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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珩回到燕京城这几日,一直有些神思恍惚,萧杏花自然看得分外担心,便特意陪着,又特意问了梦巧儿当时送玉佩发生的事。
&&&&梦巧儿约莫说了。
&&&&萧杏花听了,不免怔了片刻,最后还是喃喃道;“其实说起来,这涵阳王人真是极好的,只可惜这身份摆在那里。”
&&&&一时她低着头,想起当今燕京城的形势,自家男人若是这一次来个大获全胜,那威望声名便会越发醒目,不知道看在当今那个帝王眼里,又是怎么一根刺。
&&&&自己这一大家子,以后日子可怎么过?还是说早早地告老还乡,干脆一家子再也不要贪图这富贵荣华?
&&&&只是若早早告老还乡,皇上可真能放心,他又能放行吗?
&&&&如此一想,真是新入乱麻,脑子里不知道怎么,便瞎想了许多。
&&&&待过了片刻,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当下也是吓了一跳,不由喃道:“这可是大罪,亏得只是自己想想,若是万一说出来,十个脑袋都不够的!”
&&&&被自己这么一吓,自此后她行事更为小心,除了安南侯夫人并薄夫人几个平日相交甚好的,其他一概不见的。
&&&&至于佩珩的婚事,也直推说如今侯爷不在家,无人做主,让她每日养在后院,弹弹琴写写字读读诗的,再说几句身子虚弱,请了宫里御医好生调理着。
&&&&如此过了两个月,已经是开春时候,她瞧着佩珩给涵阳王送玉佩的事看起来并无人察觉,这才放心下来,知道自家又闯过了一道难关。
&&&&而这两个月里,在大昭国这个太平了十几年的土地上,却又发生了许多变故。最大的变故莫过于博野王反了。
&&&&谁也不曾想到,博野王竟然反了。
&&&&不但反了,还竟然联合了北狄军,一起抗击大昭的守卫军,给萧战庭来了个内外夹击,腹背受敌。
&&&&对于博野王造反这件事,萧杏花也是惊诧莫名,以前总觉得这个人仿佛是个老好人老叔叔,怎么好好地就反了呢?而且竟然是联合外敌,对付自己的侄子?就算他真得造反成功了,以后也会落得个青史骂名不断啊!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
&&&&萧杏花自己想了一番,最后多少明白了,或许和宁祥郡主有干系?听萧战庭以前那话里的意思,仿佛宁祥郡主又曾闹出什么事来,博野王要安排宁祥郡主的后路,但是被萧战庭给阻拦了。
&&&&想想这博野王就那么一个女儿,人家自然是打心眼里舍不得?
&&&&想了想去没个着落,只能作罢,反正人家就是反了。
&&&&也可能是实在受不了这狗皇帝,忍不住反了?
&&&&但是现在博野王反了,她就得头疼担心了。博野王连同北狄军这么对付自家男人,就是不知道萧战庭能不能撑得住?
&&&&秀梅在家自然也是颇为担忧,她每日守着这小叔子和儿子,低头盯着他们瞧,仿佛要从他们身上寻到那出征在外的男人的影子。
&&&&“娘,当年爹出去打仗了,你一个人在家带着三个娃儿,当时……”秀梅轻叹了口气,她想问,娘当时心里可煎熬。
&&&&可是又觉得,没什么好问的。
&&&&她如今好歹有婆婆和小姑子陪着,更有偌大的家业守着,不愁吃穿。娘当年的,除了照顾三个嗷嗷待哺的娃儿,还要照料病着的婆婆,还要下地干活上山拾柴撑起一个家。她几乎无法想象,娘当年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
&&&&萧杏花自然是看出她的心思,抬手抱起自己的小孙子,亲昵地将唇亲了亲他的小额头,温柔地笑着道:“别提当年,一提真发现我老了,都是当nainai的了!”
&&&&旁边佩珩也在,听到这话,笑了笑:“娘,少说这话,你虽是当nainai的人了,可也是天底下最年轻好看的nainai。咱们娘三走出去,若是不说,谁以为是母女,可不认为是亲姊妹么!”
&&&&秀梅倒是赞同的:“是了,娘生得好,年纪也不大,看着比我还水润!”
&&&&这话听得萧杏花忍不住想笑:“你们啊,就知道整日逗着我开心!”
&&&&正说笑着,就听到外面有丫鬟急匆匆地过来,却是说,有宫里来的贵人。
&&&&萧杏花和媳妇女儿对视一眼,难免都有些意外,想着最近也不怎么进宫,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待到那贵人请进来,才知道是皇帝跟前的大太监。
&&&&“皇上一片孝心,想着最近太后娘娘身子困乏无趣,便说要请镇国侯夫人进宫,陪着太后说说话逗趣儿。”
&&&&大太监尖着嗓子说完这个,最后还陪笑着:“夫人,实在是太后最近不吃不喝的,皇上仁孝之心,不忍心,想尽了法子,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