幸福的样子,难道真是醉生梦死才会有这样的幸福,心才会停止疼痛吗?
&&&&那一天,女人喝得烂醉,她恍惚间看见,那个与他策马同游的人是她。梦中的笑容,那只是梦中的,因为酒醒时,所有原来的苦痛还是一直都在。
&&&&她抛下了一切,为的只是和季凌端过完这余生,他们去看了很多风景。每当他酒醉之时,她拼上性命为他挡去所有的伤。终于有一日,季凌端再也承受不住。
&&&&他说,“倘若我真是你的如意郎君,那现在你遭遇的这些又是什么?”
&&&&女人笑着答,“就是现在遭遇的所有,我才敢确定,那个人真的是你。”
&&&&季凌端像是解开了心结,这大醉的半年时光,他看清了很多事,父亲的事,示儿的事,还有和这女人的纠葛。
&&&&他答应了,同她一起回她的故乡重新生活。
&&&&但让他没有料到的是,这个女人是东方既白的后人。季凌端,这大概就是你亏欠她的原因吧!
&&&&他不是季凌端,是上官凌端,他不可以忘记自己的身世。上官家的灭门,倘若被她知晓会是如何?倘若她知道那个他们祖辈一直记恨的人,就是他上官凌端呢?
&&&&季凌端决定一试,他告诉那个女人,其实他就是上官月谦的后人,就是那个他们祖辈所恨之入骨之人。倘若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