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尽快做下决定。”
“请陛下决断。”
接着,在阎松的示意下,朝中大部分阎党官员便是全都跪下附议,如此强大的阵容,就是建乐帝想要拒绝都不行了。
建乐帝双目赤红,面上虽然平静,但内心却是恨不得将这些乱臣贼子全都就地正法。
若是季轩逸当真出了事,那镇远侯还是否会忠心便未可知了,镇远侯府如今也是他重要的势力之一,是绝对要保下来的,可如今的形式,似乎颇为困难。
建乐帝沉默着,看着下方上千的官员心内却是一阵凄凉,难道南冥当真是大势已去,气数已尽了么!
“报,锦衣卫指挥使牟斌觐见,六百里加急消息禀报。”
就在此时,一个内侍急急的前来禀报。
“宣!”
闻言,建乐帝和林震等人都是心下一喜,而阎松则是紧紧握起了拳头,面色瞬间Yin沉无比。
虽不知这加急信件为何到了牟斌手中,但他们都想到一块儿去了,该是岑港那边的消息过来了。
“见过皇上。”
到了大殿之中,牟斌先是冷冷的看了阎松一眼,便是恭敬行礼,“这是六百里加急信件。”
“呈上来。”
然而,等皇帝看过信件之后,却是面色大变,“漳州府南靖县山洪爆发,发生特大洪灾,而且…居然还出现了瘟疫!”
“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一月前的洪灾,为何到现在才上报?”
“是啊,居然还出现瘟疫了!”
“就是啊,之前都未曾听说啊!”
闻言,场下众官员均是面色大变,一阵交头接耳,瘟疫啊,那可是要命的大灾难啊!
林震也是面色苍白,心下担忧不已。
进来沈家事情太多,便是忘了给林震写信了保平安,因此林震对漳州府这边的事情也是一无所知。
“糟了!”
而唯一不见意外的只有阎松一人,只见他面色铁青,一脸Yin霾的怒视牟斌,这信件不是岑港捷报,但他却是一丝欢喜之意都没有。
“谁能告诉朕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只要一想到身在漳州府的沈守义,建乐帝内心便是一阵焦急,脸色极为Yin沉的怒视着场下一众官员。
听到建乐帝的质问声,众人无不是低头沉默,此事他们也是今日方才知道,如何知道具体情况。
“皇上,此封加急信件臣是在驿站见有人阻截传信官,心下疑虑方才上前一探究竟。”
牟斌神色清冷的看向阎松冷声道,“对方声称是首辅大人特别交代,这信件只能交到首辅大人的手上。”
闻言,阎松下心一紧,额上冷汗都沁了出来。
早在半月前漳州府的加急信件就过来了,要求朝廷赈灾救援,当时信件正好在宫门口被他截获,得知是漳州郡城发生洪灾,他想都没想就将信件给扣押了下来。
身在漳州府的季知府一直是他们阎氏在东南沿海发展的一大阻碍,若是能借用此次机会将他除去,对他来说是极为有利的,至于那些百姓,不过区区几条贱命,倒是不值得他在意。
因此,为了以防万一,近日来都他特别派人前往驿站等候阻截,一旦发现漳州府那边的信件,便要第一时间拦截下来。
第四四章 :官复原职
只是他没想到,居然在今日被牟斌给撞破了!
“阎爱卿,你有何话说?”
紧了紧袖中的拳头,建乐帝面色冷淡的看向阎松,语气也没有了往日的和颜悦色。
虽然生气,但建乐帝心下更多的却是疑惑。
他不明白,阎松为何要拦截漳州府那边的信件,是巧合还是刻意,如果是刻意,那么阎松为何要这样做,难道…阎松知道了什么不成?!
“陛下,臣冤枉啊!“
阎松毕竟是城府深沉之人,立刻就冷静了下来,对着建乐帝一脸委屈的说道,“此事臣根本全不知情,必是有人刻意陷害栽赃,还请陛下明察,为臣做主啊!”
“是啊皇上,首辅大人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皇上万不可中了贼人的jian计啊!”
其它阎党成员见此,也是连忙纷纷出言为阎松求情。
见此,建乐帝的脸色极为难看,虽然没有说话,但却默默将那些出言为阎松求情的官员记在了心中,日后若是大清洗,这些人必是第一个!
“皇上,此事是否为首辅大人所为的确还有待调查,只是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先想想如何解决漳州府的瘟疫之事啊。”
阎松手眼通天,只是此等小事而且又无证据,根本无法将其定罪,见这事态再发展下去双方只怕是要僵持不下,林震便是上前开口提醒道。
“林大人所言甚是,漳州府那边发生洪灾瘟疫,也不知具体情况如何,须得尽快做下决定,赈济灾民才是。”
宋端宏也在此时站出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