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否认。
&&&&“好,你们都喝了这里的酒。”青萝捏着酒盅,笑了笑,“那么你们知道这酒里放了什么吗?”
&&&&海螺的脸色刷的变得惨白一片。
&&&&她猛然想起来了!
&&&&昨晚她带着酒来的时候,亲手朝里面放的那个东西……
&&&&由于早上醒来后过于震惊和羞愤,她居然给忘了一干二净!
&&&&难道说……
&&&&是因为那个东西的关系,所以她错把何安当做了玉大哥?
&&&&海螺白着脸,踉跄两步,砰的跌坐到地上,呆若木鸡,忘记了哭泣。
&&&&青萝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平静道:“这个酒闻着有点怪。也许应该请白大夫过来,问问他。”
&&&&“我去!”一个嘶哑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青萝看到是脖子缠着白布的于水,丝毫也没有觉得意外,点头道:“好。”
&&&&于水始终Yin沉着脸,沉沉的看了眼海螺,转身向后山大步奔去。
&&&&此时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他知道海螺喜欢玉公子,他也知道自己比不上玉公子。
&&&&可是,和何安那个无赖比起来,他自问胜过许多。
&&&&无论是王寡妇还是海螺,这个该死的何安都染指了。
&&&&这让于水觉得愤怒无比。
&&&&他顾不上自己伤未痊愈,用最快的速度来到后山,把白虞请到了村西头。
&&&&白虞接过青萝手里的酒杯,闻了闻,然后又用指尖沾了一点在舌尖上尝了尝。
&&&&“这是……”他的神情变得古怪起来。
&&&&于水紧紧盯着他:“白大夫,到底是什么?”
&&&&“这个嘛……”白虞干笑一声,“其实你们也都知道。是胭脂醉。”
&&&&胭脂醉是海藻村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一种……春药。
&&&&白虞在这里这么多年,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不过他向来不耻这种下流东西,所以也没有仔细研究过。
&&&&他只知道,村子里年轻人成亲的时候,娘家人都会为新娘子准备这个东西。
&&&&说是可以减少痛苦,还能让女人尽快怀上娃娃。
&&&&因为向来也没出过什么事,所以白虞从不曾理会过这个胭脂醉。
&&&&没想到今天又见到了。
&&&&白虞这些年在村子里还是有一定的威望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众人已经信了一大半。
&&&&随即又有一个老太太,颤颤巍巍走出来道:“后生啊,拿来给我老婆子瞅瞅。”
&&&&白虞立即递给她。
&&&&老太太只闻了闻,就叹了口气,摇摇头,退回人群里了。嘴里还念叨了一声“作孽呀”。
&&&&这老太太,就是村子里这一辈中负责配制胭脂醉的人。
&&&&从她手里出去的东西,她自然认得。
&&&&连她都这么说了,事情就变成了铁板钉钉。
&&&&“到底是谁给我家海螺下药啊!”海大叔跺着脚,又是伤心又是愤怒,血红的眼睛瞪着何安,“是你,一定是你这个败类!我绝对饶不了你!”
&&&&何安有些惶急的叫道:“我可没有!你别想冤枉我!”
&&&&青萝道:“酒是海螺带来的。”
&&&&“对对,我一来的时候,海螺就给我倒酒喝了!”何安急忙说道,随即又哭丧着脸,“我真的是太冤了啊!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小鱼怒道:“海螺清清白白的姑娘跟了你,你哪里冤了?”
&&&&“我哪知道她翻脸不认人了啊!”
&&&&“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青萝开口说道,“海螺姑娘来找我家公子,还待着掺了药的酒。目的是什么,我想大家应该都明白,用不着我解释。”
&&&&众人看向海螺的眼神,多了几分鄙夷和同情。
&&&&“谁知我家公子不在这里,于是海螺就Yin差阳错的和何安在一起了。”青萝扫视众人,目光特意落在何村长身上,淡淡道,“至于海螺的胭脂醉是哪里来的,这我就不知道了。”
&&&&何村长的目光有些躲闪,不敢和青萝对视。
&&&&“海螺,那药你是从哪儿弄来的?!”海大叔气急败坏的吼道。
&&&&“呜呜呜……”海螺只捂着脸大哭。
&&&&海大叔气的伸手就要打她。,
&&&&小鱼急忙拦着,劝道:“海大叔,您先别怪海螺,先把眼前这事解决了再说。”
&&&&“这……还能怎么解决啊!”海大叔气的蹲到地上,两只手抱住头,觉得窝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