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完此话,前方马车上走下一人,正是丁有权。
&&&&“哟!赶巧了,奴才方才收到圣上的旨意,将太上皇带回皇城……这回倒好,不用再折腾一趟了!”丁有权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玉乾,显然不怀好意。
&&&&玉都的圣上,竟让这个傻子回去……她转过头看向阿乾一脸的茫然,这件事,和这个傻子有什么关联?倘若这个傻子也去,岂不是也会成为那些杀手的目标。
&&&&“君主,既然如此,就让他跟着吧!”
&&&&“可……”她想要说明,却不知以什么身份说。他们玉都皇族之中的争端她可不能牵扯进去,东方国已经在危难之际,容不得半点差错。
&&&&“蓝衣,让他进我们的马车吧!”
&&&&蓝衣不解,“为何?那个丁有权不是……”
&&&&“别多问,让他上来。”
&&&&“……是。”
&&&&马车再次开了起来,空中又有一只大鸟盘旋,仿佛在等着什么指令一般。随着马蹄声,一声悠长的哨声从马车里传出,因为车内颠簸得很,这声音也就没有太过明显。
&&&&“是姐姐的灵兽?”他小心探着窗外。
&&&&她放下哨笛,看向他,“我已通知风尘大人,你目前可能会有危险。”
&&&&他本是和蓝衣坐在一侧,突然站起身子,换到她身边,“我不怕。”
&&&&“也不知该说你傻,还是勇敢。”
&&&&“那便说我勇敢就好!”他淡淡一笑,“只要和姐姐在的一天,我都不会怕!”
&&&&“糊涂……”她目视前方,所有的笑意依旧在那张薄纱之下。
&&&&……
&&&&显然,江南颜府的确乱了套,府里上下在江南寻了个遍,依旧不见玉乾的踪影。
&&&&“阿乾怎么会突然消失?难不成……是有人刻意谋害?”陈鸢怀疑的是谁,他们都清楚。
&&&&“臣看未必,东方国女君虽不善言辞,但绝非心狠手辣之人。况且,她同太上皇没有任何交集……”
&&&&风尘大概是认同玄叶的,轻叹一口气还是说道,“我们还是去村外找一找……”
&&&&众人刚才迈出府门,那大鸟仿佛从空中直线而下,一瞬间,风暴卷起,沙尘漫天……
&&&&陈鸢本是睁不开眼,但突然间,那个木头帮她挡住了。
&&&&愣了半响,她才在风沙中小声说道,“你干嘛?”
&&&&玄叶只是冷漠答了一句,“保护公主的安危。”
&&&&安危?呵,她的安危,什么时候那么重要了?虽然稍许想要感谢这个木头,但想起这木头心中竟认为在完成一个任务便生气,使劲踩了他一脚!
&&&&“公主……”他声音微抖,陈鸢笑着松开。
&&&&“我是想看看东方大人究竟是不是个木头?”
&&&&“啊?”风沙有些大,她所说的话总是听不大清。
&&&&“东方大人说的感觉,不就是这个吗?……”她的确很记仇,河边那事还没结束。
&&&&“臣……臣听不明白?”
&&&&风沙突然止住,她对上那双六根清净的眼眸就来劲,“木头,你究竟明不明白,我说的话……”她推开了为她挡风的手,挥袖而下,尽管不知她究竟恼什么,但玄叶心中仿佛也有事悬着。
&&&&“你们看!这不是那个女帝身边的大鸟?”
&&&&风尘上前,那大鸟仿佛记得他的气味,很是谨慎地靠近了。翅膀之下,果真有个藏书信的地方。
&&&&“写了什么?”
&&&&风尘一眼望去,立刻眼神中露出了担忧,“圣上……急召公子入宫,公子已经在去玉都城的马车上了。”
&&&&“怎么会?”陈鸢定睛一看,“那你们的圣上,会不会对阿乾不利?”
&&&&风尘摇头,对于此事他也是一头雾水,“公主,属下必须去一趟玉都城,告辞!”
&&&&“等等!我也去!”
&&&&“不行!”“不行!”风尘、玄叶几乎同时说出此话来。
&&&&陈鸢看着二人,不解问,“为何不可?风尘说也就罢了,你瞎跟着起什么劲?!”
&&&&玄叶解释道,“陛下吩咐过,您不能离开江南,而且一月之期就要到了。您还是……”
&&&&“别拿皇兄压我!”陈鸢看着他,“说你是木头,你还真是木头,眼下阿乾都遇到这种危难时候,我怎么能坐视不管!”
&&&&风尘见二人闹得正不可开交,连忙说道,“公主,东方大人,别说了……我还……”
&&&&陈鸢指着玄叶还是依依不饶,“好啊!咱们还没开始,决不能这样结束了!”风尘看着二人一副要争到天荒地老的样子,连忙找个机会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