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关在府里为好。”
&&&&周阳侯也是被儿子坑的颇惨的爹啊,苦逼的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太后有心将要让陈睿和霍家人多多相处,奈何陈睿偏见太深,讨厌一个人的时候连对方的呼吸都是错的。
&&&&一场家宴,吃的各怀心思。
&&&&“明日朕还有早朝,实在不宜多饮。”陈睿放下了酒杯,“两位舅舅也上了年纪,须得保重身体啊。”
&&&&周阳侯是个老实人,换身衣裳蹲在田埂上,抽着旱烟露出一口黄牙对着丰收的稻谷堆傻傻笑着上更符合他的画风。见皇帝下了逐客令,讪讪的搁下了手里的筷子。
&&&&太后不可闻的叹了一声,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好好家宴成了这个样子。
&&&&聂冬缓缓起身:“多谢圣上体恤。”
&&&&陈睿正要吩咐一旁的杨公公送聂冬等人出宫,陈晔突然道:“我送一送五舅和六舅。”
&&&&太后欣慰道:“好。天黑路滑,你们小心些。”
&&&&霍五娘和霍明明一同出了宫,按照聂冬的意思,等太后宣其他府中小娘子入宫后,在将五娘送来,太后同意了。
&&&&陈晔亲自将众人送到了宫门处,认真道:“舅舅远道而来,本该侄子去拜访才是,只是侄子身在宫中,多有不便。改明儿得空了,侄子一定亲自登门。”
&&&&“殿下客气了。”聂冬道,“老臣就住在周阳侯府,您什么时候想来,随时都可以。”
&&&&霍明明听见他们的对话,心中又一咯噔。
&&&&果然,下一刻陈晔便道:“真的?随时都可以?”
&&&&“当然。”周阳侯道,“殿下能来老臣府里,求之不得呢!”
&&&&陈晔心中雀跃,连面瘫的嘴角都微微扯动了一下。霍明明觉得自己都能听到他的心声了——哦耶耶,两位舅舅都搞定了,母后肯定也会同意的!!
&&&&霍太后当然同意了。
&&&&“你能这么喜欢你舅舅,真是……”霍太后甚至有些喜出望外,“记得带上侍卫,若是玩的晚了不妨就住在你五舅那里,派个人回宫说一声便是。”
&&&&“儿臣谨遵懿旨。”激动过后的陈晔又恢复到了死板小大人的模样。
&&&&霍太后无奈地揉着额头,两个儿子真是一个都不省心啊。
&&&&过了两天,陈晔换上普通贵族公子的装扮,带着十几个侍卫便出发去周阳侯府。自高祖皇帝开始,陈氏皇帝便喜欢微服出访,除了会多带一些侍卫外,与普通贵族子弟并无多少区别,据说先帝还是太子的时候,还曾从一个街头流氓手里救过一个稚童。
&&&&陈晔走在大街上,也没什么人认识他。毕竟这是一个没有媒体宣传的时代,哪怕是有电视媒体现代社会,一省长走在本省的大街上估计也没几个人认得出来。
&&&&一路奔向了周阳侯府,却得知霍文钟不在府里。虽然看到了另外两柄剑,可他想继续摸摸云杨啊。陈晔有心想听听博陵侯当年是如何杀敌的,是不是和他知道的一样,奈何博陵侯也不再府里。
&&&&周阳侯怕他失望,连忙道:“我去传他们回来便是,殿下稍安勿躁。”
&&&&“不必了。”陈晔道,“博陵侯去鸿胪寺那边还是许多事要做,不可因我的些许私事而耽搁了。五舅不必担忧,我下次再来便是了。”
&&&&周阳侯嘴巴笨,只好拼命点头。
&&&&“殿下,咱们现在回宫吗?”一旁的侍卫低声问道。
&&&&陈晔看着日头,好不容易出宫一趟,这么早回去太可惜了。向周阳侯打听到霍文钟大致的位置,陈晔起了一丝玩性:“我们去找大表哥!”
&&&&霍文钟正陪着霍明明在京城游荡,霍明明看着这古代的市井百态,心道,古代和她现象中的还是有些出入的。是谁说的古代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刚才,她都看见好几个穿着半袖襦裙的女子从言笑晏晏的她身旁走过了,之前还遇到了一个开着酒店的老板娘呢她还看到了好几个外国人,金发碧眼的,周围的人却都见怪不怪了。
&&&&“盛世的大唐恐怕就也是这样吧。”霍明明颇为感叹。
&&&&她与霍文钟二人走在街头倒也是一景,霍文钟那一米八的个头与她倒是颇为匹配。聂冬在一早得知霍明明叫上霍文钟出去逛街的时候,心里那个酸啊……
&&&&两个人又一起跑来跟他请安。
&&&&郎才女貌的,聂冬恨不得手撕了霍文钟,眼泪汪汪的看着霍明明跟霍文钟走了,他还要苦逼的去鸿胪寺应付一堆老大爷……
&&&&“你找此人找了多久了?”霍文钟对着霍明明手里的画像,“这幅画是怎么画的,竟然如此传神。”
&&&&“用炭笔啊。”霍明明道,“我记得大哥是督邮吧,这种画技或许你能用的上。以后衙门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