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摆脱不了先天体质上的弱势。
赵霁熟知她的性情,懒得再评价,叹气时突然记起另一件此刻看来匪夷所思的事。
“喂。”
“什么?”
“你带人打劫周家船只的那天晚上,我在山上林子里听到你两个手下聊天,他们说你在九江城睡过小倌。”
“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们说你把那小倌弄得哇哇大叫,我听说男女干那事,□□的都是女的呀。”
“嘿嘿,他没睡我,是我睡了他。”
“这如何办得到!你又没工具。”
“那还不容易,做个假的戴上就行啦。”
赵霁这个厚脸皮也为下流对话面红耳赤,苗素却像闲话家常泰定自然,还变本加厉把话题推向yIn、荡深渊。
“你和荣哥哥睡过吗?他干你还是你干他?”
赵霁口钳舌僵,换成据义履方的正直人士定已闭目塞听,他本性无赖,不甘在这方面认输,整顿军容后卷土重来,一本正经问:“我和他都是男的,怎么干?”
苗素捶腿俳笑,为他的懵懂称奇。
“想不到你也这么无知,干男人和干女人方式差不多,找准入口插进去就是了。”
“插进去………”
赵霁记得当初躲在上官遥床底时也听他在□□过程中说过类似的话,今天总归是比谁无耻,索性让苗素替他解惑。
“那个………是要从哪里插啊?”
他问话时嘴唇像被浆糊黏住张不太开,苗素嘴皮子翻了翻轻巧吐字:“还能从哪儿?就是后、庭啊,拉屎放屁的地方。”
赵霁半晌吭不了声,一半为她骇人的粗鲁,一半因这惊人的答案,似懂非懂最是难熬,所以他费力调整心态,愣眼巴睁地求解:
“那个地方………还能用来干那事?”
“玩断袖的男人都是用那里干的啊。”
“真的会舒服?”
“哈哈,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我才不试!”
“哼,那你和荣哥哥的游戏只能停留在过家家的程度了,我不信凭你的本事干得了他。”
“别说了!你一个女孩子满口粗话丢死人了!”
这一回合赵霁宣告落败,可他毫不沮丧,而且满怀欣喜新奇,老早就不满足于现阶段的亲热方式,只因不得其法才裹足不前,今日偶然窥破门径,可谓意外之喜。
见苗素要走,他再一次抛弃颜面请教。
“你先等等,具体该怎么做,能教教我吗?”
苗素斜睨一眼,趣味顿生,笑道:“你还真想睡荣哥哥啊,他会同意?”
赵霁窘涩催促:“这个可以从长计议,你先告诉我方法。”
他的荒唐念头也给了苗素意外之乐,逗得她前仰后合,兴致勃勃捉弄:“想让我教你,得先拜师。”
“这还用得着拜师?”
赵霁第一反应是不愿意,他不能认这个讨厌的女人做师父,再说,风月本是隐秘事,只适合交头接耳,暗中交流,假如当成正经学说明堂正道传授也太不像话了。
“算了,又不是只你一人会这个,我另找途径学就是了。”
苗素看他不上钩,扫兴地收起钓杆,冷笑离去。
赵霁先到河边洗了个澡,再匆匆返回客房,进门便撞上商荣凌厉的视线,感觉心口被戳出两个窟窿,?踉两步歪坐在地。
“你、你怎么不睡觉啊,坐这儿干嘛呢?”
慌里慌张的模样加深自身嫌疑,商荣打量他片刻,严肃审问:“你跑到哪里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上茅厕呀。”
“我去找过你,可是没人。”
“哦,我在里面蹲了半天,沾了满身恶臭,怕你嫌弃特意去河边洗个澡才回来的。”
赵霁让商荣检查濡shi的衣角和头发,暗暗佩服自己心思机敏。
商荣对他不存戒心,收到合理解释便不深究,吩咐他快去歇息。
他先爬上床铺,屁股随着姿势抬高,薄薄的布料遮不住那紧翘的轮廓,牢牢吸引赵霁的眼球。在此之前他看到这种景象内心只有纯粹的欣赏,此时则不由自主产生目的性,明白通过那个部位能够彻底占有这具美丽的身体。
“你愣着干嘛?快上来呀。”
心存异念,商荣正直的催促传到赵霁耳中就仿佛撩人的挑逗,他腰间立刻肿胀,怕当场现形,赶忙跳上床去盖好毯子,稳一稳神志,猴急地试探身边人。
“荣哥哥,老玩撸管有点腻了,下次咱们玩点别的好不好?”
商荣打开他摸上来的贼手,烦厌嗔责:“大半夜的别说这些不正经的,睡觉!”
“不正经的话就适合夜深人静时说呀,我知道你也喜欢新鲜玩意,等回到峨眉,我教你新的玩法。”
赵霁搂着商荣撒娇,头顶冒出狼耳朵,想方设法拐骗单纯的小师父。
商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