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子,是要他们打头阵,直接给南商国一个下马威了。
&&&&田笛偷偷回头看了眼琉国的领军将军,大胡子,长脸,皮肤有些黑。
&&&&那大胡子将军正要大手一挥,准备出发,突然远处两匹快马向这个方向奔驰,马上之人还大喊着,“将军!”
&&&&不等那两人两马过来,那大胡子将军缓缓停下之前的动作,一脸Yin沉的看向那两人的方向。
&&&&唐子傲轻轻拉了拉田笛的衣袖,“娘,有好戏看了!”
&&&&好戏?
&&&&田笛的心都要蹦出来了,两辈子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上次在忠义城,她还说第一次距离战争这么近,现在,她已经身处其中了。
&&&&她哪儿还有看好戏的心思,只想着赶紧和南商国里应外合,然后趁乱离开这个困境,好快点去找唐逸。
&&&&只一会儿,那两人就来到大胡子将军面前,单膝跪地,“将军!瓦城出事了!”
&&&&“什么事?快说!”
&&&&那小兵又上前了一点距离,才道,“将军,今天一早,瓦城爆发了时疫,现在……”
&&&&啪!
&&&&也不知道那大胡子将军摔了什么,一下子打在那小兵头上,一边骂骂咧咧的道,“废物!”
&&&&只一夜之间就爆发了时疫,凡是长了脑子的,都不会相信有这么巧合的事儿。
&&&&昨儿晚上抓人的时候还好好的,没有一点异常,怎几个时辰之后,就大面积爆发时疫?
&&&&若是说出现,还有可信度,但爆发?大胡子将军气得胡子被自己吹得高高的,看起来还有那么点搞笑。
&&&&可是这时候谁也不敢笑,更不敢出声。
&&&&“封城!若是得不到控制!就全杀了!一个瓦城,毁了再建一个!”大胡子将军看向南商国的方向,咬牙大手一挥,“出发!”
&&&&在场众人,除了琉国将士外,就连南商国的俘虏,也感觉到的前所未及的残忍。
&&&&瓦城,基本上是两国边境最大的城池之一,少说也有十数万的人口,说毁了,就毁了!
&&&&前后左右都是押送的士兵,田笛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一边小心查看他们自己人的位置,生怕一会儿走散了,徒增麻烦。
&&&&“娘,累不累?”走了近半个时辰,终于停了下来,唐子傲小声问田笛,趁人不注意,塞进她嘴里一颗药丸,“提Jing神的,很快就好了。”
&&&&这药丸,还是上次守岁的时候灵感爆发,唐子傲感兴趣做出来的。
&&&&“我没事……”
&&&&不等田笛的话说完,押送他们的士兵大声喝道,“站成三排!快!”
&&&&啪!真有人慢的,士兵手上的鞭子真是不留情,狠狠的抽了过去。
&&&&人再不敢挤成一团,田笛才看见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两军阵前!
&&&&不知道为什么,田笛突然想起曾经南商国和原胡公国的战场,听人说,同样的两军阵前,原胡公国祭献出安平公主为人质。
&&&&如今,她也有机会做一回人质,只庆幸,琉国不认识她,只当她是普通南商国人。
&&&&“卑鄙小人!”
&&&&看清楚了这边的无辜百姓,南商国都怒了,即便昨天晚上有人暗中传了消息,做好了心理准备,现在亲眼所见,也无法控制愤怒的情绪。
&&&&“哈哈!”
&&&&大胡子将军仰天大笑,豪放的挥手,他身旁的的一个武将打马向前,来到两军中央,嚣张的叫嚣着,“谁来与本将一战!”
&&&&别说南商国的将士们愤怒不已,就连田笛都看得明白,若是战,敢赢么?
&&&&南商国要是敢赢,这几百的无辜百姓,现在就能见血!
&&&&双方对峙之际,南商国主将身边的两个小兵,视线往田笛和唐骁的方向一扫而过,强压下心底的震惊,小声汇报道,“将军!找见唐将军和素纯夫人了!”
&&&&南商国主将心头一紧,按照小兵提示的方向看过去,手背上青筋暴露,就连表情都扭曲了。
&&&&琉国的将士们看得清楚,还以为是南商国怕了,又是一阵嘲讽,“怎么怕了?怕了就投降!哈哈哈哈!”
&&&&田笛握了握唐子傲的手,“早知如此,该下毒毒死他们!”
&&&&“现在也可以。”唐子傲说得自信,只不敢说瓦城的时疫,是他的手笔。
&&&&夜里离开俘虏圈子,唐子傲直奔敌营将军营帐,用了大剂量的无色无味毒烟,其他营帐一一重复。
&&&&做完这些,唐子傲觉得还不够,又运起轻功跑去了南商国军营,溜进主将营帐留下一封提醒信就走了。
&&&&不想见人,是他懒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