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是阶下囚,不过随便问问,你当然可以不回答。”
&&&&宁温皱着眉,“素儿,我并非是想囚禁你,陪我一段时间不好吗?”
&&&&或许是他眼中的受伤和期盼太过浓烈,白苏不由自主的看向他。
&&&&如此近的距离,能够看的更仔细,那张容颜太完美,每一个细节都是Jing雕细琢,无论哪一个部分,都有魅惑人心的力量。
&&&&宁温分明看见了她眼中的沉迷,便越发的逼近。
&&&&直到呼吸触及她的面颊时,却听她道,“你喜欢过我吗?”
&&&&“喜欢?”宁温歪头看她,“是爱慕之意?”
&&&&白苏点点头。
&&&&宁温怔了怔,道,“或许有些。”
&&&&白苏探究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向门外走去,走到大门的时候,两名剑客拦住她的去路。
&&&&宁温挥手,那两名剑客退下,白苏继续向外走,院外脚下没有了厚厚的梧桐叶,土地坚实而厚重,白苏的心中稍微踏实了些。
&&&&门外溪水在金红夕阳的映照下,泛出金色波光,白苏的眼眸中倒影着粼粼金色,犹若跳跃的火焰,她站在溪水边上,闭上眼,平心静气。
&&&&初冬时的风似尖利的小刀,刮在皮肤上,白苏的思绪愈发清晰。
&&&&似假时,还真,似真时,亦假。
&&&&想要从这样一个人手中逃脱,真是有挑战性啊
&&&&无论多么有难度,都要逃出去专诸盟已经被宁温逼上了绝境,截杀名士虽然只是专诸盟的叛徒所为,但是在外人看来,专诸盟就是专诸盟,没有什么分别,所以,本就已经处境艰难的他们,很有可能近几日就会找上她。
&&&&还有顾连州......
&&&&宁温站在院子中便能看见她的身影,纤细娇弱,发丝和广袖翻飞,仿佛风一吹便能吹走,然而便是这么个妇人,险些毁了他的大计。
&&&&他静静的站在院中,一条黑影倏地落在他身侧,声音低哑,“主公,孝闵公主去了质子府,现在还未离开。”
&&&&“她不曾递贴......”宁温好看的眉头微微拢起,那个孝闵公主一看便知道不是个莽撞愚鲁的妇人,她如此做的目的是什么?
&&&&“吩咐暗卫把那个侍婢藏好,我与你先返回城中。”宁温道。
&&&&“是”黑影消失在院中,须臾之后,又出现在宁温面前,行了一礼,便携带他掠出院子。
&&&&白苏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察觉到冷了,便转了回来,她可不能生病,否则再完美的计划也于事无补。
&&&&返回院子的时候,已不见宁温,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逃跑......不用想也知道跑不掉。
&&&&幸好身上还有几瓶“丧魂散”,白苏摸着心口,觉得稍微有了些底气。
&&&&可丧魂散不能现在用,香蓉未必会被藏在此处,若是迷晕了剑客,还未找到香蓉,岂不打草惊蛇?
&&&&白苏一边思虑,一边走进那间苍青色帐幔的寝房,靠在榻上,离一片苍青色如此之近,似乎是安心了很多。
&&&&在不断的思索之中,白苏还抽空腹诽了妫芷几句,说是回去几天,结果一去不复返也没个音信
&&&&白苏趴在榻上,没过一会儿,竟然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屋内已经升起了火盆,灯火如豆,光线昏黄。
&&&&白苏抬手狠狠拍了自己额头一巴掌,唉警觉性实在太差了
&&&&“呵”角落里传出一声愉悦的笑,显然,她这样的举动取悦了某个人。
&&&&白苏循着声音看过去,在靠近房门的炭盆前,一袭黑衣盘坐着,膝上横着一把古琴,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拨,发出悠然的一声琴音。
&&&&他侧过脸,含笑看着她,下颚和脖颈之间的曲线优美柔和,却隐含力量,那一张原本俊美如仙的脸在黑色的映衬下,更多了一种魅惑,犹如沼泽,越看越深陷。
&&&&白苏呆了呆,原来,宁温穿白色还不能完全体现出他的魅力,怪不得连七王那样的人都被他勾去了魂魄。
&&&&她别过头,脑子反复回忆顾连州,用来驱逐他在自己脑海中留下的印记。
&&&&“素儿,可要食一些?”他声音温润如水。
&&&&白苏这才意识到自己饿的厉害,心中却很犹豫,有食物的地方......好像很危险啊
&&&&好像是挂着食物的陷阱呢?
&&&&宁温也不催促她,兀自抚琴,琴音温润婉转,其中却隐带惆怅。
&&&&白苏天人交战一阵子,缓缓挪向火盆旁,静静取下架子上面的rou,用袖子挡着开始进食。
&&&&琴声从指尖流泻,在昏