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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南蔚自己所言,临安天子脚下,想要在那里开起赌坊勾栏,要是没有朝廷的支持是不可能开得起来的。
&&&&这里头的水深着呢。
&&&&“我这不是想赚点小钱,养家糊口。”南蔚模棱两可的说着,一手敛袖,一手屈指,比了个三字,“先生日理万机,本不该为这点小事有心,这样吧,这赌坊勾栏要是顺利开起来,咱们……三七分?”
&&&&宋清昀不动声色道:“谁七?”
&&&&南蔚一笑,拱手恭敬道:“自然是先生您。”
&&&&这个安排宋清昀有点满意。
&&&&赌坊勾栏赚的钱是大头,临安城内最不缺的就是有钱有权者,人只要有了这两样,自然不知天高地厚。
&&&&前些日子,礼部侍郎家的独子就为一风尘女子一掷千金,万两黄金砸了进去,就只摸了下人家的小手。
&&&&宋清昀喜欢转这种不费脑子的轻松钱,何况南蔚一路上有礼相待,不仅逗了慕灵高兴,便是给他的甜头也不少,综合考虑下来,倒是勉强可以合作一番。
&&&&他心里计算的飞快,瞬息间便做了决定,“宋远,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务必要办的漂漂亮亮,别让南公子Cao心。”
卷二:南诏 第十八章:乘船南下,糖甜心亦
&&&&因为十分满意南蔚准备的表演,所以连带着江慕灵对南蔚的好感也提升了不少。
&&&&南蔚将他们送回客栈,离开的时候,江慕灵还在门口扬着小手,宋清昀笼袖站在她身后,平静道:“慕灵,明天我们就离开端城。”
&&&&这话来的突然,江慕灵不免怔了下,“唉?为什么?”
&&&&宋清昀并不欲多谈,“早点休息吧。”
&&&&“哦。”
&&&&江慕灵揣着满肚子的疑惑,十分纠结的回了客房。
&&&&金元和银锭一左一右的跟在她身边,宋清昀目送着他们三人走远,忽然道:“宋远,你明日与小四先行一步,从北门走。”
&&&&宋远微楞,不由得抬眼看他。
&&&&只见夜色中宋清昀侧脸冷凝,一贯带笑的昳丽眉眼也漫上清霜。
&&&&“是。”
&&&&宋远回答的有些迟疑。
&&&&宋清昀看了他一眼,淡声道:“三日后,湄城汇合。”
&&&&“好。”
&&&&***
&&&&翌日一大早,宋远驾着马车,携小四一同离开。
&&&&客房之中,杨皆隐于窗后,目送着宋远驾车远去,人群中有几个人跟了上去,紧紧跟在马车后面。
&&&&“主子,果然有人监视。”
&&&&宋清昀坐在桌旁,正慢条斯理的泡着茶。
&&&&他很享受这种闲适的过程,手下动作轻缓而随意,于不经意间带着几分优雅。
&&&&“去知会慕灵一声,待会儿吃了午饭,我们就出门去码头。”
&&&&他提壶淋着茶杯,空气中升腾出淡淡茶香。
&&&&杨皆点头,“客船已经准备好了。”
&&&&宋清昀‘嗯’了声,倒茶的瞬间又想起什么,不由顿了下,“买的?”
&&&&“租的。”
&&&&宋清昀眉间溢出几分满意,点点头,倒了两杯茶,“来,喝茶。”
&&&&杨皆又看了眼窗外,见外头没什么动静,这才走向宋清昀,躬身行了一礼,坐在他的对面。
&&&&宋清昀示意他尝尝茶泡的怎么样。
&&&&杨皆双手恭敬的端起那杯茶,浅浅啜了口,感受着口腔中弥漫的馥郁与芬芳。
&&&&宋清昀是文雅之士,烹茶本就是他所擅长的,杨皆自然赞不绝口。
&&&&宋清昀拿起放置在一侧的白巾,擦了擦手,“之后可能要劳杨统领多费心了。”
&&&&杨皆受宠若惊,连忙放下茶杯,“丞相言重了。”
&&&&“行踪已泄,若是那些刺杀者追来,怕是有场硬战要打。”
&&&&南蔚如何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其实不需多想。
&&&&他们在天河县时暴露了身份,就算勒令死守消息,不许外传,恐怕有人还是不会遵守,南蔚本就是风月场上的人,消息最是灵通,所以前来拜访,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何况南蔚言行有度,出手大方,试着合作一次也不妨事。
&&&&只不过他们毕竟是微服出巡,被太多人知晓身份,终归还是危险,慕灵跟随他左右,他总要顾忌一下她。
&&&&选择乘船南下,也是他考虑了一宿的结果。
&&&&船上毕竟不像陆面那般地形复杂,只要有人在甲板看哨,视野空旷,很轻易就能看到有没有船只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