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心照不宣的秘密,但齐燕始终不知道。可谁知那天自己和王强亲热的时候竟然被那个女人看到了,她问他们怎么对得起大姨?是的啊,这事不能让大姐知道,要知道当初王强坐牢时,大姐和她儿子把家里的钱全拽在手里,说只要王强和自己断了关系就仍然给王强留着,不然大家谁也别想好。
&&&&&&她现在和王强都是偷偷摸摸的,如果大姐知道就完了。还好,那个齐燕怕家丑没有说出去,但她却要和自己儿子离婚,她自己没有意见,但唯独这事她做不来儿子的主啊。
&&&&&&当时王强是怎么说的,对了,他说如果那女人铁了心要离,就随她,敢搞事就弄死她。
&&&&&&弄死?
&&&&&&徐翠突然就魔障了,她记得齐燕曾经说要给自家买保险,她嫌晦气,硬让她改了,被保险人是齐燕,而受益人就是自己的儿子。如果,如果齐燕死了的话,不,不,这是杀人。
&&&&&&可以想想其他办法…
&&&&&&“徐翠,王强已经招供,你们二人合谋制造车祸,谋杀齐燕,是或不是?”
&&&&&&不对,怎么会对呢?
&&&&&&当时明明商量的是,让王强找人假装碰瓷讹诈齐燕的,齐燕刚学会开车,很容易上当的。可现在怎么就变成谋杀了呢?
&&&&&&明明是那女人自己命不好。
&&&&&&“冤枉啊,警官,我没有谋杀,那是我媳妇,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徐翠此时已经心力交瘁,突然被警方压下的罪名吓得魂不附体,但自己的理智还在,始终不肯承认自己与此事有关。
&&&&&&“案发当天,你曾经到过农家乐恐吓齐燕,对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去看看她。”
&&&&&&“那她脸上的巴掌怎么解释?”黄伯川步步紧逼,企图突破徐翠的心理防线,显然她已经开始陷入思维混乱了。
&&&&&&“齐燕给自己买了意外保险,受益人是你的儿子,你见财起意,想谋杀齐燕骗取保险金,对吗?”
&&&&&&“没有,没有。”在听到保险金时,徐翠本能的摇头,生怕晚了就被定罪似的。
&&&&&&“你是不是曾经虐待过齐燕,甚至殴打致使她两次流产?”
&&&&&&“没有,我没有…”徐翠的额头已然汗涔涔的,说话也开始有点语无lun次。
&&&&&&“你真的没有殴打过齐燕,有人可以证明齐燕身上的伤就是在你家造成的,不是你,难道是你儿子吗?”
&&&&&&黄伯川的问话似乎触到了徐翠的逆鳞,她瞬间瞪大眼睛开口反驳。
&&&&&&“警官,话可不能乱说,你别冤枉我儿子,那女人自己水性杨花活该挨打,她以为自己开了农家乐多了不起啊,还不是靠的那个躺在医院的男人,以为自己多清高呢,以前照样是个坐台小姐,钱多脏啊。”
&&&&&&徐翠眼里乍现的鄙夷毫不掩饰,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如她自己所言的对齐燕没有恶意。
&&&&&&当黄伯川这边正在紧锣密鼓地审讯徐翠的时候,另一间审讯室里沈连昭却安静的坐在王强的对面,一语未发。
&&&&&&这次王强的Jing神状态显然没有上次好,嘴唇有些干裂,脸上的胡子茬也稀稀拉拉的冒出尖来,显得整个人更加颓废。看到上次审讯自己的办案人员,王强嘴唇嗫嚅,但却始终没有开口的。
&&&&&&沈连昭面对这种状况并不着急,随意的翻看着手中摊开的笔录,状似无意的用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审讯室。
&&&&&&王强觉得他并不是在用手指敲桌子,而是拿着锤子直接拷打自己的心脏,那一声声的鞭打直击自己内心最原始的恐惧。
&&&&&&自从车祸以后,自己与外界的联系就被切断,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警方到底查到了些什么,本以为只要自己死咬住酒驾肇事不松口就没事,毕竟车祸现场附近并没有摄像头。
&&&&&&但现在显然局面有些变化,警方已经察觉到了徐翠也参与进来了,这样事件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吱呀”审讯室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余光在审讯桌后面的王强身上瞄了几眼,然后快速的走到沈连昭旁边,随后弯下腰附耳说了些什么。
&&&&&&王强挺直腰杆,试图努力想听清楚只言片语,但却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不过很快沈连昭就给了他答案。
&&&&&&“王强,齐燕死了,就在刚刚。”沈连昭的表情瞬间变得Yin沉,仿佛浓的化不开的墨。
&&&&&&齐燕死了?
&&&&&&王强有些呆愣,莫名的恐惧袭击者身上的每一个毛细血孔,冷意蔓延到全身,浑身僵硬不得动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