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也就是这两天到了的。”
“倒是不巧了,许久没见麒山舞剑,不知道剑术进益了没有。”桂太太就兴致勃勃地告诉肖太太,“据说这剑术练到了化境,就是泼墨都进不了剑团呢。以麒山身手来说,练了一年多,应该是有小成了。”
她是将门主母,生日宴在座的起码有一小半都是武将家的女眷,顿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了阵前的几种绝学,桂太太看大家聊得开心了,便一合掌,干净利索地道,“麒山既然不在,倒扫兴了,不过我们家二小子、三小子的枪法倒也是数得上的,我久已想让他们兄弟耍一套来给我瞧瞧,今日这么好的日子,便让他们舞枪助兴,大家说如何呀?”
众人哪还有什么话说,肯定是齐声称是。于是又忙着安顿了屏风等物,将室内围出了一大片空地,桂太太也打发人去前院传话,没有多久,桂氏三兄弟就一前一后,进了花厅。
打从老大桂含欣起,这三兄弟长相都挺相似,风度虽各自不同,打远一看,一时还真无法分辨,直到桂含春脸上受了伤。众人这才一眼就能分辨出来——这脸上带了一团红痕的,就是老二含春了。
就算经过Jing心诊治,这位西北上空冉冉升起的将星之一,也终于落下了醒目的疤痕,正面看还不觉得,侧脸一看,就觉得他的rou像是被谁削去了一片,竟很有几分凹凸不平的意思,而这胎记一样的暗红,也终于为桂含春温润的气质增添了几分铁血与狰狞,令他看来终于有了军人的样子。……只是落在桂太太眼中,儿子脸上这一块rou掉了,就像是她心头一块rou也跟着掉了,每每看到,心中都不禁先是一疼,才能缓开了去思忖别的。
她又扫了众人一眼,见各贵妇都窃窃私语,显然也正在议论儿子面上的伤痕,就是杨太太,也都和卫太太频频交头接耳,看口型,权神医三个字吐露得极为频繁。唯独三姑娘却是呆呆地坐在当地,虽然面上仿佛被一张平静的面具给罩了个正着,但眼中的云雾依然不禁散了开去,让桂太太窥见了她心中的情绪。
她不是细致人,对三姑娘也没那么熟悉,但总算还能读得出心痛与害怕之间的区别。杨善桐神色间或者有些遗憾,但眼中流露出来的痛楚,倒是触到了桂太太心底软处。
她便叫过桂含春来,爱惜地抚着他面上的伤疤,这才向众人笑道,“别看它丑,可是救了二小子的命呢!要是偏上一点儿,火铳可就进脑了。嘿嘿,罗春和他身边那十三个亲卫,虽然人少,但战力倒是一等一的强。”
这短短一句话,顿时惊起了一片低低的议论声,众人望着桂含春的目光,自然也崇敬多了——从前都听说他是巡逻时遇到北戎的散兵游勇,无意中落下的伤痕。虽然嘴上不说,心底未免觉得他有些大意。可罗春这两个字一出,桂含春这伤口中蕴含的意义,可就不仅仅是他本人的勇猛、北戎的凶暴了……
桂太太却不大在意,她含笑再扫了花厅一眼,见杨三姑娘已经垂下脸去,心中倒有少许遗憾,便瞥了儿子一眼,笑着把他推出了屏风后头。“小子,打点起Jing神,讨得大家的欢心,有你的好处呢!”
137、打探
桂家旗下,素来猛将如云,这一点众女眷都是听说过的,只是这群大户人家的太太nainai们,也从未有人亲临前线,因此尽管久闻大名,但亲眼看到桂家子弟上阵演习武艺,究竟是极难得的机会。桂氏三兄弟尚未动手,兴奋的议论声便嗡嗡地响成了一片,就连王氏等人,面上都流露出注意神色,卫太太更是咂舌道,“可惜麒山不在,要不然,他和含芳平日里演习武艺最是默契的,这一次肯定能得到彩头。”
善桐却全没留心到卫太太的话头,她垂下头来看着自己的脚尖,竟是不敢抬头,唯恐泄露了心中的万千思绪——罗春这两个字,对别人还好,对善桐来说意味着什么,当事人自然是彼此心照的。一时间她想的竟不是正挑选武器的桂含春,而是现在不知身在何处的含沁:这件事,沁表哥居然没对她提到一个字……是有意还是无意?肯定是有意了。这么说来,是桂二哥本人不想让她知道了?
这一次受伤兜兜转转,到现在居然有九成原因,也许是和她有关——善桐也没那么自作多情,会认为桂二哥也许是为了她策划一次袭击。她毕竟还是了解桂含春的,以他稳健的行事作风,还不至于如此癫狂。但在追击中,有没有可能因为罗春同她的旧怨,桂含春在该退的时候便没有退呢?这就是说不清的事儿了……
桂太太有意点出此事,究竟是为了给桂二哥正名,还是也有说给她听的意思呢?善桐一时竟大为忐忑,她听得屏风外头桂含欣的声气道,“母亲想看咱们习练哪种兵器,哪路武艺?”那边桂太太又说了些什么,小姑娘却没听清了,她心chao翻涌,终于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来,透过了镂空雕花的屏风,又在一起追寻起了桂含春面上的伤痕。
由于屏风角度的关系,她只能隐约看到桂含春的半边脸颊,那一团暗红色的Yin影就越发显得刺目,竟让这位气质温厚的少年平白多了几分怕人。善桐只看了一眼,心就好像被谁的手拧紧了似的,她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