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你跟他一样,都是变异的血脉吗?”
&&&&宫邀点点头:“不错,不过我跟他还有一点不一样,那就是幽冥猫乃是朝好的一方面变异的血脉,而我这变异,可算不得怎么好。”他的口气不由得带上了些许自嘲。
&&&&苏璃一怔。
&&&&宫邀继续道:“你要知道凤凰一族其实不属于妖界,跟着白虎一族差不多,他们是神兽的附属血脉,成就神的几率会更大,而在修道一途上硬要归类,该是算在仙界,而我却在降生的时候,天生血瞳,是魔族预示。凤凰主和平,我那一双血瞳让他们定论为不详的预示,所以我刚出生,就被遗弃。”
&&&&苏璃还从来不知道这宫邀以前的事情,说来他以前的事情是个谜,许多知名人物小时候青年时候的事情总是会被好事者扒光公告天下,成为人尽皆知的事情,可是宫邀的过去,却很少人知道。
&&&&宫邀低低道:“他们把我丢到魔界界碑之前,可若是我被发觉,只会被魔界当成是凤凰一族的人给斩杀,仙魔两界的恩怨数不清,从未和缓过,而凤凰一族,是偏向仙界的。”
&&&&“但是妖界界碑跟魔界界碑十分相近,那个时候阿紫还非常小,她跑出来寻找之前丢在界碑处的手镯,却是见到了我,便喊了当时的妖皇来,那妖皇瞧见我的一双血瞳,也是把我带回了妖界,与阿紫一同做了他的徒弟,修习术法。”
&&&&苏璃惊呼一声。
&&&&宫邀看她:“怎么了?”
&&&&苏璃讷讷道:“没甚么,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比......母亲年纪还要小。”
&&&&宫邀:“......我们年纪相差也不算大,没有什么代沟。”
&&&&苏璃笑笑:“你继续说,我只是感慨一下。”
&&&&好像现在感觉这宫邀,没有以前那般让她害怕或者是恨得牙痒了,苏璃有些诧异自己对于宫邀的态度居然转变如此之快,不过想半天也想不出一个理由,不知道为什么会转变得如此之快。
&&&&宫邀则是继续道:“我一开始以为那妖皇是看出了我的血脉变异,算是可造之材,哪里想得到他对我百般照顾,竟是为了在我血脉觉醒的时候,将我的Jing血抽去给阿紫炼化。”
&&&&“血瞳凤凰,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是杀戮的象征,所以凤凰一族视此为不详,将我剔除族籍任我自生自灭,就连生下我的母亲也需要在族中圣潭沐浴三个月之久来洗涮自己。”
&&&&“阿紫终究是要做妖皇的,可她的心性过善,无法在一些事情上做出正确的判断,所以老妖皇决定用我的Jing血来淬炼她的心性,而我不过是一个养血的容器罢了,当然后来因为阿紫,老妖皇的这个想法没能实现,而我那血脉变异使得我的天赋异于常人,这使得老妖皇害怕我会生出异心夺取妖皇之位,对我生了杀心。”
&&&&苏璃一怔,瞧来这宫邀以前的日子过得也是十分艰辛。
&&&&宫邀仍是在说:“后来为了我的事情,阿紫与我逃离妖界在外此处奔逃,那花海,就是我们呆过最久的地方,也是在那里我们被老妖皇发现,不过也是运气好,那个时候妖界内乱,老妖皇终于肯定我不是那个暗中做鬼的人,见我与阿紫情谊深厚,即是叹息,只是叫我日后要好好辅佐保护阿紫,莫要让她做错事。”
&&&&“可他又如何晓得,做错事的不是阿紫,而是我,阿紫在怀上你之后,反应很强烈,很多人都说是我这一身杀戮的血太过暴虐,影响了她,后来她不小心为人所伤,却又不逢时正好生产,十分危急,那时候其实法子有很多,只是我恨透了我那一身血脉,因为它,我被族人抛弃,也因为它我差点丢失性命,而最后因为它我的妻子也差点丧命。”
&&&&苏璃眸色微微一黯。
&&&&虽然这血脉有这么多的不好,但是总有一点是好的,以为这种血脉,他遇到了风紫,也因为这种血脉的缘故,他可以跟风紫一起长大,更别说这血脉带来的强大实力,更加让他可以更好得保护心爱的人。
&&&&不过她自然也晓得,她是旁观者清,而宫邀那个时候自是沉迷在自己臆想之中的浊者。
&&&&风紫是清醒的,所以她拼命想要阻止宫邀疯狂的想法,可惜身不由己,还是没能阻止。
&&&&宫邀叹了口气,道:“你是不是觉得当时的我很蠢,仅仅因为厌恶,就放弃了那牵扯了许多的实力,还要因此而虚弱好久。”
&&&&苏璃摇摇头:“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宫邀怔然,看着苏璃良久,才轻声道:“你与你母亲,真的很像。”
&&&&苏璃笑笑:“所以我的身上还是带着你那种杀戮的血脉吗?”
&&&&宫邀道:“这么说也差不多,但是杀戮只不过是外人给它安上的一个不算好的名头,我身上当初留着的全是这种血,可是也没见我失去过理智......”说到此处他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