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叫您。”
&&&&若真说了实情,唐逸一定更担心,那还不如就维持现状,对谁都好。
&&&&那两个说走嘴的丫鬟,翠柳也敲打了一番,今儿的事儿,就如田笛吩咐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管是看见的还是听见的,都往肚子里咽。
&&&&因着受伤和各种情况,一行人在夏邑城逗留的时间不短,与此同时,唐逸派人送去的胡公国黑衣人尸体,刚刚抵达忠义城。
&&&&冬天天气冷,倒不至于发臭严重,但到忠义城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广七亲自送这些尸体过来,可到了这边,却没有见到皇帝一行人,细问之下才得知,皇帝亲自带兵去了前线,这几天已经打了大大小小好几场仗了。
&&&&广七不再耽搁时间,和忠义城大人解释清楚,立刻带着兵士,马不停蹄的赶往前线驻军的地方。
&&&&一个时辰后,一队人终于抵达驻扎的军营,刚被放行,就听将士们议论纷纷。
&&&&“胡公国真是卑鄙!竟然威胁皇上!”
&&&&“太无耻了,如果不是他们用计,皇上怎么可能会分心?”
&&&&“好在皇上受伤不重,上天保佑……”
&&&&“怎么回事?”
&&&&广七立刻抓住距离最近的将士,急着询问,听他们这意思,自然是发生了不小的事儿。
&&&&将士对广七不太熟悉,嘴巴很严,急的广七想揍人,一旁跟来的士兵忙道,“这位大人,咱们还是赶紧见皇上,再问不迟!”
&&&&广七这才松开了手,加快速度往皇帝的营帐赶去。
&&&&“小的广七,拜见皇上!”
&&&&“唐逸的人?”皇帝靠在椅子上,肩膀处明显还有纱布,其上微微渗着鲜红,见到来人立刻上身前倾,“你怎么来了?”
&&&&广七抬起头,见到皇帝的样子,说道,“主子特让小的带一批人来,小的斗胆,请问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怎么会受伤?”
&&&&为了保证皇帝的安全,皇帝很少出现在阵前,周围保护的高手更是很多。
&&&&皇帝没有回答广七的话,而是问道,“你们路上可还顺利?是否遭到敌人袭击?”
&&&&广七瞬间睁大了眼,竟不想皇帝都猜到了,将路上的事儿一一转述出来。
&&&&从皇后忧思皇帝而病倒,到胡公国黑衣人追杀,从田笛冒死护皇后,到唐逸奇迹赶回,甚至还简单了说明唐逸要阵前鞭尸的打算,以及众人暂时在夏邑城,一切安好。
&&&&说完,广七从怀里取出一份简易的折子,“皇上,这是主子的请罪书,请皇上过目!”
&&&&皇帝听得心惊胆战,紧咬着牙,恨不得现在就弄死胡公国那群豺狼,见广七呈上来的折子,不解的问道,“请什么罪?”
&&&&广七低头不语,唐逸的罪,可有可无,还不是皇帝一句话的事儿?
&&&&皇帝急着将唐逸的折子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不到二十个字,“皇后遇袭,唐逸之错,防御失策,请皇上降罪。”
&&&&可从广七口中得知,救了皇后的,却是田笛!
&&&&现在哪里是怪罪唐逸的时候?
&&&&“唐逸可还有别的事交代?”
&&&&皇后没事,皇帝的心安定了大半,只回去要好好给田笛做安排,是功是过,皇帝分得清楚。
&&&&广七这才道,“回皇上的话,主子着小的带了那黑衣人的尸体过来,而八个活口,主子要亲自处置,当时主子说了句,要将尸体带来,阵前鞭尸!”
&&&&“……”
&&&&皇帝营帐内的,听了广七的话,齐齐一阵,阵前鞭尸!史无前例!
&&&&周围安静的可怕,广七又道,“这些人追杀皇后娘娘,素纯夫人险些丧生其刀下,可谓是九死一生,这些黑衣人都是胡公国派来的,目的就是想以皇后娘娘为人质,以扰乱威胁皇上,请皇上明鉴!”
&&&&皇帝缓慢的站起了身子,目光紧盯着手上唐逸亲笔所些的请罪书。
&&&&就在昨天,胡公国主动发起攻击,还散布传言,说南商国的皇后如何,他这才乱了心,在对战中冒然前进,暴露在敌人的攻击范围内,不幸受了伤。
&&&&退回来了,皇帝就一直心不在焉,一边担心皇后的安危,一边也说服自己,一定要相信唐逸,有唐逸护着,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可今儿广七亲自来报信,皇帝才相信,真的出事了!
&&&&只是这事儿,和胡公国故意散布的消息有出入,过程艰辛,好在结果让人欣慰。
&&&&“当真是胡公国一手安排的?”
&&&&广七确定的道,“素纯夫人与福顺总管被围困,冒死套出来的话,绝不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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