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都把我的胎保住了,你的伤也会治好的。”田笛盯着唐逸的侧脸,“若真的留下疤了,你也好看。”
&&&&唐逸习惯性的挑了挑眉,不小心扯动了脸上的伤口,微微有点疼,田笛急的直跺脚,却又不敢伸手碰,“你别动啊,多疼啊!”
&&&&“不碍事。”这么一打岔,唐逸差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抓过她的小手握紧手心,“在山头村的时候,很多人都怕我,小孩子更是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好多人家吓唬孩子的时候,就说不听话送去成家,你就不怕我严肃的样子?”
&&&&田笛无言以对,总不能说前世看习惯了冷漠脸,所以看他的时候,除了打量与好奇,根本没有别的心思。
&&&&“我没有想那么多。”田笛抽回自己的手,往后挪了挪,担心的指了指他的脸,“都流血了,我去叫御医进来看看。”
&&&&刚还是白色的纱布,现在已经染上了红色,一个疼在脸上,一个疼在心里。
&&&&“你别动,叫一声就好!”唐逸微提高了尽量,叫了一声来人,门就被打开了,翠柳带着御医进来。
&&&&不用吩咐,几个御医见了唐逸的情况,主动上前查看,田笛屏住呼吸怕打扰到他们,直到御医拱手对唐逸直说道,“唐大人,在伤口愈合前,还请不要有任何面目表情,否则这伤疤会更狰狞,卑职会尽快调好去除伤疤的药膏。”
&&&&“他的脸上不会留疤了?”田笛忍不住问道,那御医弯着的身子又低了低,恭敬的道,“伤口太深,已经见……”
&&&&“我一个男人,脸上有道疤怎么了?”唐逸突然发起脾气来,知道那御医下一句是见了骨,这样说不是让田笛更害怕么?
&&&&御医也是人Jing,立刻改口道,“用了药膏之后,即便有疤痕也会越来越浅,时间一长,便不会影响面容。”
&&&&唐逸抓过田笛的手,“你看,御医都说没有影响,你还这么紧张,手都凉了,翠柳,去拿个暖炉来!”
&&&&暖炉,不是这时候用的啊!
&&&&可是唐逸都吩咐了,翠柳就是现做一个也得给弄来。
&&&&更加无语的是御医,唐大人这性子怎么变了?刚才唐丞相和唐夫人再三强调,说要对这个女子客气些,就连他们的院正大人也说这是贵人。
&&&&可等他们进来才发现,这个女子是个孕妇,和唐大人的关系不一般,更重要的事,唐大人对这个女子很紧张很在乎。
&&&&看好了伤,御医就走了,临走前特意打量了田笛一眼,都可以确定,这不是商都的贵女,怎么就得了左丞相府的厚待了?
&&&&可惜,人家是丞相,是唐大人,他们小小的御医可不敢乱猜乱讲话。
&&&&御医还没走多久,唐逸还在和田笛互相哄对方放心,唐丞相身边的小厮就进来,都没敢往跟前凑,“三少爷,老爷让奴才来找三少夫人过去。”
&&&&果然,唐逸冰冷的视线化作匕首般向那小厮刺去,“什么事?不知道她有身孕么?”
&&&&“三少爷,奴才也不知道什么事啊。”小厮缩了缩脖子,“奴才只听闻,好像是右丞相来拜访,想见见三少夫人。”
&&&&田笛对小厮的称呼很不习惯,她现在算什么三少夫人,她和唐逸之间,现在是一点名分都没有。
&&&&唐逸并没有因为小厮的解释同意,仍旧拉着田笛的手,“有什么好见的?不去!”
&&&&“唐逸……”
&&&&田笛想说南商国就两个丞相,现在想见她,她还不去,传出去多不好听?这个面子可以给。
&&&&可是唐逸不满的打断了她的话,“我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
&&&&说完,唐逸还耍赖似的抱着田笛的肚子,冲着那小厮厉声道,“出去!你们三少夫人身子不适,哪儿也不去!”
&&&&“是是,奴才这就走!”
&&&&那小厮跟有人追杀似的,几乎是跑着出去的,田笛叹气道,“不去就不去,何必跟个下人发脾气……”
&&&&顿了顿,田笛又道,“那天皇上赏赐,我问过了,里面还有右丞相给的铺子,还有安平公主,白展,还有唐丞相唐夫人的,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给我铺子?我受之有愧。”
&&&&“要我说,这些都算少的。”唐逸抱着她的手就没松开,“你在山头村跟里长说的那些,里长又说给镇子上的大人,再传到城,不到半个月就传到商都了,右丞相欠你的人情可大了,一个铺子算什么?”
正文 第170章 羞辱
&&&&第170章 羞辱
&&&&“那些只是我随口说的,根本没想到会帮上忙。”田笛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两人这样像什么都没发生一眼,可有些话还是要说的,“唐逸,在来之前,我觉得自己有好多话和你说,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