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绳子手发抖的哥哥。
&&&&反而是最不怕的那个:“爷爷你当真可笑。
&&&&天天念着你过去那套,也不想想有没有人欣赏你。
&&&&大家天天都盼着你早点死呢。
&&&&你死了,这村里就能一下变成了重点旅游区,每一户就是天天不动弹,躺着赚钱,一年就能赚到十几万,几十万。
&&&&你以为人人都尊敬你啊?
&&&&好啊,你现在要亲手勒死自己的孙女啊,来啊,勒死吧。
&&&&看看你把我勒死了,是不是有政|府给你发个表彰的贞洁牌坊来。
&&&&有了你这一座大义灭亲,守住苏家家训的牌坊来,看看是不是能让你到地底下好过点,让你死了也能瞑目了”。
&&&&“你你你——”
&&&&苏姚参指着苏笛的手发抖,说不出话来,嘴直抖。
&&&&苏筠扶着苏姚圣进了屋子来。
&&&&“二哥,算了吧,儿大不由娘,这时代是管不住了”。
&&&&苏姚圣把他的手给蜷起来握住。
&&&&两个白发老人在这刚天明的光色里,那皑皑白发在外面已经开始发亮的天空里,显得是如此的过时与老迈。
&&&&二叔祖太过生气激动,太过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竟然出在自家里,苍老的眼眶里已经有了浑浊的泪水。
&&&&“三叔公,您也别过来劝我爷爷。
&&&&该帮的地方您不帮,现在过来多什么事呢。
&&&&就是让我爷爷把我勒死了才好”。
&&&&苏笛化身小钢炮,无差别的攻击所有在这件事上插嘴的人。
&&&&苏老爷子沉下老目:“你说我什么地方该帮不帮?”
&&&&他自忖这些年对本家里,能帮得上的地方他都帮了。
&&&&苏笛笑,那笑忽然就利眼起来:“您也不要在这里装您官场上的老糊涂。
&&&&知道您顾忌官声,这些年我们家有什么事都不敢去麻烦您。
&&&&哪怕这种小事于您来说,只不过是一件小小的,微不足道的事情。
&&&&人人都说您苏司长清正廉洁,您这话真是当得。
&&&&人有亲疏远近,您帮我们是恩,您不帮是理,我们也不敢求您垂怜。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
&&&&既然您对我们这些蝼蚁的生活,不打算插手,那也请您现在收起您那一副圣人的脸孔少说话行吗?”
&&&&苏筠现在才真正的真切的感受到了,爷爷曾经跟她说过的那句:人心散了,聚不起来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爷爷的气愤,忍不住对着这个刚才自己还是有点忍不住可怜同情的族姐气道:
&&&&“苏笛,你不要把自己做的错都归咎在别人的身上。
&&&&也不要把所有对你有好意纠正老人们的恨铁不成钢之心。
&&&&都变成,你不出钱所以你就别说话这样的歪理,行吗?”
&&&&听到苏筠的话,苏笛看了她身边一直沉着眼睛没说话的男人。
&&&&冷哼一声道:“苏筠,你是个幸运的人。
&&&&幸运的没有经历过贫穷,经历过肮脏,所以你是没有资格说这些的。
&&&&我也懒得跟你辩驳”。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经历过贫穷,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经历过绝望?
&&&&只有守得住绝望,才能看得到希望”。
&&&&听她说的话,苏笛嗤笑出声:“那看来你是小说中的女主了,才会有这种主角光环,帮你渡劫。”
&&&&苏筠被她气得脸透红。
&&&&唐亦东拉了拉她,示意她不要跟疯子说话了。
&&&&看着苏笛冷冷道:“人人都是自己人生的女主,你不是,只能说明人品问题。”
&&&&“运气这个东西,也是看人的”。
&&&&这个男人是刚才救自己的,苏笛对上他沉沉的眼,刚才无差别的小钢炮,此时竟然一时语塞。
&&&&“这个不知道礼义廉耻的东西,你们给她讲任何道理她都是不懂的。”
&&&&“不要给她讲这些道理了,圣人的道理被她说出来都是侮辱。
&&&&苏筑把绳子给我,我自己来动手”。
&&&&苏姚参一把年纪,这个时候,说起要勒死自己的孙女,竟然也爆发出了平时没有的力量。
&&&&外面已经天大亮了。
&&&&这正屋里正闹得不可开交。
&&&&只听大门口传来你一声妇人泼辣的声音:“这就是苏笛小贱人的家了吧。
&&&&给我进去砸,能看到的,谁敢拦住,也给我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