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管他别人如何。
&&&&平西王世子处境艰难,可他依然活得很潇洒,很自在,秦子臻的眼神很张狂,眼中没有任何拘束,肆意嚣张的性子,和他这个人一样,无法无天,仿佛目空一切。
&&&&该闹的时候闹,该打的时候打,该狠心的时候狠心。
&&&&亲人既然不重视,这样的亲情不要也罢,该断的时候,断得干干净净。
&&&&听说他在金銮殿上,毫不犹豫卖了平西王,听说他和襄郡王府划清界限,朝中不少官员骂他不孝,然而谢九思心里却很倾羡,倾羡他的果断。
&&&&生恩、养恩、外家、本家,自己就是顾忌太多,所以才会处处受制。
&&&&五皇子想杀了他,谢九思不信靖安侯府毫不知情。
&&&&对于所谓亲人的隐瞒,他居然没有任何失望,谢九思觉得这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终于,靖安侯府磨掉了他最后一点耐心。
&&&&反正他命不久矣,生也好,死也罢,何必顾忌太多,剩下几年时间,他只想为自己而活。
&&&&他想学学平西王世子,放开所有的心情,痛痛快快的活一回。
&&&&至于五皇子?
&&&&谢九思眼神轻蔑,或许,靖安侯和张家都忘了,他现在是靖安侯嫡子。
&&&&容妃出身靖安侯府,五皇子身边容妃安排了不少人。
&&&&他对靖安侯府的掌控,就算没有张氏厉害,想钻空子却轻而易举,这就是所谓的家贼难防。
&&&&五皇子输的一点也不冤!
&&&&与秦子臻不同,秦子臻打脸,他是光明正大打回去。
&&&&谢九思更加善于布局,他喜欢背后Yin人,捡便宜,看好戏。
&&&&他残废的形象深入人心,他很善良,也很在意亲人,他手中没有任何人脉,所以五皇子发生意外,没有一个人怀疑到他的头上。
&&&&一道清脆的嗓音,打断他的思绪。
&&&&“公子,夫人传您过去。”
&&&&谢九思微微蹙眉:“大雪天的,你帮我向夫人告罪,孩儿身子不便,实不能过去请安。”
&&&&“这......”云霄迟疑了一下。
&&&&谢九思摆了摆手,笑着说:“下去罢。”
&&&&靖安侯夫人找他,肯定不会有好事。
&&&&“奴婢告退。”云霄眼眶微红,轻轻退出房外,她发现,自从公子回府以后,对她没有以往信任,尽管公子依然和悦颜色,她心里却一阵阵发凉,隐隐还有一些委屈。
&&&&谢九思面含浅笑,温和的目光一如既往,云霄的心思他明白,只不过......人心易变!
&&&&不仅是云霄,靖安侯府任何人,他都信不过。
&&&&现在的他,早已不是曾经那个风光霁月的谢公子,跟着他没有任何前途可言,不管有没有人背叛,谢九思宁可错杀,也不愿再次被人暗害。
&&&&世上还有那么多乐趣,他还没有活够!
&&&&没过多久,靖安侯夫人过来了。
&&&&谢九思躺在榻上晕晕欲睡,听见屋外的响动,他心里有些诧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靖安侯夫人居然会来看他。
&&&&“奴婢给夫人请安。”
&&&&“奴婢给夫人请安。”
&&&&门口丫鬟打开帘子,靖安侯夫人面色微冷,缓缓走了进来。
&&&&目光看向谢九思,她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厌恶,后又换成淡淡的笑容:“我儿身子可好,丫鬟说你不舒坦,是否要叫太医过来看看。”
&&&&谢九思眼帘下垂,唇边勾起一抹浅笑,靖安侯夫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想挖坑给他跳,如果他身子无碍,却不去正院请安,岂不是成了不孝,再怎么说,靖安侯夫人也是他名义上的母亲。
&&&&“无碍,丫鬟夸大其词,孩儿身子很好,只不过外面雪大,过去正院不方便,轮椅走不动,故而才向夫人告罪。”
&&&&张氏一顿,并不再这个话题上深究,关切道:“我儿身子无事便好。”
&&&&谢九思轻轻一笑,抿唇,恭顺地等待下文,无事不登三宝殿,张氏处理了一名小妾,如今正和靖安侯闹得厉害,此时过来找他,肯定是有所求。
&&&&“我儿年纪也大了,有没有看中哪家姑娘?”
&&&&谢九思心中一警,面上纹丝不动,婉拒道:“夫人说得哪里话,就我这身子,还是莫要祸害旁人了。”
&&&&“胡说,我儿除了双腿不便,哪样不是顶尖,莫害羞,母亲定会为你说门好亲。”
&&&&谢九思道:“不敢劳烦夫人,孩儿无意娶妻,还请夫人莫怪。”
&&&&张氏面色一沉,口吻暗含胁迫:“你要想清楚,娶了妻,只要生下孩子,我能保你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