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娘娘明鉴,奴婢和皇上但有半分私情,就叫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奴婢确实帮皇上传递了些消息,做了些身不由己的事情,那是因为皇上许诺,为奴婢的弟弟谋得一官半职,娘娘明鉴,娘娘明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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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下,自露猛地抬起头,额头上已经是鲜血淋淋,她满是期待的看向了叶贵妃:“娘娘,奴婢还是完璧之身,只要寻人一看便知,娘娘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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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和谷雨二人面面相觑,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也看出来了,白露说的,确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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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欢歌盯着白露,仿佛从一场长长的梦境中醒来,不可讳言,听到白露和显庆帝并无关系时,她的确松了口气,如今,她心中只剩下了一个疑问:“你为何要三番四次的欺骗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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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再不敢隐瞒,慌忙道:“都是皇上叫奴婢说的,他喜欢看你扮作孝贤皇后的模样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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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脑子中轰然炸开,果然,这竖子,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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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忙看向了叶欢歌,后者的脸色铁青,一双玉手死死的抠住了身下软榻,不发一言的瞪着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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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顾不得其他,一叠声的道:“奴婢也是为了娘娘着想,娘娘这般顺着皇上的心意行事,皇上才会时时来到咱们朝凤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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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白露再次赌咒发誓起来:“奴婢真是一心一意为了娘娘着想,奴婢敢对天发誓,若是有半分危及娘娘之处,就叫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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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一横,发了个最狠的誓言:“就叫奴婢全家死光,血脉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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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了弟弟背主,如今发下誓言,却是连弟弟也囊括其中,一时间,叶贵妃也不禁有些动容,倒是相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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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叶欢歌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看向了一旁的叶倾,“倾倾,你说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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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立刻满怀希望的看向了叶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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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盯着这张熟悉的面孔,往日种种尽皆在脑中闪现,半晌,她重重的合上了眼,又随即睁开,淡淡的道:“主子叫你往东二十步,那你往南,往西,又或者往东只走了十九步,亦或走了二十一步,都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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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贵妃一怔,这种说法,她还是第一次听到,细细琢磨,却大有道理,不由惊奇的打量起了叶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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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不知,下方的谷雨和白露二人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满脑子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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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初到孝贤皇后身边,第一次见到孝贤皇后,后者对她们说的,就是这样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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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含而不发,后面还有半句,她并未当着叶贵妃的面说出,孝贤皇后当初说的是:“……若有半步行错,那就不用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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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满脸震惊的望着上方的叶倾,叶倾面无表情的回视着她,这一刻,白露眼中,叶倾的身影俨然和孝贤皇后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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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淡淡的道:“你去吧,你的弟弟,若是老老实实的,我保证不去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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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满面泪痕,呆立半晌,俯下身子,重重的磕了两个响头,起身,失魂落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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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便有宫女来报,白露姑姑已经在寓所内投缳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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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摊开双手,五指纤细白皙,晶莹剔透,她不杀伯夷,伯夷却因她而死,白露,是今生因她而死的第一个人,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只要叶欢歌还是这宫中的贵妃,这种斗争就永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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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欢歌沉默半晌,吐出一口长气,看着叶倾,满是欣慰,“倾倾,幸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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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安抚叶欢歌道:“姑姑,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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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欢歌重重的点了两下头,“恩,天色也不早了,你就在宫里住一晚上,我派人给你祖母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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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也实在有些疲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