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和家具都引不起她的兴趣,最吸引她目光的是一张紫檀木的书桌。桌上铺了一块碧绿色的玉石,那玉石和桌子一样大,碧绿如清澈的湖水,颜色莹润,在灯光的映照下似乎要生出云烟一般,竟是一块难的的暖玉。更难得的是桌上的笔洗、笔架,镇纸竟然和桌面是完整的一块。如此大的手笔,怕是皇宫里也没有。金家果然有钱。
&&&&这个玉案差点闪瞎萧如雨的眼,冲着它留了半天口水,无奈放弃。好可惜,这个她也没办法弄走。
&&&&“王爷,请。”门口一个低沉晦涩的声音传来,萧如雨一激灵,迅速收回头,有人来了。
&&&&来的人里有一个王爷,不知是哪一个王爷,难道是平王?可平王堂堂王爷之尊,来一个土财主家干什么?
&&&&将身体尽量收紧,几乎贴到房梁上,小心屏住呼吸,萧如雨看向门口。
&&&&门吱呀一声打开,进来了两个人,等两人进来,身后的门又迅速关上。
&&&&其中一个瘦高个,长脸,留着一脸络腮胡。大概年纪在四十多岁。长得不算好看,看起来很Jing干,双眼不时闪着Jing光,一副心机颇深的样子。现在他的脸上表情却很谦卑,这人应该是金府大老爷金镇远。
&&&&另外一个五十来岁,国字脸,留着一撇小胡子,皮肤微黑,相貌一般。他身材健壮,个子很高,眼小而狭长,鼻子如鹰钩,嘴唇厚实微微上翘,整个人看上去内敛而醇和,配上偶尔露出的锐利的目光,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这应该是平王,听人说起过,平王长了一个鹰钩鼻子,很好认。
&&&&萧如雨对平王有些失望,她一直以为所谓王爷,应该是个帅哥,就算年纪大了,也应该是一个美大叔才对,谁想到平王相貌如此平庸,怪不得被封平王。平,是平常,平庸的意思,看来老皇帝赐下这个封号,也是有深意的。
&&&&两人落座,举手投足间,金镇远对平王非常恭敬客气。甚至有些过于小心,这到有些出乎意料。
&&&&“王爷怎么亲自来了?”站起身给王爷亲自倒了一杯茶,双手高举过头顶,献给平王。看平王接过抿了一口,金镇远才放下手,开口说道。
&&&&“本王想亲自选一下地方。现在太子生死难料,京城形式越发紧张,咱们得加快脚步了。”平王说完,放下茶杯,摩挲着左手大拇指上戴的一个玉扳指。那扳指颜色有些偏黑,玉质很不错,入眼润泽,灯下光华夺目。
&&&&萧如雨盯着他的扳指有些心动,刚才那个玉书案她带不走,可这个玉扳指可以啊,一会儿一定记得瞅机会顺走。
&&&&“不知太子具体情形如何,看各位王爷的动作,太子怕是前景堪忧啊”。将平王的茶杯蓄满,又再次端起,平王摆手,他才小心的放下。
&&&&“太子暂时死不了。父皇虽然老迈,但并不糊涂,本王的这些哥哥兄弟们上蹿下跳的,根本逃不过父皇的算计。可笑的是,他们竟然使手段来拉拢本王,以为本王跟他们一样蠢呢。哼。”
&&&&“还是王爷英明,这时候枪打出头鸟,咱们躲在各位王爷后面先捞些好处,私下慢慢准备着,等各位王爷被皇上收拾的差不多了,咱们再出招,那时候,必会一击必中。”金镇远小心翼翼的拍着马屁,平王很受用,微眯双眼带着得意的笑,继续把玩他的玉扳指。
&&&&“一个两个都来拉拢本王,不就是看中本王手里的势力吗?虽然这些势力以前他们不会放在眼里,但争权夺利,向来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也许本王手里这些,就是关键。本王这些兄弟,没一个善茬,可笑,真当本王是傻子呢。”平王想到了什么冷哼着。
&&&&“王爷,那您可一定要好好吊一吊他们的胃口,从中多拿些好处才是。”金镇远陪着笑,谄媚的说。
&&&&“这是当然,本王又不是傻子,不见兔子不撒鹰,见了兔子也不撒鹰,到时候将兔子和鹰一锅端了,看他们还背后笑话本王无子。”平王冷笑,“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好安置的地点,要特别隐秘,这件事你亲自去做。另外一定要备足银两。”
&&&&“属下明白。”金镇远点头,然后从怀中摸出一个盒子,双手递给平王,“这是年前收上来的,还没顾得上给王爷送去。王爷请过目。”
&&&&平王打开盒子,从萧如雨的方向看,能看到盒子里厚厚的一沓银票,平王拿出其中一张弹了一下,满意的点头,“不错。老金啊,你真是本王的钱袋子啊。”说着将那打银票拿出,放到袖子中。
&&&&“王爷过奖。”金镇远客气的起身抱拳。
&&&&“本王来之前听说你的女儿有些恨嫁啊?”想起了什么,平王皱眉。
&&&&“小女无状,让王爷见笑了。属下马上派人看着她,不让她闯祸。”金镇远擦擦额头的汗,王爷不高兴了,这个死丫头,这是想找死啊。
&&&&“其实嚣张点也没什么,起码父皇放心啊。不过你赶紧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