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如若不是我大伯父出事儿,我大姐姐也不至于现在这么艰难,肃城侯府就算是依旧鼎盛。她自己没有父亲,而且这人还是一身的罪。那么她哪里能好?你说我大伯父这个人,他到底想怎么样,原本看着聪明内敛的一个人,如今却又害人害己。他就不想想,他做了这种事儿,家人该是如何?容珍就那么重要吗?一定要去见。”
&&&&容湛轻声哄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不过这次回来,我猛然惊醒,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娇月嗯了一声,看向了容湛。
&&&&容湛道:“你该知道的,今年有科举,秋后就要考试。”
&&&&娇月点头,不知道容湛怎么突然将话题走到了这里。
&&&&容湛拉着她的小手儿,意味深长,他缓缓道:“你会参加此次科举。”
&&&&娇月还是有点不明白。
&&&&容湛微笑,揉揉她的头,道:“平日里看着那么伶俐,现在怎么就这么笨呢!”
&&&&娇月缓和了一下,仔细想想,还是不明白。
&&&&容湛道:“若你的成绩很好,你说,会是如何?”
&&&&娇月迷茫脸:“自然是好事儿啊!我本来就蛮有才华的。”
&&&&容湛明白,娇月虽然聪明的,但是到底是个小姑娘,很多人情世故,她想不到。
&&&&他缓缓道:“你的水平,一甲不能入,我这么说没问题吧?”
&&&&娇月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还是点头道:“对,我虽然有才华,但是他太过中规中矩,如此这般,并不是很好。”
&&&&容湛颔首,微笑道:“你说的对,他最大的特点是中规中矩,皇帝虽然看着温和,但是不是平庸派。纵观这几年的选拔,皆是观点新颖的求新求变,思想多元化的人进入一甲。前三更是如此。可是如若你入了,而且身份地位不低了呢?皇帝如若重用他了呢?”
&&&&娇月总算是明白了容湛话中的含义,她几乎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容湛,缓缓道:“我大伯出现在西凉,是陛下的手笔?”
&&&&想到这里,娇月几乎是一身冷汗。
&&&&容湛道:“如果你大伯父用自己的名声和性命,换取了你的平步青云呢?”
&&&&娇月脸色已经惨白惨白的,她道:“可是,可是他就不怕皇帝反悔吗?而且皇帝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就不怕别人议论吗?毕竟我大伯父落得这样的名声,皇上如果重用我,怕是会被文人耻笑吧?”
&&&&容湛意味深长:“傻丫头,怎么会呢!皇帝恰恰可以说,自己大度,不拘一格重用人才。舆论来说,只会你艰难,皇上是不可能的。”
&&&&娇月沉默下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脑子笨的可以,竟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说不出了。
&&&&娇月就这样看者容湛,突然间就觉得浑身发冷,如若真是这样,那么真是太可怕了。而皇帝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娇月几乎是很快就联想到了一二,她轻声道:“大伯父就算是真的能够留在西凉,也不可能被重用。所以不是为了让一个人打入敌人内部。那皇上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大伯父去西凉呢?”
&&&&容湛若有似无的笑,缓缓道:“谁又知道呢!也许是为了探查我说的是真是假。也许是为了……我母亲。”
&&&&娇月看向了容湛。
&&&&容湛缓缓道:“不管如何,我们暂且也都是猜测,我这个人从来不会把猜测的事情当成现实。我总是会找到证据来佐证这些的。毕竟,盲目的猜测只会伤人伤己。”
&&&&娇月点了点头,她又叹气。
&&&&容湛捋着她的长发,说;“别想太多。”
&&&&娇月嗯了一声,咬唇:“人长大了,烦恼好多啊!”
&&&&容湛失笑,他缓缓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么?因为你知道的多了,承担的多了。不过对我来说,大与小倒是没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这个熊样。”
&&&&娇月总算是笑了出来,她道:“你竟是胡说。”
&&&&容湛扬眉,不置可否。
&&&&他又道:“你大姐姐那边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娇月摇头,她娇嗔:“我祖母不同意。”
&&&&容湛颔首:“我料想也是如此。自家能处理,不用旁人也对。”
&&&&话虽如此,他道:“不过你想要给这家人好看,我也是可以偷偷帮你的。谁让你是我的小娘子呢!”
&&&&娇月甜甜的笑了出来,容湛这个样子,当真是让她格外的舒畅。
&&&&娇月凑上了自己的小嘴儿,容湛顺势亲了上去,室内的气氛越发的旖旎起来,娇月揪着容湛的衣襟,仿佛是溺了水的鱼儿,大口的喘息。
&&&&容湛看她这般,不顾及更多,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