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他送来的手信上边写着的那些话,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心中原本就有的傲气,更加不能放弃的,就是态度。
&&&&那人说,他小时候对于周遭没人想跟他玩的态度十分乐观,而这种乐观的态度不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是不会有错的。
&&&&叶轻末一直记着这个人,只是他不知道这个人就是慕子忱,这四方城中的皇帝,难怪他能轻易搞到那种极难买到的糖果,那糖果本就是四方城中的明月楼所产,是燕家中的一位奇人所制,而且那人脾气古怪,也从来不多做,所以那糖果才难得。
&&&&房门轻轻打开,他瞧着门外静静立着的那人,还有院中隐隐露出来的几个侍卫的身体,他们躺在地上,似是给人打晕了过去,而门外立着的那个人,穿着厚重得裘毛斗篷,面色并不是很好,瘦得过分,还很苍白。
&&&&不过叶轻末还是能看出来那就是这四方城中的皇帝慕子忱。
&&&&他怔怔看着那人,沉默片刻,才开口道:“原来你就是那个人,还真想不到,竟是四方城的皇帝陛下。”
&&&&慕子忱轻轻一笑,道:“我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赶来这边,还打晕了你的看门侍卫,可不是为了来与你叙旧的。”
&&&&叶轻末一怔。
&&&&慕子忱依旧站在门口,道:“想必你很快会知道这四方城中所发生的事情,而你一直在筹划的事情,也该是要开始了罢?”
&&&&听得慕子忱的话,叶轻末想到了些甚么,眉头一皱,看着慕子忱的双眸不觉带了些许戒备,他是来这四方城中埋伏着,意在这慕子忱的皇帝之位,如果此事给人知道了还了得,还是给皇帝知道了,那就更不了得了。
&&&&但是门外的侍卫都给打晕了,只有他一个人。
&&&&叶轻末陷入了沉思。
&&&&慕子忱见他模样,嘴角笑意浓了些,道:“不过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只告诉你,不要妄想在寰王以及他身边的那个小姑娘身上下手,他们的实力,并非是人眼能轻易见到的强横,也不是你能招惹的存在。”
&&&&叶轻末抬眼看着他。
&&&&慕子忱却是已经转身,打算离开,他轻声道:“而且他们对你并没有甚么影响,这帝位,在旁人眼中是珍宝一般的存在,可是放在他们眼中却根本不值一提,而且......等他们完结了在这边的事情,终是会离去的。”
&&&&叶轻末见他就要离去,不自觉朝前追了几步,道:“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不要这个帝位了吗?!”
&&&&他冲出屋子,才见到静静立在院中的那个黑衣人,面色冷峻,也是他熟悉的面孔,那是慕子忱身边唯一的贴身侍卫,也是四方城中少有的高手,元叶。
&&&&难怪他院中安排着的侍卫全都倒下了,原来是遇上了元叶。
&&&&慕子忱却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缓慢朝外走去,原本安静立在那院中的元叶见慕子忱朝外走去,也是轻轻跟在他身后,在院子外边有些远的路边,似是听着一辆马车。
&&&&他们二人上了马车,就是离去,也没有再留下甚么话给叶轻末。
&&&&若是其他人对他如此说,叶轻末可能并不会当回事,但是这个人是慕子忱,而且几乎就是在慕子忱两人刚刚走后,就有属下赶回来,告知他羽程欢带兵闯入宫中逼迫皇帝让位,皇帝死在与他的交战之中,但是却也镇住羽程欢,现在四方城一片混乱,正是无主的时候。
&&&&同时回来的,还有慕暄已经在他所住房屋不远处等候的消息。
&&&&所以叶轻末还是决定来这寰王府瞧一瞧。
&&&&那慕奚虽然在城中笼络了不少势力,身边还有一个实力并不清楚的邪术师,他还是有对付他的法子的,隐间当年能够作为幽州境内的第一大宗,并非是浪得虚名,也是有自己的本事的,慕奚的底细,在这五年之中,已经足够叶轻末研究出对付之法了。
&&&&苏璃笑笑,没有说话,想必他们二人即将离去之事,该是那慕子忱告诉他的罢,只是她还是不明白为何慕子忱会愿意将这样的事情告诉一个非慕姓之人。
&&&&如果叶轻末夺得了帝位那么这十二州域中最重要的四方城,可就是叶家的了,叶家也会变为这十二州域中唯一拥有两个州域的家族。
&&&&慕修看着叶轻末,他自然也想到了慕子忱与叶轻末说了他们即将离去的事情,眸中寒气渐渐散去了些,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面色笑眯眯道:“既然如此,那么叶公子今日来到我这寰王府,想要知道的事情,此刻如何了?”
&&&&叶轻末见他表情变化如此快,不觉嘴角微微一抽,这先后简直是判若两人。
&&&&可是心中如何吐槽,面上还得保持礼貌微笑,叶轻末轻笑道:“晓得了,想必这帝位,还真是入不了寰王殿下的眼。”
&&&&慕修笑笑,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