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又不像是普通的感冒。
&&&&她挪近了身子,瞧着他的脸,“你……哪里不舒服?”
&&&&眉头微微一皱,像是一副难忍的样子,掀开被子之后,既白才看见他胸口有些shi,因为是玄色的衣服,她开始都未察觉这人受了重伤。那一副轻松的表情,究竟是怎么忍住的。
&&&&向着主持借来了寺内不多的药物,好在她从小对医术也有所了解,只不过太医院的那些老头并不喜欢她去。
&&&&敷上一些药,血总算止住了。既白不明白这么重的伤,为何他一句挣扎的话也没说,甚至没有流泪。
&&&&这地方除了那股子佛香,还多了一股子药香,除了外伤,这人应该还受了内伤,究竟是怎样的一场战役,才让他险些丧命。
&&&&“咳咳……”男人的神智开始恢复了些,除了胸口依旧隐隐作痛,好像不再像之前那样高烧不退。
&&&&“你……在干什么?”男人撑起身子看着她。
&&&&既白手中的蒲扇一停,撇过脑袋,“如你所见,熬药。”
&&&&“熬药?……给我喝的?”男人突然站起身子。
&&&&她忙说道,“你坐下!不!躺下!谁让你站起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熬药给我?”他的眼陷入那一片玄色之中,未带血色。
&&&&“你疯了吗?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不立刻找人医治。反倒在风中到处乱走,伤口崩裂了,自然会感染。”
&&&&男人仿佛听不懂这一堆话,只是问她,“药,从哪里来的?”
&&&&“主持那里求来的,还有一些,我去寺庙旁捡来的。”一股子药香喷在他的脸上,他忍住咳嗽,却更加明显。
&&&&“你不想死!应该回去躺着……”
&&&&男人愣了愣,然后听话躺倒,这个女子救了他,好在方才没有去客栈。
&&&&“多问一句,你的伤是怎么弄的?”既白小心将药端过来,“我看,伤的很严重,不像是打架所致。”
&&&&男人像是刻意避开这个问题,“自然我打架从没输过。”他接过药,一口全喝了下去,也没在意那药是不是烫着,或者那药的味道是否难闻,就真的,这样一口气喝了下去。
&&&&“你,干嘛看着我?药里有毒吗?”
&&&&既白忙摇头,支支吾吾,“你……不觉得烫?不觉得难喝?”
&&&&玄衣少侠扑哧一笑,“这是喝药,又不是喝茶。”
&&&&既白将药罐收了收,余光瞥过他,依旧有些疑惑,“你……身上有很多旧伤,你是杀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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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衣少侠又笑了,“这世上,除了杀手,还有很多人可能会有旧伤。就比如,将军。”
&&&&“那这么说,你是将军?”既白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你若这么说,倒也没错。”玄衣指了指她身后的衣服,“什么时候挂在那里的?”
&&&&“哦。”既白取了过来披在他的肩上,“方才看有血渍在上面,就稍稍洗了洗。”确实,既白可不懂怎么洗去血迹,这件衣服上的血迹仿佛一点都没有消退下去。
&&&&“其实,不用洗,看不出。”
&&&&“嗯?”
&&&&玄衣少年利索地穿上它,“这衣服颜色深,就算是血渗出来,别人也发现不了。”
&&&&“为什么不想让别人发现呢?”她试探一问。
&&&&“师父……我有个师父,他曾说过,面对敌人时你要倾尽全力,但面对家人时你要让他们安心。”
&&&&既白听懂了,其实不难懂,“你是个孝顺的人,你的家人一定很爱你。”
&&&&“他们……其实都死在同一场战役里。”眼眸忽的一闪,那一身玄色之下的身子仿佛微微颤抖,“那时我五岁,被师父收养,然后练武,和师兄弟们决斗。”
&&&&既白不知说什么,她的人生和面前的这个少年实在相差太多。五岁的时候,父皇应该在派人赶制她的新衣。
&&&&“那……你怎么一个人来了这里?”
&&&&玄衣少年没有回答,而是聪明反问道,“姑娘呢?姑娘是为何来到这里的?”
&&&&“嗯……离家出走。你可以这么理解吧!”
&&&&玄衣少年笑了笑,看着她一身不凡,“那多嘴问一句,为何要离家出走?”
&&&&“其实……我,我也不知道。或许,只是想来外面走一走,看看外头的世界。”
&&&&“那,外面的世界如何?”
&&&&既白笑着摇头,“不知道,好像有我喜欢的地方,也有我厌恶的地方。但,还算可以!”
&&&&二人沉默着,接近凌晨了,他们却依旧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