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张三十年前的老照片上,她看着就已经这么大了。
“既然你们认识,那就好办多了。”沈立笑了,“之前我和师父稍微提过你,谁料她居然特意去找了你。”
这时,客厅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女声。
“当然啦,符文界一直这么无聊,都没什么变化,疑似出现了‘变数’,我当然要去看看。”
随着这个声音,苏扬虹眨眼出现在了对面的沙发上,朝着陈渺挥挥手。
她的容貌已经和上次见到的时候完全不同,但身高什么基本没变,和聚会见面的时候几乎没差,依旧像一位学生。
特别是脸上戴着的那副啤酒瓶眼镜,简直就像是标志一般,很有个性,一眼就能认出来。
“还认识我吧?上次聊过的。”见陈渺点头,苏扬虹继续说道,“情况我已经听沈立说过了,你的符文能不能当场画给我看看?”
“……”虽然很想吐槽,既然想看为什么不早点过来,省得她再画一遍,但也不麻烦,陈渺就直接又画了一张。
苏扬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画完,突然冒出一句:“我说,你该不会是新符派的吧?”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称,陈渺不解地问:“那是什么?”
“开个玩笑,也就是个传说罢了。”见陈渺有点兴趣,苏扬虹便说道,“要不我给你大致说说。”
见她又进入了讲故事模式,沈立起身:“我给你们去泡壶新茶。”
“去吧去吧。”苏扬虹坐到了陈渺旁边,兴致勃勃地讲开了,“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出过一个很另类符文师,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具体有多久,我也没查到,反正那时候还不叫符文师,叫符修。”
“那位符修画的符文很奇特,几乎没人看得懂,不是因为画得很复杂才看不懂,而是太简单了,但效果却比其他符修画的还要好。”
“后来,很多觉得符文太过于繁琐的修士,开始推崇他的符文,甚至还成了个门派,就是我刚说的新符派,可惜因为没人能学会他画的符文,所以这个门派早就在很久很久以前消声灭迹了,不过有个传闻,说这个门派其实一直都还在的,只不过没出现在大家眼前罢了。”
听到这里,陈渺忽然觉得有点耳熟,怎么感觉在哪听过类似的事?
青蔓之前好像说过有人借着君桦祖宗的名头成立过什么门派,该不会就是苏扬虹说的这个?
见陈渺发愣,苏扬虹又说道:“反正我是觉得那位‘能画简单符文的符修’,多半是画不了符文却又想学符文的人虚构出来的。”
陈渺:“……”
还真有这样的人,不是虚构的。
“对了,你首次画出有效符文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是在符文课上,还是自学的?”
“不是在课堂上,就照着课本上的画,然后成功了。”具体来说,应该是照着玉简里的。
“那时候你发现自己的符文画得不对了吗?”
“算是发现了画得有点不像,但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机会难得,陈渺就稍微把自己的理解透露了一点出来,苏扬虹算是符文界的老符文师了,她想看看她的反应,“就比如同样一个字,每个人写得都不太一样,但你不能说就不是那个字了,对吧。”
对于她这个说法,苏扬虹倒是没表现得诧异,反而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难怪,估计就是你这个观念让你的符文起效了,自学符文的孩子变数果然比较大。”
说到这,沈立端了泡好的茶过来,插了句:“但应该还有条件才对。”
“没错。”苏扬虹推了下自己的眼镜,“符文的每一笔都是先人经过无数次试验所得出的,可以完美注入所需的灵气量,而笔画的排序则形成了一种特殊的灵气场,像陈渺这个,假设灵气的量没有变,但排序肯定是错的……到底怎么能让符文生效。”
苏扬虹的疑问,也就是刚刚沈立说好奇的原因。
“……”听到她说的这段,陈渺也有点纠结,关于这点,不光是他们二位,肯定也是所有符文师关心的。
就在陈渺想着要如何解释才比较说得通时,苏扬虹又问道:“陈渺,你是不是能从符文上感觉到什么?”
不愧是二级符文师,感觉果然敏锐!
“我也说不清,反正我觉得每个符文都像是朋友,自然而然就画出来的。”
闻言,苏扬虹突然双眼放光:“这应该就是关键了!这是很罕见的天赋!”她抓住陈渺的手,认真地问,“陈渺,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弟子,做沈立的师妹?”
……额?!!
陈渺整个人都惊呆了,她完全没想到,知道了她的情况后,苏扬虹不但没有觉得是异类,反而还想收她做徒弟!
不过,她还是笑着谢绝了:“多谢你的好意,但我不准备拜师。”
其实陈君桦也算是她的师父吧,但要是她说已经拜师,对方肯定会追问她是师父是谁。
若是知道她的师父就是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