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挨骂了。
&&&&展昭还没说话,就听门口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众人回头,只见戈nainai挽着戈元走进来了。
&&&&老将军八十来岁了,不过Jing神头很好,一头灰发,虽然脸上早已周围堆垒,但看得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仪表堂堂的。
&&&&“爷爷……”戈青叫了一声,却见戈元一抬手,示意他别出声。
&&&&戈nainai拉着戈元的手到了莲花池边,抬头看着高处小楼里,正握着那根黑色洞箫发呆的吴一祸,“看吧!没骗你吗!你还说我做梦!”
&&&&戈元仰着脸,张大了嘴看着花台上的吴一祸,整个人也是呆滞的状态。
&&&&此时,吴一祸也转过头,望下来……
&&&&莲花池边,两个老人手挽着手,正傻乎乎地仰脸看他。
&&&&一瞬间,恍若隔世一样的熟悉感袭来……
&&&&曾经也是这么站在高台上,莲花池边,两个□□岁的小孩儿手拉着手,仰着脸看他。
&&&&那小男孩儿是他手下一个副将的孩子,总是帮忙扛着旗,很顽皮,Jing神气十足。女孩儿是他家帮着种花的小丫鬟,眼神不太好,总是不小心摆错花,叫什么来着……
&&&&就在吴一祸想不起名字的时候,那男孩子虎了吧唧就对他喊,“将军,把莲儿许给我吧,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吴一祸愣了愣,随后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当时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个人,那人拿着洞箫,指着那小男孩儿逗趣,“小元子,说到可要做到啊!一辈子很久的!七八十年呢!”
&&&&吴一祸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洞箫,又看了看曾经牙都没长齐的小孩儿变成了如今牙都快掉光的老头老太……那个傻不愣登的小男孩儿信守了承诺,一辈子是多久来着?七十年,还是八十年?
&&&&再看一眼手中的洞箫,病书生淡淡地笑了——其实,一辈子也不是太久的,一转眼就过了。
&&&&……
&&&&这时候虽然没人说话,但在场众人总觉得气氛有那么点微妙,而且戈青的爷爷nainai似乎是认识吴一祸。两人仰着脸望向阁楼的神情说明了一切……考虑到戈元的身份,展昭和白玉堂都暗暗点头,应该跟林萧一样,时光飞逝但故人依旧,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了。
&&&&龙乔广更肯定自己的想法没错了——吴一祸铁定认识他偶像!赶紧问莲花纹身的样子啊……可是怎么问啊?为什么气氛这么怪异?
&&&&右将军左右看了看,张着嘴犹豫,是问戈元呢,还是问吴一祸呢?
&&&&正犹豫,戈元轻轻拍了拍戈青,让他招呼众人,就拉着戈nainai的手,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了。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那意思——怎么个情况?
&&&&展昭比较在意吴一祸手中的那只黑色洞箫,就摸了摸下巴,对白玉堂点点头——回去详细问九娘。
&&&&戈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见众人都愣着,就道,“上去等吧,没准能看见。”
&&&&于是,众人上了飞虹桥,进入了阁楼。
&&&&小楼里还挺宽敞的,有个小茶几和几把椅子,那只洞箫吴一祸还拿着。戈青虽然呆了点但也不是傻子,刚才他爷爷nainai看到吴一祸拿着洞箫却什么都没说,表示这楼里东西吴一祸随便碰没关系,于是他自然不会多问。
&&&&众人往远处西山的方向望去,真的还挺清楚的,金家老宅此时灯火通明,四周围守夜的皇城军人数不少。
&&&&展昭皱眉,“这架势,鬼应该不会现身了吧?”
&&&&白玉堂也点了点头,觉得这么守株待兔也不是办法,但是如果把皇城军都撤走,对方会不会上当呢……
&&&&“那个。”
&&&&这时,就见龙乔广凑到吴一祸身边,轻轻咳嗽了一声,“那什么,你对莲花有没有研究?”
&&&&白玉堂无奈地看了看展昭。
&&&&展昭一摊手——要不然谁告诉他吧……谁发发慈悲。
&&&&吴一祸转眼,看龙乔广。
&&&&右将军指了指自己的手背,“你认不认识手背上有幽莲纹身的人啊?那什么,那个人是……”
&&&&吴一祸点了点头,眼中带着点促狭,“我知道,你偶像么,你说了两百多遍了。”
&&&&展昭扶额,谁来可怜可怜这位现役大将军。
&&&&白玉堂抱着胳膊摇头,的确有不下两百遍,龙乔广话唠真的名不虚传。
&&&&“呃……”右将军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戈青突然喊了起来,“看那边!”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就见西山一侧山腰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那人影动作挺快,上了山之后一拐弯,顺着山坳的方向就下去了,很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