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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长还没起疑,正顾着高兴呢,可进了屋子还是没见到成凯柱,“三丫,柱子呢?怎么最近都没见着人?”
&&&&“里长大叔,这个说来话长,你能答应我不告诉别人么?”
&&&&看着田笛的脸还有点纠结,里长也反应过来事情不对了,“咋回事?”
&&&&“其实当家的不在家。”田笛给里长倒了水,说道,“具体不知道咋回事,只知道是当家的以前的战友来找,然后说要离开几天,我不懂,不好多问,当家的就说过几天就回来,不让人知道,我这才没说,今儿里长大叔都问了我也不好帮着瞒下去了。”
&&&&里长琢磨了一下,问道,“是战友?!”
&&&&“是,还在我家吃了饭呢,我就听他们说什么战场,兄弟之类的。”田笛叹气道,“只怪我是女儿身,帮不上忙。”
&&&&“哦,那一定是战友的事儿了。”里长一副很理解的样子,很快就不追究了,只道,“那这几天你一个人在家是不是害怕了?你这丫头,咋不早说?还信不过大叔么?”
&&&&田笛不好意思的笑笑,“不是,这不是怕给大家添麻烦么。”
&&&&“咋能是添麻烦呢?”说到这儿,里长又笑了,“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不过你也知道,说出去对你名声不好,肯定又有人乱说话,所以我没提你,三丫你不会怪大叔吧?”
&&&&“这哪儿能怪你啊,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田笛自然不敢担这个功劳,要是说不好听的,村里能挤兑死她,“这么说,案子是结了?”
&&&&“嗯,结了。”里长说道,“那天府衙的人一听,就开始带人四处找,最后是在山里碰见的,那贼就跑,当天没抓到,受了伤,今儿早上说是在山里给抓到了,我这不是各家通知,让大家伙儿跟着放心!”
&&&&田笛也觉得是好事。
&&&&“对了三丫,你要是怕别人知道,不敢回娘家,要是信得过大叔,就去大叔家里,婶子陪你。”
&&&&里长这是担心田笛一个人害怕,给她出主意,田笛还是婉拒了,“谢谢大叔,不过我还是想在家里,我怕当家的回来看不见我,着急怎么办?他说了不会走太久的。”
&&&&最后在田笛的坚持下,里长走了,即便采花贼的事告一段落,可田笛还是觉得,在柜子里比较安全……
&&&&又过了两天,里长不放心,白天都会过来看看他,到了晚上,田笛就进柜子里。
&&&&几天下来,田笛都小心的应对着别人的询问,人都憔悴了不少,看着成凯柱在镇子上给她买的东西,想哭。
&&&&当时她还说,他是不是不要她了,所以才买这买那,现在都成了真。
&&&&这天儿也跟着她作对,越是怕啥越是有啥。
&&&&田笛的心好不容易平静了不少,也快习惯了,结果这天夜里又下了雨,还打雷,那声音加上田笛的心理作用,是比任何一次下雨打雷的声音都大。
&&&&田笛就躲在柜子里,把自己缩成一个团,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可意识却清醒得很。
&&&&咔嚓!啪!
&&&&一声雷电之后,又传来细微的声音,还有凌乱的脚步,田笛猛的睁开眼,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她希望那只是邻居出门路过的脚步,可这大半夜的,还下着大雨,谁会出门?
&&&&吱呀!
&&&&只几秒钟,外间的门就被打开了,田笛屏住呼吸,顺着柜子的缝隙看过去,朦胧看见两个人影,一道闪电划过,方看见其中一人受了伤,两人都是一身黑衣。
&&&&彼此间沉默了许久,田笛还能听见外面杂乱的脚步越来越远,其中一个黑衣人才将受伤的人扶上炕,又转身去了她的屋子。
&&&&田笛不敢出声,这人怎么会对他家这么熟悉?
&&&&又一道闪电,田笛终于看清受伤黑衣人的脸,成凯柱?!
&&&&也不管另外一个人了,田笛慌乱的从柜子里爬出去,直接来到成凯柱身前,伸手捏着他的脸,“成凯柱?你咋了?醒醒啊!”
&&&&另一黑衣人没找见人,就听见田笛的声音,回到这间屋子的时候,脑子里只想到一个问题,她是哪儿冒出来的?
&&&&再看大开的柜门,还能就着闪电看见里面的被子,黑衣人默。
&&&&再回来的时候,黑衣人手上多了一盆水,“你别吵他,他受伤了,我得给他清理伤口,有伤药么?”
&&&&田笛也顾不得害怕了,赶紧下了炕,“有的!我去拿!”
&&&&可那脚步都是虚的,田笛哪儿能不害怕呢?先是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大跳,随后发现回来的是成凯柱,身上还受了伤,昏迷不醒,这都让她感到心慌。
&&&&从成凯柱平时用的箱子里找到不少药瓶,可她不知道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