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消毒小队,这差事倒是落在了十七郎的身上了。”
&&&&“为何?”聂冬好奇道。
&&&&霍文萱摇了摇团扇,目光静静的盯着聂冬:“父亲要博陵上下都依着侯府的要求来建,侯府里的可是秦苍训出来的,放在外面自然得十七郎去才行了。”
&&&&结果聂冬脑中转了好几道弯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一个消毒队要公安局长出马来组建。霍文萱心中却的疑虑越来越大,用着不经意的口吻试探道:“十七郎虽然有个县尉的头衔,但到底也没有秦苍老练,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父亲可别怪罪啊。”
&&&&聂冬头上灯泡一亮,恍然大悟道:“你是替他来求情的?”
&&&&霍文萱双眼微微弯成了月牙,缓缓道:“是啊,父亲果然一猜就中。”
&&&&聂冬被她笑的打了个寒颤,嘴里却十分强硬:“他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侯看他也不必当这个县尉了,照着葫芦画瓢都不会吗?!”
&&&&霍文萱知道她爹年轻的时候任过一阵子卫尉,乃九卿之一,职权颇重,但说白了就是替皇帝看大门的,守备宫廷,非皇室亲信不可任此职,后来因在宫廷内喝酒闹事被免了职。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霍文萱还是得说,他爹在训练侍卫上很有一手,秦苍就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所以侯府短短数日就能练出这样一支训练有素的消毒队。
&&&&只是老侯爷的荒唐之名过甚,到如今大多数人知道都是他那些荒唐事迹,这些个正事倒没几个人记得了。此刻霍文萱更加确定侯府的消毒队就是她爹一手建起来的,所谓的薛太医之流八成就是幌子!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还真的心系苍生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让霍文萱想笑,除非他爹被换了魂,否则那样不顾妻儿死活的人怎么可能有这般的觉悟。
&&&&聂冬没有察觉到异样,还在继续摆老侯爷的范儿:“方子上都写的明明白白,猪都教会了,难道十七郎还不会?亏得你还为这样的小事跑回侯府!”
&&&&霍文萱轻蔑道:“对父亲来说这当然是小事,在父亲眼里,除了陛下和太后娘娘,其他人都是蠢的。女儿这次回来,倒是还有另外一件事。王家丞已将女儿的嫁妆归还了一部分,还余下些暂时补不上来。不过这也不要紧,父亲将剩下的折成银子给我也行。”
&&&&聂冬点点头,装作一脸不耐烦的模样:“知道了。”
&&&&“我知道父亲最近要发一笔小财,所以才不会将区区两万两白银放在眼里呢。”霍文萱淡淡笑着,耐心的看着她的猎物一步步踏入陷阱。
第十九章 揣测
&&&&“两万两?!”聂冬一惊,他知道霍文萱的嫁妆不菲,原来都厚到如此地步了啊!可见到霍文萱眼底的笑意,顿时怒了,“你骗我?!混帐!”作势就要将负责此事的王家丞宣来。
&&&&霍文萱制止道:“父亲何必与我为这些小钱的计较,您不是要发财了吗。”
&&&&聂冬气的吐血:“你说的哪门子的混帐话!真该让你的嬷嬷在多教教规矩,像你这样没上没下的,你婆家也要恼了你!”
&&&&霍文萱浑不在意,摆摆手一脸轻松:“爹爹不必如此担心我,我婆婆一向都是明事理的人。她比不得爹爹您身份贵重,无须留在博陵安抚民心,已经离府去了别处避时疫了。”一边说着,却紧紧打量着老侯爷的神色。
&&&&果然,老侯爷虽然脸色愤怒,但霍文萱却看出他并不是真的生气了。在侯府长达十六年的对老侯爷的察言观色,在某种程度上,霍文萱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甚至包括老侯爷更了解他自己。
&&&&外面都说,老侯爷是被逼迫留下来的;
&&&&外面都说,侯府的药方子虽然有些奇怪,但效果还不错,是太医特地写的;
&&&&外面还说,消毒队是因为老侯爷贪生怕死,所以太医便出了这样一个主意,派了秦苍去训练……
&&&&可霍文萱看到却是,在药方还没公布之前,她爹便提前告诉她要灭鼠,要撒石灰,要扫房,哪怕是听到别人离府了,他也没有真生气;她爹禁足了杨氏,没有宠幸其他小妾,并将管家大权交给长房长媳,不再限制霍文钟结交当地官吏,听说还派了先生去督促六郎学习,好将杨氏带出来的那股子小家子气给褪去;她爹悉数归还了她的嫁妆,还派了为人正直的王家丞来监管此事,而且当她说还差两万两白银的时候,她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信了!而且更奇怪的是,这个人在做这些事的时候,还都给自己找了一个看似荒唐的借口,让他看起来很像老侯爷。
&&&&只是……很像而已……
&&&&霍文萱此刻的心情很复杂,有着一丝恐惧,可竟然还有一种期待和兴奋!
&&&&聂冬不想再和霍文萱纠缠,虽然同情她之前被渣爹虐待,但聂冬自觉自己做的弥补已经够多了,他又不是真的老侯爷,作为一个富有同情心的陌生人来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