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配上蕙质兰心夫人,着实让人羡慕。”
&&&&见那些个女孩在大殿内吵闹起来,女傅清了清嗓,“好了,都别吵了。今日不是有一位新来的官家女子?是谁?赶紧上前来?”
&&&&“回女傅,是我。”颜宋起身,缓缓走到过道再行了大礼,“小女名颜宋,来自江南颜家。”
&&&&突然眼前一亮,“江南颜家?莫不是颜太傅的后人?快抬起头来。”女傅听闻是颜家,异常激动。
&&&&颜宋缓缓将头抬起,许是又靠近了一些,女傅的脸愈发清晰,一双丹凤眼盯着她,迟迟不肯转移。
&&&&“果真与颜太傅好些相似。太傅生前受的宫中众人敬仰,也希望你能承袭太傅的品格,为我玉都效力。”
&&&&“是。”颜宋叩首,而其余那些个女子虽嘴上没有出声,心里头早已疑惑满满了。
&&&&“女傅对那颜宋竟是这般看重,之前说到婠婠不过是说识大体礼数,可说起她来竟是扯到了为国效力。”
&&&&“芙蓉,你可知颜太傅是何人?”
&&&&“不过一已死之人,或许生前饱读诗书什么。”芙蓉语罢看着顾婠婠的神色,立刻收回了刚才的语气,“或许是个大官?”
&&&&“你以为就凭此,女傅会对她这般?……二十年前,边城四国大战一触即发,玉都正处危机之时,圣上却唯独派了颜太傅去四国谈判。本以为此行必定有去无回,谁料得颜太傅竟与四国讲和而归,这玉都百姓才能免了战火之苦。”
&&&&“如此说来,颜家是功臣之后,理应是名门世家,可我并没听闻过什么江南颜家?”
&&&&“那是十年前,颜太傅被查出偷盗宫鳞玉,被圣上罢官,回乡不久后便郁郁寡欢而终,颜家的事也就当初宫里的老人知道。”
&&&&“偷盗?我不明白,他已是太傅,受万民敬仰,偷盗那宫鳞玉做甚?”
&&&&“此事也让人费解,各中原委我也不知。”
&&&&“所以,婠婠你方才主动向她示好是为了拉拢她。”
&&&&顾婠婠沉默片刻,“她若肯与我同列,我自当不会与她为敌,但倘若她……”
&&&&“婠婠,颜宋在那儿。”芙蓉指着大殿西侧台阶上的那人。
&&&&顾婠婠稍加快了步伐,朝着颜宋走去,步伐虽快,但每一步都走得规矩大气,“颜宋姐姐!”
&&&&颜宋止步,见身后二人带着笑意朝她走来,一个是顾婠婠已经见识过她的厉害,另一个则是方才大殿内吵闹的最欢的那个女子。
&&&&“顾小姐是在喊我?”
&&&&顾婠婠一脸笑意,“颜姐姐走得急,都还来不及与姐姐搭上话,我是顾婠婠,顾尚书府的二小姐,顾家姐姐应该听过?”
&&&&她刻意指明自己的身份,无疑是想告诉她,顾婠婠这个靠山很牢靠。
&&&&颜宋点头,“自然是听过的,顾尚书,皇贵妃就算是在江南也是人人皆知。”
&&&&果真满意地露着笑,“颜姐姐说得极是,婠婠看颜姐姐出自书香世家,投缘得很,以后可要多走动走动。”
&&&&想要拉拢她,颜宋觉得可笑,自己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人,被这心思缜密的二小姐看上?
&&&&想了想答道,“顾小姐客气了,姐姐二字我颜宋自然是不敢当。况且攀姐姐的高枝,也并非我所愿,留给那些想要攀上的人,岂不更好?”颜宋语罢,看向一旁的芙蓉。
&&&&芙蓉虽个性冲动但这句话的意思还是明白得很,立刻提上气来,“颜宋,你这话什么意思,婠婠称你一声姐姐,已是给足了你面子。你可知在这宫学,要是与婠婠为敌,会有怎样的下场?沈全胜就是个例子!”
&&&&“芙蓉,住嘴。”淡淡一句住嘴,顾婠婠脸上的笑意尽失,眼神中的光由暖而冷。
&&&&而此时,沈全胜也恰巧路过,走得有些慢,似乎在思虑些什么。颜宋见状,想到一法,拉住她。
&&&&“全胜,你等下。”颜宋倒越发起劲地挑起争端,“芙蓉姑娘口中的沈全胜,好巧不巧,正是颜宋的好友。看来,要与顾小姐想的背道而驰了。”
&&&&气氛很怪,沈全胜站在原地看着三人,一个怒气在眉间,一个冷眼似刀剑,还有一个神情自若。
&&&&顾婠婠厉害之处莫过于她从不将喜怒表露,依旧是她一贯的浅笑,“颜宋,那就且看往后了,想必一定Jing彩。”
&&&&转身快步离去……
&&&&沈全胜见她走远,“你这样和她摊牌,必定会惹恼她的,惹了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不过是早一时晚一时,她眼里容不得沙子,即使现在妥协往后也会吃尽苦头。”
&&&&沈全胜傻愣愣站在一旁,这才想起什么,“对了,还没好好介绍,我叫沈全胜,你是颜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