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就是死在海盗的这种战术下。俺们没有大船,下海打不赢啊。”
&&&&池宁港口里停着海船,却禁海不出,这里的人却苦于没有海船。明明是一郡一下的县衙,抗击海盗竟然得不到郡里官吏的支持。
&&&&任柏云将这些一一留心记下。老侯爷还派了一个侍卫来做联络用,他要将看到的听到的消息让人带给侯爷。
&&&&聂冬看到任柏云的信后,将其递给了霍文钟。
&&&&“池宁并没有按照池安下的禁海令来办事。”聂冬想到了那日来给他请安的庞羽德,当时他显得战战兢兢,恐怕就是因为如此。不仅没有禁海,还贴告示招募有志之士一起来抗击海盗。不过只要池安郡的官吏不过问,庞羽德也就当做不知道,但他怕博陵侯这位郡尉的小舅子一个大嘴巴在郡尉面前说了几句,那就麻烦了。
&&&&“池宁县也是迫不得已啊。”霍文钟仔细看完后,叹道,“不过庞羽德与熊昆倒还算是办事的。”比起池安的水师来,霍文钟更想喊熊昆手中的那些兵叫水师了。
&&&&“不过依照任柏云的看法,池宁那边打的很辛苦,海盗们的船比池宁县的要强很多,他们只能在岸上坚守,这样一来很被动啊。”霍文钟又道,“而且……既然池安禁海,恐怕一些海盗也会转而去sao扰池宁县,如此一来,池宁承受的海盗怕是原有的两倍有余。”
&&&&聂冬翻了个白眼:“池安身为郡城,太没担当了!如果不弄清池安三年前那场败仗到底是什么原因,恐怕再过五年,池安都不开海禁!而一旦池宁顶不住海盗的sao扰,池安更有机会上奏朝廷,让朝廷下旨,池安郡全郡全面禁海,所有渔民内迁!到时候饿死的渔民,呵呵……恐怕被海盗杀的更多!”
&&&&而且一旦全面禁海后,盐价的涨幅……
&&&&那价钱太美了,聂冬觉得荷包一紧。
&&&&“关键是要怎么说动池安开海禁?”聂冬头疼的看着霍文钟,“池安这是一朝被蛇蛟十年怕井绳,哪有打一次败仗就干脆不打的,这是什么狗屁理由!”
&&&&霍文钟沉默不语,这不是他的强项,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唐愈那小子最近回郡里来了,听说这几天到处在赴宴?”聂冬突然转移了话题。
&&&&霍文钟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答道:“是!”
&&&&“那这几天你陪着他玩吧。”
&&&&“是……啊——?!!”
&&&&“他是朝廷的天使,又是京城名门,天下有名的世族唐府的嫡子,你跟他走得近只有好处没坏处。”
&&&&他爹这是吃错药了吧,之前一直都对唐愈横挑鼻子竖挑眼的,霍文钟不敢相信的挑起眉。
&&&&“顺带让他也把你带上去赴宴。”聂冬理所当然道,“多见些人,酒桌上,可说的事就太多了。”
&&&&这是让我去当细作啊!
&&&&霍文钟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这任务实在是艰巨,但也不能推辞:“儿子明白了!”
&&&&聂冬满意的点点头,他手上的兵都撒了出去,只看对方能出什么招了。又让吩咐王庆元在市场上除了盐价外,也去打听一下池安郡内的老船工们。
&&&&池安禁海,不仅渔民的生计成了问题,船工也失了业。
&&&&“我早该想到的!!”聂冬敲着脑袋,“有着丰富经验的老船工们比池安这种混日子的水师更值钱!”
&&&&去了口信给王庆元,看他能不能暗中将几个船工带回博陵。从博陵的“陵”这个名字看来,就知道那里有高山,有山就意味着有树。
&&&&博陵又是何运的重要港口,大宗的木头走河运是最适合不过。
&&&&哗啦一声,一张几乎算得上是绝密的地图在案桌上铺开。这是原来老侯爷的藏品,聂冬特地带在了身上。
&&&&“池安有船工有盐,博陵有木材有粮食,博陵可以为池安的海船提供坚固的后勤。而池安稳定后,海贸来的商品可以通过海运进入内河,以博陵为内陆的集散地。这条海贸-内陆的贸易路线,就是以池安-博陵为中心。”
&&&&聂冬拿小旗子放在这两处。
&&&&真正的双赢!
&&&&“舶来品的利润,不下于盐啊。”聂冬双眼叮的一声变成了俩元宝,“那可是真宗的奢侈品!妈呀,到时候这银子,那金子……哗哗的!!”
&&&&但一切的前提是,池安能够硬气起来,它能够维持海贸路线不被海盗所打扰,可现在池安gui缩在了港口不敢出击。
&&&&聂冬默默握拳。
&&&&身为博陵侯,要养活的可不止是博陵侯府那几百口人就够了,整个博陵县乃是万人的大县,他现在这家大业大的,不想办法捞钱,怎么养得起哦。万一陈睿削藩削的太嗨,导致诸侯王们叛乱,他博陵侯没有一个坚固的根据定,那粮仓博陵岂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