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崇元帝听了却只觉着好笑:“原来你是为这点子事怨念于朕,原来你是个这样不成器的东西。可叹朕以往瞎了眼,竟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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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悯没想到,这么一番话竟半分不能让崇元帝动容。这个如冰山一般强硬的人,当真没什么能融化他、击倒他吗?李悯心中涌起强烈的挫败之感,再无法保持镇静。“我不成器?是,我不成器,大哥也不成器,我们都不配当你的儿子!所以我们都合该去死,唯只你一人,唯只你一人千秋万代洪福齐天便是!”他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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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可笑。”崇元帝缓缓踱步道:“听你这话,你是还对老大存着情分?当年分明是你自己亲自把他逼上死路,今时今刻却全推到朕身上。不仅不成器,还没担当。唉,当年朕爱你们母亲柔媚,如今看来,她这份柔,却是害了你们俩。朕就该听肃敏皇太后的话,另择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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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悯听了这话,恨意滔天:他不仅,对他们毫无歉意,竟是连母后,都一并诋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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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悯闭上眼睛,觉得再没什么要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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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让他去死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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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骤然从袖子中掏出一个瓶子,摔碎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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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瓶子破裂,崇元帝骤然捂住了心口,面目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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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他就要呼喊出声,李悯敏捷地窜起、捂住了他的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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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再用力,眼看崇元帝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微弱,李悯心想着该再用把力,让他永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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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手上却是越来越酥软,无论如何这最后一把力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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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悯颓然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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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如梦初醒般张皇四顾。须臾又扑到崇元第身上嚎啕大哭:“父皇,父皇你怎么了,来人,快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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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提心吊胆候着的德生与赵嘉立刻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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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速传御医!”满脸泪痕的李悯朝他们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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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边,之前被崇元帝遣出后,方锦安觉着身上疲累不堪,再支撑不住,必须得回床上躺一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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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忆紧走两步追上她:“我送一送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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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着还挥退宫人们,亲自扶了方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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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章华殿随侍宫人虽是诧异,却也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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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如何?可是累了?”李忆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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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用不着你把我当成老人一般。”方锦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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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李忆说是这样说,手还抓的牢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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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问一问她前日在长风殿前,可曾伤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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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却又顾及她生性要强,想来并不愿意别人怜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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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想谢她今日的出手相助,更想问一问她日后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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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又思忖她对李悯到底有情,纵然是挥剑断情丝,想来心中定然难受,怕说了勾起她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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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一时半会儿竟是找不出话来说,只觉着全身僵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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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方锦安先开了口:“今日倒是无意间发现陛下服用的丹药中有蛊虫,也多亏你已把鸿明讯问了出来。太子做下这等丧心病狂的事,决然是要被废了的。一则陛下的性情决然容不得这种事,二则太子势力不小,为了朝堂安稳,这废储之事必须雷厉风行为之。我想,如无意外,明日的朝堂上陛下便会明示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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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这样想。”李忆小心翼翼道,唯怕说错了什么刺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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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这朝堂情形,储位你有几分把握?”方锦安倒没察觉他这份苦心,语气也平和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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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皇子中,若论功绩,并无人可及我。只是,到底我根基不是很雄厚,生母又卑微。若说起母家显赫,还是六七两位皇子。世家们定会扶持他们二者之一。”李忆答道:“但是他们毕竟资历不足,势必为世家控制,父皇肯定也不想。父皇最好的选择,应该还是我。扶我上位,同时挑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