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葛业雄还如何罚?”
&&&&“微臣全凭圣上做主。”
&&&&“这样吧。”陈睿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葛业雄这纨绔之辈打伤了大表哥,不如就直接将他交给大表哥吧。”让苦主自己去出气,他身为皇帝实在是还不想和这种人去纠缠。
&&&&“朕听闻表姐也受伤了?”
&&&&虽然当日出手的主要是霍明明,奈何葛家似乎觉得公子被一个女人打了实在是丢份,对霍府是何人出手的含糊其辞,而当时在场的陈云熙更是不想搀和到其中来,也缄默不语。所以众人理所当然的认为与葛业雄动手的是霍文钟。
&&&&“恩。”聂冬提到这里就来气,霍文钟是被葛业雄伤了手臂,而霍明明被葛业雄这个小人拿热茶泼了一脸,而在那一瞬间葛业雄又捅了霍明明一刀。
&&&&他媳妇儿手臂上的伤就没好利索过!
&&&&当初在吴国的时候就受伤了,这才养了几个月啊,又出事了!
&&&&陈睿道:“舅舅放心,朕是不会违背高祖定下的国策,更何况我朝男儿铁骨铮铮,怎会将国家安危系于女子身上!朕依稀记得……表姐之前就被谢豪给冲撞了?”
&&&&“是。”聂冬回道,“当日谢大人去博陵府衙,命其大营士卒看守城门。臣女归城时被他们强行搜车。”
&&&&“真是荒唐!!”陈睿道,“这谢豪是怎么管教手下的,亏他还是一郡郡尉!”
&&&&“微臣当日也颇为气氛,毕竟是女眷在车内。”聂冬道,“只是后来想想,谢大人也是职责所在,毕竟当时吴国危机,时有北疆细作混入城内,谢大人也是为了博陵安危着想。小女虽才疏浅薄,但在大是大非上并不糊涂。”
&&&&“这三番两次的,实在是委屈表姐了。”陈睿叹道,“然而表姐深明大义,实在是兰心蕙性,当得起县主封号。”说罢,垂眸瞧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聂冬,嘴角渐渐浮上一个笑意,“朕欲封表姐为晋安县主,舅舅以为如何?”不待聂冬回话,陈睿便道,“就这么定了!舅舅快起来吧,地上凉,朕记得您膝盖一直不好,快快起来。”说罢,又宣了御医,
&&&&陈睿动作颇快,传中书令立刻便拟了旨,让聂冬直接带回周阳侯府宣旨。聂冬接过这道霍明明被封为县主的圣旨,心中五味杂陈,见陈睿的似在看他,连忙做出感激状。
&&&&他这般殷勤,又做了事后弥补,想来博陵侯也不会在在此事上多做纠缠。遂让聂冬带着圣旨出宫了,还特地许他宫内骑马,赐下了珍贵药材无数,将刚回宫的薛太医又打包过去了。命令一一发出后,陈睿颇为满意。
&&&&“微臣……谢圣上隆恩!”
&&&&聂冬恭敬退出。
&&&&小黄门已经提前去周阳侯府通知了,原本还在抹泪的周阳侯夫人听得皇帝封了霍明明为县主了,喜的合不拢嘴:“这、这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原本还有些同情霍明明的霍五娘,听得消息后心中不免有些酸溜溜的。这可是县主啊,连皇帝的一母同胞的亲姐姐,长公主陈宝的女儿都还没有封号,霍明明这个外室所出的女子竟然得了封号!
&&&&整个博陵侯府,除了老侯爷外,哪怕是霍文钟的品级都没有她高了,霍文钟到现在都没任何爵位呢!
&&&&只是为大哥挡了一刀,就封的这么高,这买卖也太划算了。霍五娘瞧着躺在床上的霍明明,刚才换药的时候见她连喊都没喊,伤的真有那么重吗?
&&&&“快快,五老爷回来了。”周阳侯府的侍从匆忙跑来,“还、还带来了圣旨,侯爷让夫人赶紧让表小姐起身去接旨!”
&&&&屋内的周阳侯夫人已经听到他说的话了,赶紧扶了把霍明明:“能起来么,这可是大喜事啊!自立朝以来,除了高祖与先帝两朝的四位公主所出之女得封县主,你这可是霍家里的头一份呢!”
&&&&霍明明手臂受伤本不想动弹,听得周阳侯夫人这般说了,也知道不能推辞,不然别人还以为她矫情呢。默默点点头,努力从床上坐起。周阳侯夫人瞧她脸色依旧有些泛白,赶紧让丫鬟过来替她更衣,安慰道:“就是去接个旨,很快就回来了。”
&&&&屋里的女人们顿时忙碌了起来。周阳侯夫人也得去更衣,换上正式的大礼服,府里的女眷们也都要换上正装,随侯夫人一道去接旨。
&&&&内侍第一人杨若愚杨公公亲来宣旨,而这一次霍明明的位置比聂冬和周阳侯还要稍稍靠前。
&&&&杨若愚弯着眼和善笑道:“真是恭喜表小姐了。”
&&&&“公公客气。”聂冬赶紧将霍明明扶到一边来,“小女身子微恙,恕不能在屋外就站。”
&&&&“侯爷说的是。”杨若愚忙道,“圣上已派了薛太医前来替表小姐诊治。”
&&&&霍明明在不少人羡慕的眼神下,拥簇的回到屋内,还得再次换身衣裳才得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