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说长相……
&&&&眼前这男人,确实称得上是逆天。
&&&&在她眼里,村里那些又黑又糙的男人,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可,她觉得自己并非仅仅是因为对方的长相,才对他一见钟情。
&&&&初见时,他浑身是伤,袍子长发都shi透了,昏迷在海边。
&&&&那时,她就觉得,这个男人是完全不同的。
&&&&和村子里这些每天喝酒打屁聊女人的庸俗男人,完全不同。
&&&&他身上带着远方的杀伐冷肃的气息,令早就厌倦平凡单调生活的海螺,无比的向往。
&&&&她不知道在这个男人身上发生过什么,这个男人在她眼里是神秘的,代表了与这一眼望到头的小渔村截然不同的生活。
&&&&他的一举一动,都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所以,即便是飞蛾扑火,她也绝不会放弃他。
&&&&她柔声却坚定的说:“玉大哥,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不在乎。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林瑾玉知道这海边的姑娘就大海一样,一向直接而又热情,并不觉得主动追求男人有什么丢脸的。
&&&&但他却没想到这看着温婉的海螺姑娘,居然也会这样直接。
&&&&他蹙眉道:“你不在乎,我在乎。海螺姑娘,虽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不代表我要对你有任何报恩的心情。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不喜欢你。”
&&&&他的拒绝,比海螺更直接。
&&&&伤的人透彻心扉。
&&&&海螺心中犹如被针扎一般,刺痛无比。
&&&&林瑾玉提着水桶离开,回到厨房中,把从白虞那里买来的药拿出来,放在小炉子上熬着。
&&&&虽然身体已经能够行动,但白虞说,药还是要继续吃一段时间巩固,才不至于留下什么后遗症。
&&&&海螺独自坐在外面,哭了许久。
&&&&她呆呆看着茅草屋传出来的灯光,想了许久。
&&&&最后,她终于下了决心,捏捏怀中那个硬硬的小包,站起身,擦干眼泪,一步一步走进屋里。、
&&&&林瑾玉坐在炉子旁,手中拿着一把用叶子做成的小扇子,淡淡道:“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
&&&&“玉大哥,我不说那些话了,那我们还能跟以前那样相处吗?”
&&&&林瑾玉道:“以前我是出银子的病人,你是收银子来照顾我的人,我不知道我们还有什么其他的关系。”
&&&&即便已经下了决心,海螺依旧被他冷酷无情的话,给刺激的落了眼泪。
&&&&“那是我爹收的银子,我从没想过要拿你的任何东西……”她咬着嘴唇,眼泪滚滚落下,“我是心甘情愿要照顾你,伺候你的……”
&&&&“对我来说,都一样。”
&&&&“玉大哥……”海螺心痛的几乎难以呼吸,她哽咽着说,“我不会再说那些话了。既然收了你的银子,至少让我帮你煎药吧?”
&&&&“不必了。”
&&&&“……难道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海螺哭得不能自已。
&&&&她一向眼高于顶,在村子里不乏追求者。
&&&&她始终一个也瞧不上。
&&&&如今终于遇到一个令她心甘情愿要托付终身的人。
&&&&多少个夜晚,她都在甜蜜和喜悦中睡去,在期待和羞涩中醒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感情也有得不到回应的那天。
&&&&一切,都是因为那对姐弟的到来。
&&&&自从她们出现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海螺,海螺——”外面于水焦急的声音响起,“你在吗?”
&&&&海螺定定看着林瑾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侧影,捂住脸,转身奔了出去。
&&&&于水看到她忽然冲出去,吓了一跳,忙伸手把她拉住,“海螺,你怎么了?”
&&&&海螺哇的哭出来。
&&&&于水就着雪亮的月光一看,她满脸都是泪水,加上青肿的脸,看着凄惨无比。
&&&&于水的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
&&&&他扶住海螺的肩膀,痛惜道:“你何苦糟蹋自己?值得吗?”
&&&&“当然值得!”海螺一把推开他,怒道,“我的事不要你管,你来做什么?”
&&&&于水踉跄着后退两步,大声说:“你别做梦了!”
&&&&“你说什么?”
&&&&“我叫你别做梦!”于水负气叫道,“你就是个最最普通的渔女,不是千金小姐,不要再做什么攀高枝的美梦了!”
&&&&海螺浑身发抖,哭着说:“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