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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可是现什么东西了?”顾绾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看到夏仕十分明显的额角一跳。
&&&&夏仕微微叹气,开口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顾绾自然不信。
&&&&“若不重要的话,为什么要非如此大的周折,还要写本另有所指的书,一次找机会送信,我倒真的不信。”
&&&&其实顾绾和夏仕都知道,他们自从进了欧阳府之后,便被十分严密的监视着,根本就没有任何传送下消息的机会,甚至凌绝这样的身手,在欧阳府都不鞥来去自如。
&&&&所以才会废了这么一番周折,去送一个消息,若这个消息不重要,顾绾便是打死也不信。
&&&&“我只能告诉你,这个消息和王偕相关,其他的就不能告诉你了。”
&&&&单单是这一句话,便让顾绾心中无比担心。
&&&&夏仕听到了顾绾没有了下音,心中不禁有些苦涩。
&&&&“夫人请放心,王兄不会有事情的。”
&&&&此时此刻,顾绾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句话了。
&&&&昌宁县衙之中,王偕脱掉了自己的官服,摘下了自己的帽子,被人戴上了枷锁,此时站在旁边的一位官员开口道:“王大人,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等到一切都过去,刘大人定然会向圣上为您讨一个法的。”
&&&&王偕没有话,只是看着远处的夕阳。
&&&&片刻之后,开口道:“大人知道吗。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带上枷锁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如此。”
&&&&“王大人的事迹,天下谁人不知。”
&&&&王偕轻笑,那位官员又开口道:“却不知道此时如是先生在哪里?”
&&&&“她,我让人送她回乡了。”
&&&&“回乡了?”
&&&&“是。”
&&&&已然回乡的顾绾,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在梦中梦到了王偕,她看到王偕一个人朝着夕阳走去,她在王偕的身后呼喊,可是却未曾得到任何回应。
&&&&早晨醒来的时候,顾绾一脸苍白,寒玉赶忙进来,对着顾绾道:“夫人,你晚上一直梦话。”
&&&&“我了什么?”
&&&&“您一直喊着夫君二字。”
&&&&顾绾顿时松了口气,若是自己念出了王偕的名字,被有心之人听见了,倒是不好。
&&&&只是此时寒玉的脸色十分异样,她对着顾绾道:“夫人,昨夜子仕先生好像一晚上都没有睡。”
&&&&顾绾听完之后,心中猛然一痛,她开口问道:“先生人呢?”
&&&&“已经去上课了。”
&&&&顾绾穿好衣服,正准备出门,却遇到了一身黑衣的凌绝,凌绝这些时日拼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告诉你王偕的消息,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可好?”
&&&&顾绾倒是未曾想过,像凌绝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同她出这样的话。
&&&&“答应你什么?”
&&&&凌绝长叹了口气,而后开口道:“请夫人对先生好一些,先生已然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顾绾听到如此消息,顿时一愣,她不可置信道:“他只是身子弱一些,如何会命不久矣?”
&&&&凌绝冷笑一声,开口道:“夫人若是不信,自然可以去问寒玉,她懂些医术,应该知道油尽灯枯是什么意思。“
第一百六十九章 富贵险中求
&&&&当年夏家被满门抄斩的之前,提前得到消息的父亲将我逐出家门,我本就有眼疾,看到佳人尽数死去,终日以泪洗面,眼睛就毁了。”
&&&&顾绾听完之后,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丝愧疚,她开口说道:“既然夫君的祖父如此做,定然是要为夏家留下一丝血脉,你又为何?”
&&&&夏仕知道顾绾要问什么,他轻笑一声,便开口说道:“安宁的那个小男孩便是我夏家的血脉。”
&&&&“这样就好。”
&&&&顾绾虽然答应凌绝对夏仕好一些,可是她绝对不可以做出什么对不起王偕的事情,她愿意像普通朋友一般和夏仕相处,但是绝对不能对不起王偕。
&&&&这时顾绾的最后底线。
&&&&虽然她知道即是自己这样做了,也是谁都对不起。
&&&&“夫人出生在江南,我还未成去过江南,那定然是个好地方。”
&&&&“若是夫君想去,等到一切结束之后,我便带你去江南看一看如何?”
&&&&夏仕笑了笑,开口说道:“不必了,我眼睛看不见,就算是去了,也看不见。”
&&&&顾绾沉默,其实夏仕心中都知道,顾绾突然对他如此,定然是凌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