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护法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洛予垂着头摆弄腰带上挂着的一串玉饰,易修看不见他的神色。
&&&&“什么交易?”
&&&&“我要做魔教的护法。”
&&&&“你现在不就是吗?”
&&&&“真正意义上的护法,而不是被你软禁在飞花楼的花魁予画。”
&&&&洛予抬起头看着易修,虽然说这野心勃勃的话,但是那双眼睛却依旧无悲无喜,无欲无念,和那天在屋中看见的一模一样,易修突然就笑了。
&&&&“那本座又可以得到什么?”
&&&&“派人去找一个叫做柏云歌的少年,然后将他带回魔教,不要被夏明然看见。”
&&&&隐世家族啊,好大的吸引力。
&&&&“哦?为何?”
&&&&“我只能说这么多。”再说就有透露剧情之嫌了。
&&&&易修沉默了一会儿,心中细细思量洛予的话,他的确知道洛予是夏明然的人,按洛予的意思是夏明然在找这个叫柏云歌的人,夏明然此举的意义是什么?柏云歌到底是什么人?
&&&&“本座为何要相信你?”
&&&&“你从没相信过我,你认为你要如何相信我?”洛予将问题又丢给了易修,虽然说得高深莫测,其实他就是懒得解释。
&&&&易修走到洛予身边,抬起洛予的手,手腕一用力,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过后,洛予感觉那使不上力气的手突然就恢复了知觉。
&&&&“这是大护法的令牌。”魔教大护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洛予放在手中把玩了一下,其实和自己那块差别也不大,不过地位却是千差万别,易修这是要下大价钱了?也不怕亏的血本无归吗?
&&&&“怎么样?”
&&&&“很好”
&&&&好倒是好,不过却是一块烫手的山芋,洛予相信他用这令牌做点鸡毛蒜皮的事,易修那里很快就会收到消息。不过若是用好了,洛予可以获得的收益是很大的,至少他的任务完成起来就会容易很多。
&&&&既然易修和夏明然都想利用他,他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渣人者人恒渣之。
&&&&磨蹭了这么久,天色渐晚,屋檐的灯笼都亮了,都说了青楼是穿越者最钟爱之地,洛予身为花魁好歹去楼下看看。
&&&&“你去哪儿?”今天易修已经使用了好几次这种盘问户口的语气。
&&&&“坐台”
&&&&易修虽然不知道坐台是什么意思,但他听出了洛予话中的嘲意。
&&&&洛予也不解释,施施然的走了,他负责完成主角的任务可没有要求要照顾主角的身心健康。
&&&&易修看着洛予的背影,脸色好一阵Yin晴不定,终是什么都没说。目光瞥到桌上染血的纱布,脑中浮现先前一幕。
&&&&三楼那个高度其实不算什么,轻功好些的便能毫发无损的落下去,可是那时的洛予……
&&&&从之前的打斗中易修就发现了洛予的武功提高了不少,那种搏击术简单粗暴,与他以前偏于华丽的招式有很大的差别。易修不得不承认,对战中的洛予凌厉的模样霸气极了,完全将那过于艳丽的容貌带来的Yin柔压住了。
&&&&如此不仅没有降低他的魅力,反而提升到了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度。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难以珍惜,这是人类不可消除的劣根性。
&&&&尤其是洛予说出要做交易的时候,易修对洛予的观感完全变了,如果说易修对以前的洛予不屑一顾,那么现在的洛予已经有了让他直视的资格。
&&&&易修将令牌交于他虽然是存了试探的心思,但是未尝不是一种诚意,哪怕是棋子都有脱手的时候,谁握的住才是真的听谁的。
&&&&真不知道夏明然是低估了洛予还是高估了他自己,竟敢将洛予放在魔教三年不管不问,再白的人也改染黑了,何况洛予本来就不白,他的作态分明比魔教人还像魔教人。
&&&&当然洛予的身上也不是毫无破绽的,其中一点就足够让易修疑惑许久。那就是洛予能将那种搏击术使用的炉火纯青,为什么却对自身的招式并不熟练,掉下楼的时候甚至连轻功都忘了使用,竟然笨的直接闭眼等死。
&&&&易修实在是无法把前一秒还那般嚣张的人和那个蠢样子联系起来,洛予身上到底还有多少面?那一面才是他真实的样子?
&&&&摩挲着手中的药瓶,腰上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手臂的触感,那贴上来的温热躯体竟然给了易修从未有过的安心。
&&&&不管洛予是忘了还是为了做戏,他确实没有使用轻功,那个高度掉下去哪怕是他都要重伤,洛予却毫不犹豫的给他当了rou垫。
&&&&如果说他连本能就能用来演戏,那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