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流水般,钻入被窝,任谁拉都拉不出来。
&&&&“你这是闹得哪一出?”
&&&&陈王指着窗外,惊呼道,“你看!有人影!”他二人回头一瞧,什么也没有。
&&&&风尘说道,“公子,要不,我去将陈王那处打扫干净,您去睡那里?”
&&&&“我的房间,凭什么让给他?”
&&&&陈王舒适躺着说道,“别听你家公子的,大好江山都能拱手让人,一张床,没事的!”
&&&&电光火石间,烛火一暗,陈王全身从腰间被用力一转,紧接着摔了个狗啃泥。
&&&&再次亮起时,陈王不知所措的四脚朝天,而回头一看,玉乾倒是安闲自在躺在床榻之上静思。
&&&&“你!”他捂着腰上的伤缓缓站起,“真是恩将仇报!好歹,这两年是我照顾的你!一张床至于吗!”
&&&&风尘一旁尴尬笑着,这场景就好似一个怨妇在埋怨自家薄情的夫君一般。
&&&&“你仔细看清楚了,是谁救了谁?”
&&&&“嗯?”陈王朝着床榻看去,那里竟竖着一根银针。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小心将银针取出,难不成刚刚的人影是真的?
&&&&“阿乾,你该不会是招惹了什么人吧?还是那女人,故意想要报复你?”陈王再仔细想了想,“不对,你来东方国少说也有一个月了,可,可怎么会现在遇刺?”
&&&&“是行刺你的。”
&&&&陈王大惊说道,“行刺我?怎可能呢?”
&&&&“你方才不是还觉得后脊背发凉,总觉得有人盯着你。”
&&&&陈王点头,眼神依旧仔细盯着窗外,“该不会是……有人要乘此机会杀我?”
&&&&“大皇子的人。”
&&&&“你怎么知道?”
&&&&玉乾眼眸一转,从他手里拿过一根银针,“一般的银针硬度是一定的,太硬会被人察觉,太软则无法命中目标。而这类银针,能够入木三分,实在难得。”
&&&&“说人话!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随手一掷,那银针Jing准地落在了蜡烛的灯芯处,“神奇之处在于,Jing准度。”
&&&&“刺客,想要我的命?”
&&&&他摇头道,“还不确定,或者只想让你昏迷,这银针之上附有迷药。”
&&&&“那你又是如何确定是大皇兄的人?”陈王仔细嗅了嗅那根银针,“难不成是这迷药特别,只有大皇兄才有?”
&&&&“自然不是。”他将针放在烛火上,隐约显出几个字,“大皇子府。”
&&&&这大皇子竟然用自己府里造的银针杀人?玉乾本是奇怪着,但看了看陈国皇室这基因,仿佛明白了什么。
&&&&“原来如此!”陈王剑眉一抖,朝着他说得头头是道,“一定是大皇兄看我离开陈国,想要趁此机会谋反。”
&&&&“那……你想怎么做?现在有证据,回国之后,你就能揭穿他。”
&&&&他眼眸方才的那股锐气忽而消逝,低声道,“算了,放他一马……”
&&&&“你真打算这么做?”跃动的黄色火焰照得这二人的脸颊通红。
&&&&陈王像是有很多顾虑,还是那一句话,“放他一马。”养虎为患,这个道理虽然陈宝宝玩世不恭,但肯定明白。玉乾便没有继续问下去,这一夜,陈王像是忽然舒了心,回到自己的房内睡了。
&&&&后半夜,过得很平静,没有人行刺,更没有人再来打扰这温暖的烛光。
&&&&“阿乾!阿乾!”大概是辰时未到,陈王急急忙忙来他房间敲门。
&&&&打开门还没看清,他又想昨日一样窜进了他的房间。
&&&&“阿乾,你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救我!”他使劲攥着他的腰带。
&&&&难不成,是昨夜的那些人又来了?玉乾第一个想到了这个。
&&&&“是谁?又是大皇子的人?”
&&&&陈宝宝波浪鼓似的飞速摇头,“是,是……”他眼神像是忽而一定,朝着门口缓缓将手抬起。
&&&&“人呢?”红衣一角掠过,那女子束发而来,更为Jing神了,“陈王!陈王?!……”
&&&&玉乾嘴角一勾,腕上稍稍一使力将陈宝宝从后头直接扔到了面前,这一个狗啃地比昨日那个更Jing彩。
&&&&“陈王!?你怎么了?”红衣女子连忙扶起他。
&&&&陈宝宝则是一脸哀怨地盯着身后那人,“好啊你,见死不救!”
&&&&他依旧背着身,低声道,“我只是觉得,这样,太怠慢人家白梨姑娘了。”
&&&&白梨站起身子,盯着玉乾许久,他这才意识到方才说的那话不太对劲。
&&&&笑颜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