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明白皇帝要做什么,皇帝又说了一遍,“拿弓来!”
&&&&此时,才有人递上一把弓,又抖着双手送上一支箭,皇帝的意图,大家也猜得八分。
&&&&周围将士一个个低下了头,不敢看皇帝的表情。
&&&&开弓,瞄准……
&&&&“……”安平公主惊愕的看向皇帝的方向,一箭穿喉,连最后的话都没说出来。
&&&&到死,安平公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两军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南商国一方似乎能感受到皇帝沉痛的心,一个个紧握了双拳,只等皇帝一声令下,杀得胡公国片甲不留。
&&&&而胡公国完全是傻眼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南商国皇帝竟然会亲手射杀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们以为,有了安平公主在手,即便不取胜,也一定能占到不少便宜,却不想,一切都没有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
&&&&皇帝高举的弓箭放下,大手一挥,“南商国的好儿郎们!今天,就让胡公国的豺狼见识见识咱们的威风!冲!”
&&&&“杀啊!”
&&&&两方交战,顿时硝烟四起,一定要分出个你死我活!
&&&&相比边境的战争,忠义城的紧张,夏邑城却正沉浸在一阵喜悦的气氛中。
&&&&年十三这天,是夏邑城传统的节日,本应该热热闹闹,但因为皇帝亲征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南商国,基本上所有的节日,都变成了为皇帝,为南商国祈福的日子。
&&&&只街道上还能看见一点节日的喜庆。
&&&&田笛在屋子里养了好多天,终于被允许出来转转透透气,唐逸却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生怕一不小心又遇上上次的事儿。
&&&&累了就找一处茶楼休息,听听说书先生的故事,虽然大部分都是歌功颂德,但田笛仍旧听得津津有味。
&&&&边疆的战争,关于阵前鞭尸,还有黑衣人的事儿,唐逸并没有告诉田笛,这些血腥的事儿,他都不想田笛知道。
&&&&年十四,田笛正央求着唐逸带她出去看看,突然陆府的管家来到翠柳身边,焦急的说了几句话。
&&&&翠柳又跟唐逸道,“主子,太子殿下秘密离开商都,已经抵达夏邑城外,陆大人已经去迎接。”
&&&&“胡闹!”唐逸一下子严肃起来,“这个时候,太子怎么能离开商都呢?”
&&&&田笛在一旁也皱着小眉头,皇帝亲征,太子本应该坐镇商都,可太子却离开商都,就连她都知道,这太冒险了。
&&&&唐逸想去见太子,可又担心把田笛一个人留下。
&&&&田笛看透了他的心思,劝道,“你去见太子吧,有翠柳和这么多人在,我不会有事的,况且这是夏邑城陆府,安全得很。”
&&&&唐逸盯着她半天,最终决定道,“把你一个留下,我还是不放心,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吧。”
&&&&太子殿下比两人的速度快得多,当唐逸和田笛还没出府,就得知太子已经在皇后那儿了。
&&&&两人又赶过去,正看见太子殿下跪在皇后脚边,抱着皇后的腿。
&&&&皇后怒道,“你是太子!你父皇亲征,即便是天塌下来,你也不能擅离商都!你糊涂啊!”
&&&&“母后……”太子的声音带着哽咽,“母后,不亲眼见到母后,儿臣实在是不放心,您不用担心,商都的事儿,儿臣已经安排妥当,除了亲信和父皇的心腹,没有人知道儿臣离开商都。”
&&&&唐逸和田笛见到此情景,还是默默的离开。
&&&&儿子担心母亲,这有什么错呢?
&&&&回到两人的院子,田笛突然感慨道,“以前总是听闻皇家无情,如今所见,也不尽然,皇上与皇后,还有太子之间的亲情,是无人能比的。”
&&&&田笛的话刚落,就见有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唐逸派去忠义城的广七。
&&&&广七走得急,到了近前才发现田笛也在,一时不知禀告的话该如何说出口。
&&&&“这是又要有事瞒着我么?”田笛淡淡的看了眼广七,又歪着头看向唐逸。
&&&&唐逸想都没想就道,“再不会有事瞒着你!”
&&&&可是唐逸瞪着广七的目光,分明就是在说,不该说的话一句话都不许说!
&&&&广七立刻会意,说道,“主子交代的差事,属下已经完成,将这边的事情禀报给皇上,边疆的事儿一切顺利,还请主子放心……”
&&&&顿了顿,广七后面的话不知如何说出口,说要去找皇后吧?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
&&&&那件事,除了皇帝能跟皇后说,其他人谁都开不了那个口。
&&&&田笛幽幽的叹了口气,“我看有我在,广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