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进去了,转头看向凌祁钰就叫了一声,“叔叔?”
&&&&凌祁钰想哭,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抱着宁宁的手紧了紧,想让孩子改口叫爹,但看这样子是不可能了,何必再给自己难堪呢。
&&&&“好,想要什么,叔叔都给你!”
&&&&凌祁钰心酸,宁宁却根本不买他的账,转头还是要田笛抱,凌祁钰很尴尬,却不舍得松手,干笑道,“看来贺儿很喜欢你。”
&&&&“孩子心性单纯,谁对她好,她最清楚了。”田笛腹诽,这是她养大的孩子,能不喜欢么?
&&&&“是啊。”即便宁宁不太舒服,可是凌祁钰抱着还是满心的欢喜,“我想,我再也找不到对贺儿,像你一样用心的女人。”
&&&&这话听着就奇怪,唐逸脸色都变了,田笛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琉皇,您想说什么?”
&&&&凌祁钰看着怀里似懂非懂的宁宁,心里想过的话脱口而出,“若你未嫁,我愿许你皇后之位,这样就可以永远的照顾贺儿了……”
&&&&凌祁钰说得陶醉,书房内却瞬间陷入了冷冻,就连田笛都能感受到后方来自唐逸的杀意。
&&&&田笛也气了,哼了一声就往唐逸身边走,决定远离这个抽风的凌祁钰。
&&&&堂堂一个大男人,一国之君,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还不知道么?!
&&&&走了几步,觉得少了点什么,田笛突然停下脚步,又转身来到凌祁钰身旁,也不管他是不是琉国皇帝了,直接从他手里将宁宁给抢了回来,然后小跑着回到唐逸身边。
&&&&正感慨着的凌祁钰,怀里突然就空了,随后才发现气氛不对,太子脸上习惯性的微笑已经不见了。
&&&&田笛怒气冲冲,而她一旁唐逸的目光似是要杀了他般,瞪得他一身冷汗。
&&&&“抱歉,一时嘴快。”凌祁钰忙解释道,“我只是想说,贺儿被你们照顾得很好,谢谢你们,我……总之就是很感谢的意思。”
&&&&唐逸危险的眯着眼,“琉皇,最迟明日,联姻的圣旨就下来了,你的一言一行关乎两国友交,琉国的皇后将是田芝,类似的话,琉皇该对田芝说。”
&&&&“唐大人所言极是!”凌祁钰这会儿对唐逸都用敬称了。
&&&&刚才他一定是被鬼上身了,所以才会说出那些话,虽然那些也是心里话。
&&&&如果田笛的夫君不是唐逸,凌祁钰确定,他一定会下手……
&&&&只是再深一层的心里话,不能说了,他怕唐逸真的会杀了他。
&&&&田笛怀里的宁宁,紧紧的抱着田笛的脖颈,小孩子的心思简单,就是不太喜欢那个怪叔叔,但是爹娘,甚至是太子叔叔,对那个怪叔叔很忍耐的样子。
&&&&“琉皇也是念女心切。”太子解围道,“今天就劳烦唐丞相,不如就在丞相府用饭,琉皇以为如何?”
&&&&“如此甚好。”凌祁钰见田笛对自己戒备的模样,不敢说别的,更不敢再提孩子的事儿。
&&&&其实他还想见见田芝,当面和田芝谈谈。
&&&&因为太子和琉皇的到来,丞相府早早就准备了晚饭,对此相当的重视。
&&&&而能一起用饭的人,不多,除了唐丞相夫妇,唐逸一家,就只叫了田芝兄妹。
&&&&席间恭维的话不少,却没有一句走心的,好不容易熬完一顿饭,凌祁钰终于有机会单独和田芝聊聊。
&&&&天色已黑,丞相府内的花园中,田芝低着头来到琉皇身侧见礼,“民女见过琉皇。”
&&&&凌祁钰伸手扶田芝起来,“你现在是南商国的公主,不必再称民女。”
&&&&“即便圣旨玉蝶,民女向来是民女,不敢妄想。”田芝后退了半步,“不知琉皇叫民女来,有何事要吩咐?”
&&&&“我……”凌祁钰一时语塞,总觉得自己和田芝之间的相处,不似以往那般自在,“我们也算是旧识,这样岂不是见外了?坐下说吧。”
&&&&田芝依言坐下,却没有多话。
&&&&只等到凌祁钰再次开口,“得知南商皇下圣旨的事儿,我很担心,怕你拒绝,你能答应,我还是很高兴的。”
&&&&“让琉皇担忧了。”田芝抬眼看向凌祁钰,顿了顿又道,“其实是我同意,皇上才下旨的。”
&&&&“……”凌祁钰短暂的无言以对。
&&&&在宫里,他问太子田芝怎么会反悔,只以为是田芝可能不同意,可现在才细想这反悔是什么意思。
&&&&怪太子没和他说清楚么?凌祁钰都不知道怪谁了,假如当时他再细细琢磨,也能听出个意思来。
&&&&还有,南商皇身边的福顺总管,绝对是故意去找太子说话的!
&&&&“琉皇?”半晌,田芝见凌祁钰动都没动,出声提醒道,“琉皇若是没什么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