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明早吃吧。”
&&&&冉琛拿了一张饼劝道:“婆婆,这些吃食不经放,再不吃就真的坏了。”
&&&&田婆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一张饼,小心翼翼的咬下去,浓浓的玉米白面香味立马充斥了她的口腔,胃里一阵痉挛,太久没吃上粮食了让她的胃很不适应。
&&&&毛弟已经干掉了一大半了,吃起东西来冉琛才觉得他是她第一次见的那个孩子。
&&&&夜晚,在冉琛的强烈要求下让田婆住回了卧室,田婆带着毛弟睡大床,冉琛睡小床,毛弟上床之前又塞个她一块小木头,冉琛在黑暗中看见上面画着一个十分抽象的女孩,头发长到腰间,旁边写着姐姐。
&&&&冉琛失神了好久,因为她又想起一个人来,那个人也为她画过画,而且是很多副,每一幅都沉重得让她喘不上气来。
&&&&冉琛自嘲的笑了笑,都多久的事了她还记着。黑暗中她将意识潜入自己的身体,那个成型的瓶子静静虚浮在她身体里。
&&&&不过,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冉琛往里面探了探,居然是一抹绿芽!
&&&&冉琛脸一黑,身体里长个瓶子就算了,咋里面还长草?长草也就算了还把她的源能都吸光了?!
&&&&她大概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除了源能也没什么变化,也就稍稍放心了一些,心想这大概又是法则的新招数了。
&&&&象征的补了几个源能量,冉琛就睡下了,白天实在太累,种田果然辛苦。
&&&&就这样每天田婆白天出门,晚上做针线,冉琛没事种种田带毛弟,平平安安的过了一个星期。
&&&&她也大概知道了田婆家里的一些情况。
&&&&田婆原名叫田庆,末世前在村里家底还算丰厚,她老伴早年就病死了,只留下一个闺女,闺女成年后田婆舍不得她出嫁就招了个上门女婿,生下毛弟后一家人也算和睦幸福。
&&&&只是突然而来的末世打乱了他们的生活,也打乱了整个村子的生活,许多人死在了虫族的肚子里,死在异形的爪牙之下,田婆没有提过她的女儿女婿是怎么死的,但冉琛知道情况也差不多。
&&&&于是田婆带着毛弟在这个村子里艰难的活着,既要防着异形和虫族还有防着时不时来踩他们孤儿寡母的人。
&&&&田婆是个性子刚烈利索的妇人,一把年纪能打能吃苦,这才没让村里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人把毛弟抓了去。
&&&&这一个星期瓶子里的草也长高了好一截,但是吞冉琛的源能吐得也愈发的凶残。
&&&&一天一大早,冉琛被吵醒,院子外女人凄惨的哭声简直要掀了田婆的房顶。
&&&&黄引弟挺着个肚子跪下来死死的抱着田婆的腿,哭得柔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田婆!你就可怜可怜我和孩子吧,我们家真的要断顿了!呜呜呜,你可怜可怜我吧,孩子还有两个来月就出生了,就我这身体,怎么可能有nai水喂他啊,这以后还咋办啊,这日子怎么过得下去啊……”
第一九六章:下跪
&&&&田婆差点被她扳倒在地,气的哆嗦:“你给我松手!我一把骨头再让你跪两下都要散哩!”
&&&&黄家是田婆家隔着一条巷子的邻里,黄老汉今年七十好几,家里就剩下俩闺女黄招弟,黄引弟还活着。
&&&&黄引弟这一跪就不起来了,也不怕肚子也得孩子磕着碰着,一副和田婆死磕到底的模样。
&&&&她妹妹黄招弟就在一边看着,时不时往屋里瞄几眼。
&&&&冉琛听见了声音立马坐了起来,第一反应以为是他们的良田被发现了,有些人红眼病犯了上门讨要来了。
&&&&只是令冉琛没有想到的是,田婆早就藏了一手,用破薄膜把田地罩了一层,上面象征放了些杂物看起来就一荒田。
&&&&黄引弟穿了一件破红床单改的大肚装,草一般干枯的头发长散了一背,她隆起的不是很明显的肚子紧紧的贴着田婆的膝盖,只要田婆稍稍移动一下就能撞着她的肚子。
&&&&黄招弟见冉琛出来了,大喊一声:“姐!”喊完就后撤两大步。
&&&&黄引弟立马松了手就准备朝冉琛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冉琛迅速跳开,让黄引弟抱了个空。
&&&&冉琛站在她不远处,面无表情得盯着她,黄引弟见冉琛不吃这一套,索性趴在地上痛彻心扉的大哭起来。
&&&&冉琛见状愣了半天,不就是不给她抱大腿吗?怎么哭得跟死了爹地娘亲一样?
&&&&她边哭边呜咽的说道:“田婆啊,咱们几十年街坊邻里的,你就看在这孩子死了爹的份上给他一条活路吧,我给你,给这个姑娘跪下了,呜呜呜……”
&&&&田婆被她气得几乎昏厥,哆哆嗦嗦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冉琛赶紧上去扶住她,问道:“这是怎么了?”
&&&&黄引弟两步爬过来扯住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