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
&&&&他声音悲怆地道:“我这辈子,又是为了什么!”
&&&&当年离开家乡,是为了给她过好日子,结果后来一心往上爬,爬到了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却又添了诸多顾忌!
&&&&便是如今寻回了她,竟不曾记起,他最初要这权势,其实只为了她而已!
&&&&“铁蛋哥哥,你别这样——”她无力地抬起胳膊来,攀附着他厚实的胸膛:“跟了你,这不是有银子,还有人伺候,这日子极好了,是我没这福气罢了。”
&&&&可是萧杏花的话却更激起了他的怒意。
&&&&“凭什么你没有这福气?凭什么那贱女人自小锦衣玉食,我的杏花却没这福气?我不信命的,不信命!便是你真没那福气,我也要为你挣来福气!我戎马半生,不知道立下多少战功,难道换不来你的一点点福气?你怎么就没这福气?萧杏花我告诉你,你是我的妻,要给我平安生下肚子里的孩儿,还要陪着我过后半辈子,任何人都不能把你抢走,便是阎王爷来了,我要提刀和他一战!”
&&&&听得男人这话,萧杏花不免悲从中来,哭将起来:“你如今说这话,可不是伤心我吗?我,我……我吃就是,怎么也吃就是,倒是省的你去和什么阎王小鬼提刀!”
&&&&萧战庭听她这么说,却是抱着她道:“你自小不爱吃药,我是知道,只是往日不过伤风罢了,你挺一挺就过去了。可是现在到底不比以前,你怎么也得把药吃下去。我逼着你吃,这是让你受苦,我也舍不得让你独自受这苦,如今我便陪着你一起吃。”
&&&&说着间,他端起碗来,猛地灌下一大口,之后便用自己的嘴对上萧杏花的。
&&&&萧杏花只觉得那浓郁的药汁从萧战庭口中哺过来,一股子难以遏制的呕吐感就要涌上来。
&&&&萧战庭抱紧了她,用自己的唇堵住她的。
&&&&他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盯着她看。
&&&&她在那几乎呕出来的泪光中,望向他,却见他眼里没有了之前的疼惜和温柔,只是挣了红血丝的眼望着她。
&&&&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要让她一定吞下去,他堵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吐出来。
&&&&她闭上眼睛,艰难地咽下去,每一口汤药滑过喉咙,都仿佛赤脚踩过荆棘一般。
&&&&好不容易她一口药汤咽下去了,他放开她。
&&&&刚一放开,她就要呕。
&&&&他忙取来一块糖腌梅子来塞到她嘴里:“不许吐!”
&&&&他强硬地这么命令道。
&&&&她大口地咀嚼着那糖腌梅子,又大口地吞下去,连里面的核都吞下去了。
&&&&终于那几乎已经到了喉咙的呕吐感被艰难地压下去了。
&&&&“杏花是能吃药的,能吃下一口,就能吃下两口。”他抱着她,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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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吃下一口,就能吃下两口。
&&&&他是这么说的。
&&&&于是他真就一口一口地喂她吃了。
&&&&他是在逼着她吃,她如果不吞下去,他就吞下去。
&&&&当最后那半碗汤药终于咽下去后,半边的褥子都脏了。
&&&&他抱着她,来到了旁边的矮塌上,却吩咐底下人去收拾床上。
&&&&这个时候她身上都是虚汗,shi漉漉的乌发一丝一缕地黏在白净的额上,微微眯着眼儿,因为如此一番折腾而有了几分血色的唇略张着。
&&&&她无力地靠在他臂窝里,像一尾离水许久的鱼。
&&&&他的大手轻柔地将她前额那些shi漉的发丝拨开,低下头,轻轻地亲上她的额头。
&&&&“杏花,以前你是为了孩子,现在孩子大了,你为了我,好歹打起Jing神来,挺过这一次。”
&&&&她若能熬过这一关,他后半辈子给她做牛做马,都认了。
&&&&她疲惫地合上眼睛,用尽所有的力气,抬起手来,想摸摸他的脸。
&&&&这一刻,她心里很疼他,替他心疼。
&&&&她知道这些年他在外面也吃了许多苦头,那身上的伤疤,便是浅淡了,也能看出往日曾经经历过怎么样的凶险。
&&&&他自小没爹,只有个娘,明明其实他爹也是当过武将的,曾经发达过的,可是因早没了,他只能陪着他娘在槐继山下过着贫寒的日子。
&&&&后来收留了一个她,家里为了省下她那点口粮,更是勒紧裤腰带。
&&&&他其实除了自己,除了孩子,还能有什么,一个空荡荡的宅院,满库房的金银吗?
&&&&这些年,他过得并不好,她都知道。
&&&&当初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