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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的眼眸里闪过几分凶狠,他用力捏了一下秦骄的手,似乎要把她的指骨给捏断了,直到秦骄痛喊出声,他才松开手来。
&&&&“好,本王一定替你讨回公道。”
&&&&两人还没有说几句话,外面就传来嘈杂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丫鬟急匆匆地跑进来,急声道:“王爷、王妃,皇上抱着桃婕妤回来了。”
&&&&景王听到这句话,立刻就冲了出去,大步流星的举动,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他冲出来之后,只隐约瞧见萧尧进营帐的背影,立刻要追进去,却被张显能堵在了门口。
&&&&“景王,您还是别进去了,我们婕妤也小产了。”
&&&&他正说着话,就有几个太医和医女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一个个面色惨白,显然是已经收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景王眼睛一眯,显然并不相信这个话,一把推开张显能,直接冲了进去。
&&&&他一向知道萧尧这位异母兄弟诡计多端,他一定要亲眼看见才能相信。
&&&&等他冲进去的时候,就见萧尧满手是血地站在床边,他的衣服上也沾了几滴血迹,躺在床上的秦翩翩裙子上也都是血。
&&&&“皇上,皇上,孩子没有了。都是嫔妾的错,二姐来找嫔妾,嫔妾不该搭理她的。被她骂就骂两声了,就算是被打,也该让宫女拦着的,而不是嫔妾用力躲开。她没打到嫔妾,嫔妾自己摔了,这孩子就没有了。呜呜——”
&&&&她躺在床上,面上的神色狰狞,不知是痛的还是后悔的。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下来,眼眶早已红肿得不成样子。
&&&&“景王有什么事儿吗?朕已经听说了,你要桃婕妤赔的事儿,朕还想要你家王妃赔呢。好好的她来找茬做什么,明知道翩翩有了身孕还要动手,结果两败俱伤,这就是她要的结果?”萧尧一眼就看见他,冷着脸问了一句。
&&&&景王的面色也很不好,他跟萧尧行了一礼,转身就离开了。
&&&&兄弟俩没什么好说的,都是天大的仇怨。
&&&&他一走,气氛就顿时一松,一旁的小宫女打了一盆干净的热水来。
&&&&“端过来。”萧尧冲着小宫女招了招手。
&&&&小宫女愣了一下,虽说依旧把铜盆端了过去,但是忍不住说了一句:“皇上,这是给婕妤擦身用的,您不必亲自动手,奴婢来就好。”
&&&&萧尧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果然仆随其主,这丫头就是个讨人嫌的,他堂堂九五之尊,会去给一个女人擦身体吗?
&&&&那女人身上还都是血,说不定夹杂着一股呕吐过的气味儿,他根本不会靠近好吗!
&&&&“她不用擦身。”萧尧淡然地说了一句,语气森冷,边说边把手送进了温水里,慢慢地将双手上的血迹洗干净。
&&&&那小宫女直接愣住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眼睛都被气红了,泛着一层泪花。
&&&&皇上真不是人,主子掉了孩子,比谁都伤心难过,看她哭的这营帐里所有人都揪心不已,偏偏皇上连主子擦身的一盆水都要抢。
&&&&还说什么她不需要擦身,皇上真是这世上最冷漠的男人了,喜欢他还不如喜欢一条狗!
&&&&“奴婢再去打一盆水。”她冲着他行了一礼,转身就走。
&&&&柳荫心惊胆战地在一旁送上锦帕,之前红衣回来之后,已经都告诉她们了,主子假孕一事暴露了,只希望皇上不要追究太狠,否则她们这一群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萧尧边用帕子擦手,边转头低声问了一句:“方才那丫头是不是对朕有意见?”
&&&&柳荫立刻摇头:“没有没有,她是新来的,害怕您呢!”
&&&&皇上,这真是千古奇冤,在那些不知情的宫人眼里,您是个无敌大渣男,孩子丢了婕妤比您伤心,看看咱主子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
&&&&但是在我们这些知情人的眼里,您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讲真除了砍头,其他一切都好商量。
&&&&说来也倒霉,跟来的几个太医,恰好都是那日被皇上逼问的。
&&&&王太医第一个打头阵诊脉,他这手刚打上去,差点吓尿了。
&&&&这脉象再怎么诊,都诊不出滑脉来了啊。
&&&&他欲哭无泪,颤颤巍巍地收回手,只盼着皇上能给个痛快点的。
&&&&“行了,其他人不用诊脉了,就由王太医负责婕妤就成,你们都下去。王太医跟朕来。”
&&&&萧尧冷眼看着王太医,轻笑了一声,挥挥手让那些太医都下去,自己领着王太医来到了营帐外部。
&&&&“说说吧,桃婕妤这是怎么了?”他边说边慢悠悠地坐了下来。
&&&&王太医“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